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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做人,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至于你这种老绝户,留你一条命,就是我对这院子最大的恩赐。」
易中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那套道德绑架的理论,在这里完全失了灵。他看着林阳身后站岗的警卫,那黑漆漆的枪口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秦怀茹呢?东旭呢?让他们出来见我!他们不会不管我的!」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着院里声嘶力竭地喊着。
「别喊了,秦怀茹现在自顾不暇,正忙着给人洗衣服赚那点粮票呢。」刘光天在一旁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至于贾东旭,瘫在床上三年了,拉屎撒尿都得人伺候,你指望他?」「你觉得他们有那个本事,敢违抗林爷的意志,放你进这个门?」
林阳摆了摆手,神色显得有些不耐烦。「光天,处理乾净点,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说完,林阳径直走进大门,留给易中海一个冷酷且高不可攀的背影。「听见没?林爷发话了。」刘光天冷笑着一挥手,几个保卫科的小兄弟立刻围了上来。「易中海,你是自己滚,还是我们帮你滚?」
易中海看着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心里那最后一点火星也灭了。他佝偻着身子,像个风乾的橘子,捡起地上那个破烂的布包。「我……我这就走,这就走。」他一步三回头,渴望能从那些窗户缝里看到一个熟面孔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可是,那些曾经被他道德绑架过的邻居们,此刻都在冷眼旁观。
大家都在私下议论,这老东西总算是遭了报应,没死在里面都算他命大。易中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胡同的积雪里,寒风吹乱了他那几根稀疏的白发。这个京城的冬天,从未让他感到如此寒冷彻骨。就在他快走到胡同口时,一个苍老且算计的声音叫住了他。「老易啊,是你吗?」
易中海回头,看见了同样老态龙钟的阎埠贵。阎埠贵推着那辆浑身生锈的破车,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正盯着易中海手里的布包。「老阎,你……你救救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老泪纵横。阎埠贵推了推断了一只腿的眼镜,乾笑两声。
「老易,你也瞧见了,现在这院里是林阳的一言堂。」「我自个儿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哪敢明着收留你啊?」「不过呢,后院那个地震棚还没拆,你要是肯出点辛苦费……」易中海愣住了,那地震棚是当年搭的临时草棚,阴暗潮湿,四面透风。可现在的他,竟然只能去求那个跟猪圈没两样的地方。
「老阎,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竟然让我住那儿?」「交情归交情,帐目得算清,这年头一粒米都贵,你要是没钱,就去桥洞底下蹲着吧。」阎埠贵说完,骑上破车就要走。易中海颤抖着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一大爷,最终只能求一个窝棚苟延残喘。这一切,都被站在阁楼上的林阳尽收眼底。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暖暖在一旁乖巧地给他剥着桔子。「哥,那老头以前真的欺负过咱们吗?」「欺负过,不过以后他只能在阴沟里看着咱们富贵了。」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眼神变得极其温和。四合院的新时代,已经彻底降临了。至于那些旧时代的残渣,只配在腐朽中慢慢烂掉,无人问津。刘光天这时候跑了上来,站在门外恭敬地敲了敲门。「林爷,都办妥了,老家伙被阎老抠带去后院窝棚了。」
「嗯,盯着点,别让他死得太快,那样太便宜他了。」林阳抿了一口酒,声音平淡得让人胆寒。「得嘞,我肯定让他长命百岁,看够咱们林家的风光。」刘光天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林阳看向窗外的漫天大雪,心中一片宁静。
「哥,明天咱们去逛百货大楼吗?」「去,想要什麽哥都给你买,买最好的。」林阳笑着回应道。「那咱们能带上丁医生一起去吗?」林阳愣了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小丫头,心思倒是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