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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楚渊脑海深处，那道冰冷到近乎机械的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
【叮！发布任务——参加封神大会，夺取进入天神书院的资格！】
【任务奖励：一千年精纯修为！神级天赋——吞噬万物（可吞噬一切法则丶气运丶体质化为己用）！】
冰蓝色的虚拟面板在识海中展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刻上去的。
楚渊呼吸停了半拍。
一千年精纯修为。
之前五百年就把他从大帝初期一口气堆到了大帝巅峰，一千年……足够他在真神境站稳脚跟，甚至更高。
但真正让他瞳孔收缩的，是后面那个天赋。
吞噬万物。
法则丶气运丶体质，统统可以吞。
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他打倒的每一个敌人，都不再只是经验值，而是可以直接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的装备。
那些活了十几万年的至尊老怪物，在他眼里，从「威胁」变成了「行走的资源包」。
「这系统……是懂什麽叫雪中送炭的。」
楚渊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收起面板，转过身。
崖畔的风将青衫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几道身影站在那里，表情各异，却有一个共同点——眉宇间藏不住的忧色。
周紫烟率先开口，语气已经恢复了女帝的沉稳：「我与你同去。」
「我也去。」
周灵萱握着拳，指节泛白。
「那群老东西想群殴你，我周灵萱就算死在中州，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苏琉璃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但她抿着的唇线和微红的眼眶，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涟漪轻轻拉了拉周灵萱的衣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复杂。
萧灵站在最外侧。
她没有开口请缨，也没有表态。
只是握着寒霜应天剑的手指一直在微微收紧丶松开丶再收紧。
冰蓝色的眸子盯着楚渊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麽都没说出来。
楚渊把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他走到萧灵面前，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角一缕碎发，将它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慢。
萧灵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你们去了，我还得分心护你们。」
楚渊的手收回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焚天神阵里嵌了无上神火，真神来了也得脱层皮。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谁敢不听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个女人。
「回来收拾。」
周灵萱憋红了脸，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
她知道楚渊说的是事实，以她们目前的修为，去了中州连给楚渊递枪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成为拖累。
周紫烟深吸一口气，凤眸中的挣扎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帝王的理智。
「好。」她点头，声音很稳。
萧灵低着头，视线落在楚渊的衣角上，很久才「嗯」了一声。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楚渊没有再多说什麽温情的话。
他掌心翻转，五枚散发着暗红色微光的玉符凭空凝聚。
那是他炼化血神后残馀的一丝半步真神本源，被他以造化神火煅烧提纯，凝成了五枚保命玉符。
「拿着。」
他将玉符分别弹入五女体内。
玉符入体的瞬间，周紫烟等人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沿着经脉游走，将她们体内所有暗伤尽数修复，甚至连对大道的感悟都清晰了几分。
做完这些，楚渊又取出两枚，拍在了闻讯赶来的李天骄和李玄通肩上。
李天骄浑身一震，太初战神血脉发出兴奋的嗡鸣。
李玄通张了张嘴，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宗主……」
「守好家。」楚渊打断他，没有多馀的废话。
翌日，天刚蒙蒙亮。
浩然宗后山崖畔，没有弟子列阵，没有旌旗飘扬。
楚渊一袭青衫，右手提着万界破灭枪，左手随意一划。
嗤啦。
虚空撕裂，露出里面翻涌的空间乱流。
他头也不回地踏了进去。
青衫没入裂缝，消失不见。
崖畔只剩风声。
萧灵站在远处的一棵古松下，握着寒霜应天剑。晨风吹动她的白衣，冰蓝色的眸子映着那道已经闭合的空间裂痕，很久没有挪开。
……
空间乱流中不知穿行了多久。
当楚渊再次撕裂虚空壁垒，踏出那一步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气息让他微微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