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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凉州的治理方案(第1/2页)
他转过身,看着陈平。
“所以,凉州的治理,不能用中原的办法。中原是分田分地,凉州不行。地太贫了,分了也种不出东西。”
陈平点头。“少帅说得对。那凉州怎么办?”
“第一,转移矛盾。”张学卿竖起一根手指,
“马家军在凉州盘踞了快70年,从1860年代就开始了。
他们就是凉州的土皇帝,税收、军事、政治,全是马家的亲戚。
老百姓就是他们的奴隶。先把这些人拿出来公审,枪毙几个罪大恶极的,把民愤泄了。”
“第二,集中居住。”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凉州地广人稀,老百姓散住在各个山沟里。管不过来。让他们全部搬到大城市来。强制性的。”
林墨皱了一下眉头。“少帅,老百姓怕是不愿意。”
“不愿意?”张学卿笑了,“所以要有恩有威。威——不进城,按乱匪处理,强制劳役5年。
恩——进城之后,提供住房。房子免费住,水电免费。但是吃饭、穿衣、买东西,都要靠他们自己的劳动去挣。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墨想了想。“这个力度,够了。”
“第三,禁止放牧。”张学卿竖起第三根手指,“凉州那边是黄河上游,放牧破坏植被。以后禁止放牧,所有的牲畜处理掉。老百姓进城,进工厂,修铁路,修公路。”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长安到凉州的方向。
“陇海铁路只修到长安。从长安到凉州,没有铁路。所以,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长安到凉州的铁路修通。800公里,需要大量的人。这些人从哪里来?从山沟里来。”
“第四,开工厂。”他转过身,“凉州有铁矿、煤矿。我们在那里建钢铁厂,建煤矿。钢铁厂需要工人,煤矿需要工人。
工人需要粮食、衣服、日用品。粮食从冀州运过来,但衣服、日用品可以在当地生产。
还是一样的,35岁以下的人先进行扫盲运动,后面培训他们。
最后建纺织厂、服装厂、食品加工厂。”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
“这就是凉州的治理方案。有问题吗?”
陈平站起来。“少帅,物资怎么运?粮食、水泥、钢铁——都要从冀州运过去。”
张雪岩接话。“铁路。先走陇海线到长安,再从长安用卡车运到凉州。等长安到凉州的铁路修通了,就方便了。”
“卡车够吗?”林墨问。
张雪岩想了想。“够。汽车厂月产500辆。专门拨200辆给凉州,专门跑运输。”
张学卿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陈平,你负责凉州的政务。张雪岩,你负责物资调配。陈七,你负责情报和治安。林墨,你负责宣传。”
“是!”
四月初,凉州。凉州城外的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台子上,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押着一排人走上来。走在最前面的是马步芳。他的军装皱巴巴的,脸上全是灰,眼睛深陷。他已经半个月没睡好了。
台子下面,老百姓挤在一起,踮着脚尖,伸长脖子。
“那不是马司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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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被抓了。”
“活该!他抢了我家的地,杀了我爹!”
“小声点!他还没死呢,回头找你算账。”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怕。怕了几十年了。
马家军在这里盘踞了快70年,从他们的爷爷辈就开始怕。税收、征兵、抓丁、抢粮——马家军说了算。老百姓没有说话的权利。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走上台,手里拿着铁皮喇叭。
“乡亲们!今天,公审马步芳!”
台下安静了。
年轻人念着马步芳的罪行。“马步芳,盘踞凉州数十年,强占良田10万亩,强征税收数千万,杀害无辜百姓3000余人。强抢民女,逼死人命,无恶不作。今天,枪毙他!”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声音从人群里炸开。
“枪毙他!枪毙他!”
“还我爹的命来!”
“还我家的地!”
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有人哭了,有人骂,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马步芳被押到台前。他的腿在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枪响了。他倒下去,眼睛还睁着。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辽州军万岁!”
“少帅万岁!”
公审大会结束后,告示贴满了凉州城的大街小巷。
“奉辽州政府令:为改善民生,发展经济,自即日起,城外所有百姓,限1月内迁入城内。逾期不迁者,按乱匪处理,强制劳役5年。
迁入城内者,免费分配住房。水电免费。儿童可在当地学校就读,学费自理。粮食、衣物、日用品等,由个人劳动所得购买。劳动才有报酬,不劳动者不得食。”
老百姓围在告示前面,识字的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
“啥?强制迁入?不迁还要劳役?”
“分房子?水电免费?这个好。”
“但是吃饭要自己花钱买。”
“那肯定。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饭?你干活就有钱,有钱就能买。”
狗剩蹲在墙角,抽着旱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今年36岁,在凉州城外种了20年地,一年到头吃不饱饭。老婆瘦得皮包骨,3个孩子饿得肚子鼓鼓的。
“狗剩,你咋办?”旁边的柱子问他。
狗剩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能咋办?去呗。不去就是5年劳役。去,起码有房子住,有活干。干就有钱,有钱就能买粮食。”
“可是,咱在城外住了一辈子——”
“住了一辈子,吃饱过吗?”狗剩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回去收拾东西。”
凉州城,临时安置点。
一排排砖房整齐地排列着,每间房不大,但干净。木床、桌子、凳子,虽然简单,但该有的都有。
狗剩带着老婆孩子走进去,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给咱住的?”
工作人员点头。“对。每户一间。家具免费。水电免费。”
狗剩的老婆摸了摸床上的被子,手在发抖。“这被子,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