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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预约那可进不去！师傅，咱们厂区刚完成资产重组，现在归新东家管。」
「上头交代过，别说外来车辆了，哪怕是以前经常合作的老供货商，没提前报备车牌号都一律不让进。」
这时候，保安亭的铝合金小门一推，一个四十来岁丶穿着保安队长制服的中年男人端着不锈钢茶缸走了出来。
「小李，怎么回事啊？堵在门口乾嘛？」队长吸溜了一口热茶，皱着眉头走过来。
年轻保安转过头汇报：「队长，这辆面包车说要找张厂长，但他既没有预约，也没有通行证。」
保安队长把手里的茶缸往窗台上一放，走到驾驶室旁，低头往车里扫了一圈。
前面坐着个穿普通运动服的年轻小伙，副驾驶坐着个背书包的文静姑娘，后座还放着个安全座椅，里头蜷着个裹着小毛毯正睡得香甜的小女娃。
这一家子老老小小的搭配，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谈业务的商务客户。
「师傅，送私人快递的还是找亲戚的？」
「要是给张厂长送私人物件，你直接把东西放在门卫室登记就行。」
「等张厂长从无菌车间巡查出来，我替你转交给他。但车子绝对不能往里开，这是厂规，希望你理解配合一下。」
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小小一听，心里顿时有些急了。
她探着身子想要开口解释：「两位大哥，我们不是送快递的，我们是……」
话说到一半，林凡抬手轻轻按了一下苏小小的胳膊，示意她不用多说。
他没有为难恪尽职守的保安，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张德发的私人电话，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便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张德发沉稳的声音：「喂，哪位？」
「张厂长，我是林凡。」林凡语气平淡，「现在在厂区正大门。」
电话那头的张德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立刻变得客气起来：
「林总？您亲自过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正在车间看设备调试，没注意到您过来。您稍等两分钟，我这就给门房打电话，马上下来接您。」
「好。」林凡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站在车窗旁的保安队长正有些疑惑，保安亭里的对讲机便响了起来。
里面传出张德发严肃的声音：「老刘，门口开面包车的是公司大老板林总，赶紧开门放行。」
保安队长脸色微变，立刻握着对讲机应道：「收到，张厂长。」
他放下对讲机，快步走回控制台按下开门键，随后走到车旁，态度明显恭敬了不少：
「林总，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是您，按厂里规定做了例行盘问，耽误您时间了。」
林凡摇了摇头：「食品厂区本来就该严格管理，你们按规矩办事挺好的，不用道歉。」
电动伸缩门完全收回，五菱宏光平稳地开了进去，停在办公楼前的划线车位上。
车刚停稳，张德发便快步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乾净整洁的深蓝色工装夹克，步履匆匆地迎上前，主动拉开驾驶座车门，神色有些歉意：
「林总，您好。您今天过来视察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好提前在门口迎您一下。」
「我也是临时起意，顺路过来看看。」
林凡下了车，走到后排拉开车门，动作放轻，把在安全座椅上睡熟的团团抱了出来，用毛毯将小丫头裹好。
张德发见林凡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孩子，立刻放轻了声音，侧身引路：
「林总，二楼我的办公室里开着二十六度的暖气，环境很安静，您先带孩子上去安顿吧，外头风冷。」
站在车旁的苏小小这时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栋四层高的现代化办公楼，以及旁边那座占地足有几十亩的标准化工业厂区，心里满是震撼。
她快步跟在林凡身后，压低声音问道：「林哥，这真全是你名下的厂子啊？」
林凡一边上楼一边笑道：「秦朗之前办的手续。」
几人上到二楼办公室。
屋里暖意融融，陈设简单整洁。林凡把团团平放在长条皮沙发上，盖上毛毯。
苏小小在旁边的办公桌前坐下。
林凡转过身，在茶几旁的实木单人椅上坐下，直接看向跟进来的张德发。
「张厂长，上次我和秦朗过来，车间和冷库的大致情况我已经看过了。今天带小小过来认个门。」
「这座厂区目前先保持常规待命状态。」
「不过有两件事你必须抓紧盯死。」
「第一，厂区名下所有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必须确保全部在有效期内，档案随时备查。」
「第二，车间里所有设备每周按规矩做定期的通电检修与环境消杀，随时保证处于可用状态。」
林凡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