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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的烟尘遮蔽了阳光,整个喜峰口仿佛陷入了黄昏。
炮击没有停止,而是以每分钟几发的速度持续进行。日军的重炮联队开始对喜峰口及周边的阵地进行犁地般的火力覆盖。
山头上的泥土被炸得翻转过来,草木燃烧,岩石碎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喜峰口的血雨与日军重炮群(第2/2页)
“旅长!顶不住了!这炮弹太大,战壕根本防不住!”一名连长满脸是血地爬到赵登禹身边。
赵登禹抖落身上的泥土,看着周围残破的阵地和惨死的士兵。
就在这时,天空中落下了几发奇怪的炮弹。
这些炮弹落地后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而是发出沉闷的“噗”声。
紧接着,一股黄绿色的烟雾从弹壳里释放出来,顺着风势,向着中国军队的阵地蔓延。
“有毒!是毒气弹!”有经验的老兵惊呼。
那黄绿色的烟雾带着一股刺鼻的大蒜味和芥末味。这是日军发射的芥子气和光气混合毒气弹。
烟雾迅速涌入战壕。
二十九军的士兵们没有防毒面具。他们只能撕下衣服的布条,在水壶里浸湿,或者直接尿在布条上,捂住口鼻。
但这对于高浓度的毒气来说无济于事。
吸入毒气的士兵开始剧烈地咳嗽,喉咙仿佛被火烧一样疼痛。他们的眼睛红肿流泪,视线变得模糊。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接触到毒气,迅速起泡溃烂。
阵地上到处都是士兵在泥土里翻滚挣扎的惨状。
日军没有动用步兵冲锋,他们就停在几公里外,用重炮和毒气对长城防线进行着残忍的单方面屠杀。
距离喜峰口三十公里外。西北军的前线联合指挥部设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虎子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电话听筒。
“……伤亡过半。日军使用了重炮和毒气。我们的迫击炮够不着他们。请求火力支援!请求支援!”电话里传来二十九军前线指挥官沙哑而绝望的声音。
虎子放下电话,一拳砸在桌子上。
“地图!”虎子大吼。
参谋立刻在桌子上展开一张详细的地形图。
“日军的炮火是从哪个方向打来的?”虎子问。
“根据前沿观察哨的报告,日军的重炮阵地在喜峰口东北方向,距离大约十五到十八公里。隐藏在连绵的山峰后面。”参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虎子看向身旁的炮兵团长。
“我们的七十五毫米野炮和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射程有多少?”
炮兵团长满头大汗,回答道:“七十五毫米野炮最大射程不到九公里。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使用最大号装药,勉强能打到十二公里。这还是在平原上的数据。在这里,中间隔着大山,炮弹的弹道受限,我们根本打不到日军的阵地。”
“如果我们把大炮推到长城脚下去呢?”虎子问。
“不行。那里的地形无法展开炮兵阵地。而且,如果我们的火炮暴露在日军的观测范围内,还没等我们开火,日军的一百五十毫米重炮就会把我们覆盖。他们的射程比我们远,口径比我们大,反炮兵作战我们毫无胜算。”炮兵团长无奈地摇头。
虎子咬着牙,看着地图。
在陆军常规火炮的对决中,射程和口径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敌人在十五公里外开火,你只能在十二公里内还击,这就是被动挨打。
“给西安发电报。”虎子深吸了一口气,“二十九军顶不住了。日军重炮火力太猛。请求空军进行轰炸。”
西安,政务院。
李枭收到虎子的电报后,立刻下达了指令。
西安城外的野战机场。
十二架西北隼全金属单翼战斗机排列在跑道上。地勤人员正在为每架飞机的机腹挂架上安装一枚五十公斤的高爆航空炸弹。
这是兵工厂修改了铝材退火工艺后,刚刚交付的第二批改进型战机。金属疲劳的问题得到了初步解决,机身结构更加坚固。
齐飞坐在领航机的座舱里。他推开座舱盖,对着外面的机械师竖起大拇指。
“嗡——轰隆隆!”
十二台V型十二缸水冷发动机同时启动。螺旋桨卷起阵阵狂风。
飞机依次滑跑,升空。
编队在两千米的高空集结,向着东北方向的喜峰口飞去。
两个小时后。
机群飞过了长城防线。齐飞通过无线电,向各机下达指令。
“保持高度两千五百米。注意搜索日军炮兵阵地的开火烟雾。”
飞行员们透过玻璃座舱,向下观察。
山峦起伏,地面积雪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在喜峰口东北方向的一处山谷中,几团橘红色的火光闪过,紧接着升起一片灰白色的硝烟。
“发现目标!两点钟方向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