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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史上最强25仔家族(第1/2页)
他闭上眼睛。想起城外那几亩薄地,想起那些吃不饱的日子,想起老婆瘦得皮包骨的脸,想起孩子饿得肚子鼓鼓的。
现在,他有活干,有钱拿,有房住。孩子在城里上学,老婆在城里做饭。虽然每天干活还是很累,但至少能吃饱了。
“辽州军,”他低声说,“是咱的恩人呐。”
青州,孔城。2月18日。
孔家,在龙国历史上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从宋朝被封为“衍圣公”开始,这个家族就把“忘恩负义”四个字发展到了极致。
金人南下,北宋覆灭,孔家毫不犹豫地投靠了金人,为金人统治中原正名,认可他们的法统地位。
金人被灭,蒙古人南下,孔家又投靠了蒙古人,说蒙古人是正统。
等到朱元璋北伐成功,拿下孔城,统一中原,朱元璋并没有惩罚他们,依旧给了他们尊崇的地位。
孔家在孔城当地就是土皇帝。孔城附近一个县的土地,几乎全是孔家的,要么是他们的,要么是他们下属亲戚的。
最讽刺的是,李自成造反打进蓟城,孔家很果断地背叛了明朝,投靠了李自成。
结果李自成在蓟城待了不到三个月就被打跑了。
孔家又果断投靠了建奴。
对于建奴“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政策,孔家不但不反抗,还带头剃发,表示支持。
整个龙国人的脊梁,被他们丢光了。
到了平行时空,他们还跟东瀛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张学卿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知道,孔家必须收拾。
一方面是他们的罪行,另一方面——孔家太有钱了,是当地最大的蛀虫。
不把他们清洗掉,当地的百姓永远过不上好日子。
所以,在清洗青州的计划中,孔城是重点。
一个团开到了孔城。
团长姓张,三十出头,黑脸膛,说话嗓门大,脾气暴。他带着一个团三千人,全副武装,在孔城城外列阵。坦克、卡车、大炮,排得整整齐齐。
孔城城墙上,保安团团长孔达站在那里,举着望远镜看着城外。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
“团座,这些兵可是精锐。”旁边的副团长小声说。
孔达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精锐又怎么样?精锐他敢打我们孔城吗?敢打我们孔家吗?”
副团长愣了一下。“团座,您的意思是——”
“族长说了,他们不敢动我们。”孔达拍了拍城墙上的砖石,
“我们是什么人?圣人的后代。衍圣公。哪个朝代敢动我们?之前的新政府,现在的南方政府,哪个不对我们客客气气的?辽州军?他们敢?”
副团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所以,不用搭理他们。”孔达转过身,“他们说不定还得客客气气来找我们。走吧,回去喝酒。”
城外,张团长举着望远镜,看着城墙上那些不慌不忙的保安团士兵。
“团长,这些人好像一点都不害怕。”旁边的营长说,
“之前我们去其他地方,那些保安团的士兵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要么直接开城门投降,要么两炮下去就投降了。你看他们,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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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团长放下望远镜,笑了。
“少帅说了,孔家人向来自大惯了。他们以为,不管谁当权,都得求着他们。”
他转过身。
“把高射炮推上来。”
4门20毫米高射炮被推了上来。每门炮重约800公斤,两个轮子,两个人就能推着走。炮管细长,指向城门。
“放!”
4门炮同时开火。炮弹以每秒800米的速度冲出炮口,砸在孔城的城门上。
“轰!轰!轰!轰!”
砖石飞溅,木屑飞舞。夯土结构的城门像纸糊的一样,被炸开几个大洞。
城墙上,孔达还在往回走,突然听到爆炸声,脚下一震,整个人被气浪掀翻,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啊——!”
他摔在地上,腿断了,胳膊也断了,躺在地上哀嚎。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城墙上的保安团士兵也乱成一团。有人往下跑,有人趴在地上发抖,有人扔掉枪举手。
“城门塌了!”
“快跑!”
张团长放下望远镜。“冲进去。敢反抗的,杀无赦。”
坦克开路,履带碾过被炸开的城门,碾过碎砖碎瓦,冲进孔城。步兵跟在后面,端着冲锋枪。
保安团的士兵看到坦克冲进来,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士兵扔下枪,举起手。更多的人跟着扔下枪。
“投降!我们投降!”
没有人抵抗。孔达躺在地上,被两个士兵架起来,拖到一边。他的腿断了,疼得直哼哼,嘴里还在念叨:“不可能……他们怎么敢……”
孔府。
孔家族长孔继汾正坐在大堂里,搂着两个小妾,喝着美酒,看着舞女跳舞。
他五十多岁,肥头大耳,肚子圆滚滚的,体重起码一百七八十斤。身上的绸缎袍子闪闪发光,手指上戴着几个金戒指。
旁边的族老们也都搂着小妾,喝着酒,看着舞女。一个个醉醺醺的,满脸红光。
“族长,听说辽州军在青州大清洗,已经有好几个县的官员和地主被抓了。”一个族老凑过来,小声说。
孔继汾摆了摆手。“怕什么?他们敢动别人,敢动我们孔家吗?”
另一个族老也凑过来。“族长说得对。我们可是圣人的后代。哪个朝代不对我们客客气气的?辽州军?他们敢?”
孔继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且,保安团在城墙上守着。他们打不进来。”
“节奏奏乐,接着舞!”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爆炸声。
“轰!轰!轰!轰!”
声音很大,连大堂的地板都在震动。舞女们吓得尖叫起来,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往后面跑。小妾们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孔继汾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酒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他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没有人回答。族老们面面相觑,脸色惨白。
“派人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