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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防疫”、“给水”、“加茂部队”。
“可以定性了。”
陈化之摘下口罩,坐在椅子上。
“这是日本关东军有组织、有预谋的细菌武器攻击。他们把高浓度的霍乱和伤寒病菌,直接投放在了我们防区上游的水源里。”
查明了病因,接下来的就是残酷的抗疫战争。
陈化之下达了最严格的医疗指令。
“霍乱致死的主要原因是严重脱水。常规的口服补液跟不上流失速度。给所有腹泻的士兵进行持续的静脉滴注生理盐水和葡萄糖,保证电解质平衡!”
“对发烧的伤寒患者和出现并发感染的重症伤员,使用盘尼西林进行肌肉注射。压制体内的继发性细菌繁殖!”
隔离营区内,几十名护士推着小车在帐篷间穿梭。
玻璃输液瓶被高高挂起。生理盐水顺着橡胶软管,滴入士兵的静脉。
盘尼西林的粉末被蒸馏水溶解,抽入注射器。
大西北重工业体系所提供的充足医疗物资,在这一刻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没有足够的生理盐水进行静脉补液,哪怕有抗生素,霍乱引发的脱水也能在短时间要了人命。
同时,刘卫国下达了军令。
所有驻扎在缓冲区沿河的部队,全部后撤两公里。生活用水由后勤部队用运水车从深井统一配送。
病亡士兵的遗体,连同他们接触过的衣物和被褥,全部集中在一个深坑里,浇上汽油,付之一炬。
黑色的浓烟在凌源城外升起。
这是一种粗暴但最有效的物理阻断。
随着大规模补液和盘尼西林的应用,隔离营区里的死亡数字被强行遏制住了。那些原本濒临死亡的士兵,在补充了足够的体液后,生命体征逐渐平稳。
但在大西北全力扑灭疫情的同时,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在舆论场上爆发了。
三月初。南京。
《中央日报》的头版,刊登了一篇长篇评论文章。
标题醒目:“西北穷兵黩武之恶果:热河防线爆发大规模瘟疫”。
文章中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嘲讽西北政务院只顾着造大炮造坦克,却忽视了最基本的士兵民生和医疗卫生。断言这场瘟疫是西北军后勤崩溃、管理混乱的必然结果。甚至暗示,李枭这种没有底蕴的军阀,根本无法支撑起长期的国防建设。
蒋介石坐在憩庐的沙发上,看着这份报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枭在北方出尽了风头,现在总算露出了破绽。瘟疫这种东西,一旦蔓延开来,比十万大军的杀伤力还要大。让他在热河焦头烂额去吧。”蒋介石对身旁的杨永泰说道。
然而,南京的嘲讽只持续了不到三天。
三月五日。天津法租界,六国饭店。
这里是各国记者和外交官聚集的地方。
西北政务院外事处代表林安,在这里包下了一个大型的会议厅,召开了一场中外记者招待会。
路透社、美联社、塔斯社等几十名外国记者,以及中国各大报纸的驻津记者,坐满了会场。
林安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站在主席台上。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
林安直接让助手推上来一个玻璃展示柜。
展示柜里,放着那个带有日文标签的玻璃瓶残片,以及几份英文和中文双语的化验报告。
“各位新闻界的朋友。”林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
“近日,某些报纸声称,我西北防区爆发了因为卫生条件差引起的自然瘟疫。”
林安拿起一份化验报告,展示给台下的记者。
“我们在发病士兵饮用的水源中,提取到了人工实验室培育的高浓度霍乱弧菌和伤寒杆菌。并且检测到了实验室专用的蛋白胨培养基成分。”
林安指着玻璃柜里的碎片。
“这个玻璃瓶碎片,是我们的巡逻队在击毙了向河流中投毒的日军特务后,从冰面上缴获的。上面清晰地印着‘关东军加茂部队’的字样。”
台下的记者们一阵骚动。闪光灯此起彼伏,相机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这不是自然瘟疫。这是有组织的细菌战攻击。日本关东军公然违背日内瓦议定书,在热河缓冲区对中国守军和平民使用了细菌武器!”
林安的控诉掷地有声。
“我们已经用自己的医疗力量,成功控制了疫情,死亡人数被控制在了一百二十六人。我们今天公开这些证据,是要让全世界看到,日本在满洲的这支所谓防疫给水部队,究竟在干什么勾当!”
记者会的内容,在当天下午就通过电报传遍了世界。
国际舆论大哗。英美各国的报纸纷纷在头条报道了“日军细菌战”的丑闻。
日本驻华公使馆在一片指责声中,显得狼狈不堪,只能苍白地发表声明予以否认,称这是西北军的诬陷和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