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面无私。
+1
「你们……你们凭什麽这麽说我?」秦怀茹终于爆发了,她指着周围的人,眼泪夺眶而出,「我一个女人,守着贾家这烂摊子,我容易吗?傻柱不管我了,一大爷进去了,你们谁帮过我一粒米?」
「帮?拿什麽帮?」傻柱的屋门突然开了。他满身粪味儿,邋里邋遢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个豁口的瓷碗,「秦怀茹,你也别演了。你那是容易吗?你是看我没油水了,想找个新主顾吧?」
傻柱的语气平淡得吓人,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冷漠。他看着秦怀茹那张抹了雪花膏的脸,只觉得阵阵恶心。
「傻柱,你竟然也这麽说我?」秦怀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错了吗?」傻柱呵呵一笑,把手里的破碗摔在地上,「我为了你家棒梗,连命都快搭上了。最后落了个扫厕所的下场,你不仅没安慰我一句,还想趁着我落魄赶紧改嫁。秦怀茹,你这心是石头长的吧?」
秦怀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看着傻柱那双因为掏粪而变得粗糙丶甚至还带着乾涸污迹的手,心里闪过一丝恐惧。傻柱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拿捏的舔狗,而是一滩已经彻底臭掉的烂泥。
+2
「这戏演得不错,精彩。」一个稚嫩却冰冷的声音从东厢房传来。
众人齐刷刷回头。林阳正牵着暖暖的手,悠闲地站在台阶上。暖暖身上穿着簇新的红棉袄,小脸蛋红扑扑的,嘴里还嚼着一颗大白兔奶糖。林阳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压,让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1
「林阳……你出来干什麽?」秦怀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路过看个乐子。」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低头看了看秦怀茹那件碎花棉袄,眼神里满是玩味,「秦姨,改嫁这种事,你得走正规程序。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在地窖里就把事儿给办了。」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秦怀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阳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
「你……你小小年纪,怎麽能说这种话?」秦怀茹指着林阳,手指都在打颤。
「我怎麽说话,取决于你怎麽做事。」林阳冷哼一声。他摸了摸暖暖的头,声音却变得更加冰冷,「秦怀茹,我劝你安分点。你想改嫁那是你的自由,但如果你敢把外面那些不乾不净的人往这院里领,扰了我妹妹的清静,我就让你去陪棒梗。」
秦怀茹吓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转筋,险些跌在雪地里。林阳的话从来不是开玩笑,他那两个警卫员还在门口守着呢。
+1
「阳阳,秦姨不敢……秦姨就是出去走走。」秦怀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再次浮现。
「出去走走?我看你是去碰壁了吧。」林阳拉着暖暖往下走,路过秦怀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秦姨,这世上没人是傻子。你这种吸血的破鞋,除了傻柱这种脑子进水的,谁敢要?」
说完,林阳理都不理她,径直走出了院门。两个警卫员立刻立正敬礼,那响亮的并脚声震得秦怀茹心惊肉跳。
+1
秦怀茹瘫坐在地上,看着林阳远去的背影,泪水混合着雪花膏顺着脸颊滑落。她环顾四周,刘海中在冷笑,阎埠贵在叹气,傻柱回屋关了门,连平日里跟她要好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
天大地大,这南锣鼓巷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秦姐,别坐着了,地上凉。」一个小小的身影蹭到她身边。是小当,这孩子以前满眼灵气,现在却只剩下对饥饿的恐惧。
「妈,我饿,咱家还有粮食吗?」小当拽着秦怀茹的衣角。
秦怀茹看着女儿,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心里的委屈化作了无尽的怨毒,却又生生憋在嗓子眼。她想改嫁,想逃离这地狱,可现实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她死死困在这四合院里受苦。
「妈,那个林阳哥哥刚才吃的是奶糖吗?真香。」小当咽了咽口水。
「闭嘴!」秦怀茹猛地推开小当,站起身疯了似的往屋里跑,「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林阳!」
她冲进屋,看见瘫在炕上的贾东旭正瞪着死鱼眼看着天花板。
「秦怀茹,你一大早去哪了?」贾东旭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恶意,「是不是又想去找男人?我告诉你,老子还没死呢,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秦怀茹看着这个曾经还算周正丶现在却像块烂肉一样的丈夫,心里的绝望终于彻底爆发。
「贾东旭,你闭嘴吧!」秦怀茹尖叫一声,把那面裂了纹的镜子狠狠摔在地上。
镜子碎片映照出她那张写满了颓丧与狼狈的脸,还有这四合院里一地鸡毛的未来。
「妈,我也饿,我也想吃糖。」槐花在角落里弱弱地哭了起来。
秦怀茹蹲在地上,捂着脸放声痛哭。而在中院,邻居们的议论声依旧没有停。
「你们说,这秦怀茹以后还能蹦躂起来吗?」
「蹦躂?傻柱都不理她了,她还能上哪蹦躂?」
「我看啊,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守着个瘫子,熬到死拉倒。」
「活该,谁让她心那麽黑,非要跟林阳过不去。」
傻柱在屋里听着外头的议论声,自嘲地往炕上一躺,闭上了眼。
「秦姐,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