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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只觉得面颊发烫，脑袋都快垂到膝上了。
阿娘千万不要问我。
太羞人了。
“丽质……”
“啊，女儿没有！”
李丽质当场自曝。
长孙皇后与李雪雁二人相视失笑。
李丽质这才回过神来，想要逃离长孙皇后的盘问，却被一把拉住。
“阿娘知道你喜欢林天。”
“啊？”
“阿娘如何知道的？”
李丽质面色绯红，又是震惊又是疑惑，看了看李雪雁。
莫非是雪雁姐姐先前告诉了阿娘？
“不用雪雁说，阿娘也能看得出来！”
长孙皇后笑意盈盈：“方才用膳时，你的眼睛一直望着林天呢，当阿娘瞧不见？”
李丽质抿唇不语。
长孙皇后又问：“我问你，你们可有……”
“阿娘！”
李丽质一脸羞恼地嗔了阿娘一眼。
看来是没有，又慢了一步啊！
长孙皇后心中暗暗叹息，林天此人，才气实在太过惊人。
若非因为他与太上皇的这层渊源，只怕未必肯正眼看李世民！
知道李世民如此看重林天，她自然想将林天拴在大唐这艘船上，思来想去，也只有联姻一途了。
不然还能如何？
你说他缺钱？
长安城半条街都是他的。
武力威逼？
依李世民的心性，断然不会如此。更何况，便是连常伴陛下左右的李君羡，都看不透林天，更看不透林家。
既有万贯家财，又有深不可测的实力。
除了联姻，长孙皇后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法子。
“哪个少女不怀春？你们心悦林天，阿娘能够明白。只是盼你们姐妹之间，莫要因此生了嫌隙。”
李雪雁面色微红，很快领会了皇后的意思，垂首轻声道：“姨母放心，雪雁并无排斥妹妹之意。”
“这才对嘛，都是一家人，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
探明了李丽质的心思，又安顿好她们二人的关系，长孙皇后心头大石落地。
抿了口茶，却见兕子一脸古怪地望着自己。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滞，喘不上气来。
捂着胸口喘息片刻，却丝毫不见好转，面色很快苍白如纸，额上沁出细密冷汗。
“阿娘！”
“阿娘您怎么了？”
“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