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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里，柳毅又如约来到给孤园。
春燕早已备好了酒菜，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前，眼中带着几分与往日不同的殷勤。
「恩公，我可是拿了小姐一些珍藏的美酒，咱们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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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就坐到柳毅的怀里，端起酒杯，就给柳毅来了一杯进口酒。
不得不说，春燕这一个女鬼，和柳毅所经历过的其他女鬼，的确大有不同。
既矜持又大胆，可谓是非常的矛盾。
但这样一种矛盾，非但没显得别扭，反而有着非同一般的魅力。
柳毅也不客气，对于这送上门来的女鬼，肆意地把玩着。
看着她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柳毅笑道：「今日这般热情，莫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春燕脸颊微红，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恩公，我问您个事，您可得如实告诉我。」
「你说。」柳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春燕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您……您对我们小姐，有没有想法？」
柳毅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惊讶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锦瑟是转轮王之女，身份尊贵，容貌绝色，要说柳毅对她毫无想法，那是骗人的。
可他也清楚，两人之间隔着阴阳殊途。
更何况自己已经成为了洞庭驸马，难不成还能让锦瑟做小？
如此之下，他自然是从未敢有过非分之想。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柳毅沉下脸，「锦瑟姑娘身份何等尊贵，岂是我能肖想的？」
听着柳毅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春燕却是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说的好听，身体却是非常的诚实！」
不过考虑到自己那大胆的想法，春燕也不急，凑近道：「身份有什么要紧？小姐她……她其实对您也不是全无好感的。」
她看着柳毅，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她对谁这般和颜悦色过，您若是主动些，未必没有机会。」
如果说之前只是偶尔产生的大胆想法，春燕越说，反而越觉得这一个想法很有可行性。
她总感觉锦瑟对于柳毅的态度，有点不同寻常。
就算锦瑟真的要渡劫，以她的身份，难道就真的非柳毅不可吗？
更为重要的是，她居然会容忍自己和柳毅发生关系。
像是自己这样一个贴身丫鬟，在大户人家中，那都是当成是通房丫鬟的。
春燕甚至都有一点怀疑，锦瑟是不是就是在将自己当成通房丫鬟使用，先试探一下未来男人的本事。
春燕虽然说的有理有据，但柳毅还是皱起眉头。
「休要胡言！锦瑟姑娘是戴罪之身，一心只想赎罪，哪有心思考虑这些？更何况，我已有妻室，她怎会……」
「小姐才不在乎这些呢！」春燕打断他，「阴间的规矩本就比阳间宽松，更何况小姐是转轮王之女，只要她愿意，谁敢多嘴？」
她这倒是说的是实话。
如果柳毅还能够清楚记得原着的话，便会知道，锦瑟对于名义这种事情，的确是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在原着剧情中，原本得到了锦瑟的那个男主，照样是先娶妻了。
之后，锦瑟更是容忍对方纳妾，让春燕和小妾帮自己的男人生子。
柳毅虽然不知道这些，但见得春燕说的信誓旦旦，他的心里着实是产生了那么一点想法。
见此，春燕趁热打铁，拉住柳毅的手，语气带着怂恿。
「恩公，您就试试嘛，若是能成了，对您也有好处啊，转轮王的女婿，这身份何等风光？」
柳毅被她说得心头微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锦瑟绝美的面容。
那清冷中带着妩媚的模样，的确让人心动。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此事太过荒唐：「不行，此事万万不可，锦瑟姑娘对我有恩，我怎能趁人之危？」
柳毅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春燕却可以明明白白地感觉得到，他的反应更加强烈了。
这明显就是心动了，只是嘴硬而已。
「这怎么是趁人之危呢？」春燕笑道，「您帮小姐度过劫难，小姐以身相许，这是天经地义啊，再说了，我还可以帮您呢。」
柳毅看着她，眼中满是怀疑：「你能帮我什么？」
春燕卖了个关子，笑道：「这您就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她凑近柳毅，吐气如兰，「想让我帮了您，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柳毅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你这丫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春燕在他怀里扭了扭，娇声道：「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嘛。再说了，您难道不想……尝尝转轮王之女的滋味？」
这话如同一团火，点燃了柳毅心中的欲望。
他看着春燕娇媚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亲吻着，气息渐渐急促。
柳毅将她抱到桌上，手顺着裙摆探了进去，声音沙哑道：「既然你这么想帮我，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春燕轻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吻。
帐幔摇曳，烛火昏黄，两人在酒桌旁缠绵起来。
春燕比往日更加主动，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直到月上中天，柳毅才放过她。春燕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无力，脸颊绯红如霞。
「现在可以说了吧？」柳毅轻抚着她的发丝，问道。
春燕喘了口气，轻声道：「小姐她……她对男女之事其实很好奇，昨晚我跟她提了几句，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很在意。」
她看着柳毅，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们可以……故意在她面前亲近，刺激刺激她。只要她动了心，以您的本事，还怕拿不下她？」
柳毅闻言，心中一惊：「这也太冒险了吧？若是被锦瑟姑娘发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放心吧，小姐她嘴硬心软，就算发现了，也不会真的生气的。」春燕笑道，「再说了，有我在旁边打掩护，保管万无一失。」
柳毅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