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诸位恐怕也要遭受徒刑,既然都是死,不如去合围此人!”
“城中留下一曲死守东面,其余巡视照旧,你点一千五百人马,随我沿着道路往北而追!”
“唯!”
……
阴陵城里动静一起,居后查探的哨骑立刻回身纵马狂奔,不知奔跑了多久跟上前方的队伍,很快就将消息告知了许朔。
“阴陵城里出来了,约莫千余人,司马,我看得很仔细,就是刘详带队,他果然如司马所说,不敢不救!”
“好,好!!”
崔琰已经兴奋了起来,接连喊了两声。
而许朔却冷静的说道:“他是步骑出城,等汇入阴陵古道的时候,王临会先打一场伏击,阻隔他追击的进程,以让他自觉中计。”
“我们只管前行,沿途的堠亭不必去管,能杀则杀,趁夜推进越接近钟离越好,若遇到障城再停!”
本来许朔是力荐崔琰跟随王临等人打伏击的,没想到他骑射上佳、又能使长兵,自信能够射杀点烽燧的哨兵,故此也跟着来了轻骑小队。
此刻已快要入夜,许朔先头部队已经远远看到了路边的堠亭,值守的加上高处烽燧兵士不过三四十人,他们听到马蹄声后不敢随意点烽火,只是观望。
等战马从昏暗处跑来,有人大声喊了一句“阴陵失守”,堠亭之人立刻反应,然后被飞矢射杀,高处烽火台上的人正要点火,被许朔、崔琰张弓搭箭射落两三人,这时情况紧急也没有去判断谁人更准。
骑兵如潮水般攀爬小坡,那些精锐老兵翻身下马,快速翻越矮墙,将烽燧点里的兵马全部砍杀。
许朔抓住唯一的活口,用手段折磨一番后问出了后续的岗哨。
十处堠亭、五处烽燧,有一处障城,设在官道之左几里,防备工事齐全,约莫二百人镇守。
下一处堠亭没有设烽火台,只是十人左右的岗哨。
在此处稍作歇息后,许朔消去浑身热意,忽而冷静了下来,将崔琰和几名曲军候叫来身旁道:“岗哨越晚点燃越好,我们可以一鼓作气再破四处烽火,障城里钟离很近,可以不攻。”
“趁夜行事,更好伏击。”
许朔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挂在东边的月亮,又圆又大,正是好办事的时候。
崔琰凝眉屏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子初,你想怎么做?”
“刘详一路见到烽火台被毁,肯定知道我们行军周密,消息未必能送往钟离县,他必然越发担心钟离军营或存粮之处被大火焚烧,如此就算他赶到也要背大罪一桩。”
“所以他从伏击之中脱身之后,肯定会越追越急,等接近障城时,我可以再设应变之策以迷惑刘详,让他完全无法知晓我等虚实!”
崔琰扫了一眼周遭,这些老兵、精锐都是跃跃欲试的神情,脸上只有狂热没有畏惧。
许朔也随之环顾,轻声道:“诸位,我们此次带了八百匹马,军中有四百张硬弓,上万的箭矢!携带的兵甲有近乎两副,这是太史中郎将倾东城军资让我们立功,如果来这一趟就弃置而走,岂不是太浪费了!”
崔琰若有所思,众人皆是彼此对视,心中有所猜想。
许朔接着道:“此刻不宜细说,趁着今夜沿途袭杀烽燧守军,让消息泄露得更晚些!”
“好!”
休整片刻,众人继续上马行军。
骑兵以老辣的幽州众为先锋开路,主力则领双马在后而行,就靠着阴陵古道上守军并不知晓阴陵的情况,大多以为是刘详的骑兵,所以没有严阵以待。
如此连破四处岗哨后,已到了后半夜,许朔在战场收得了一点【武力】,浑身犹如清泉灌身精神大振,此时身边的副将、连同崔琰在内大多疲惫,汗都不知干了机会,大腿酸痛得几乎发抖。
由是众人更加佩服许朔的膂力,就像挽马走山,竟不见体力枯竭。
此时前锋马衔枚蹄裹布而回,告知前方数里便可见障城坞堡的探哨,许朔看了看地形,便在靠山的一带驻守等候,向南派出岗哨。
不知等了多久,明月早已西下时,四周的夜色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薄纱。
南面查探的人迅速回来,直说听见了急促的马蹄声,非常驳杂,显然追得十分急切,但不像是大军鼓噪,倒是轻骑前突。
许朔立刻下令丢盔弃甲,钻入山林之上埋伏之地,这一片林子里的鸟兽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惊走,现在进山林隘口并无动静。
夜晚冷风吹过,草木扑簌作响,随着马蹄声渐进,许朔远远得见有骑兵追来,而后便隐约听见了喝骂声,但那些骑军似乎未曾令止,直往前来查看战马。
有些马匹因无人牵绳四处奔跑,有人喊着“快牵回来”,有人说“发财了,几百副精锻战甲!”,也有人喊着“小心附近有伏击!”,各种杂乱无章的叫声下,许朔目光悄然锁定了领军的高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