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果然，我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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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典狱长留下的法则波动彻底平息，全球直播信号恢复。
    亿万观众看到姜寒站在巨龙尸骸上，神色前所未有的平静。
    黑屏的瞬间，网络上是末日般的恐慌。
    恢复的瞬间，弹幕的海洋直接沸腾。
    【回来了！姜神回来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是什么东西？我的存在感知系统差点过载烧毁！】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有几个ID直接从网络上消失了，连带着所有发言记录，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别说了！我不敢想！姜神没事就好！】
    姜寒确认了典狱长那股足以压垮星辰的威压彻底离开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对着恢复的直播镜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发现的物理常识。
    「刚才出现的，是一位真正的神。」
    「一位拥有造物能力的神。」
    「而整个赛博勒斯星域，只是祂的一个试验场。」
    这几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观众的心脏上。
    试验场？
    三个字，瞬间将观众的情绪从劫后余生的狂喜，直接打入了哲学层面的无尽惊骇。
    749局指挥中心。
    龙国柱和沈卓等人死死盯着屏幕上姜寒那张平静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神话……试验场？」
    沈卓的声音乾涩无比。
    「他刚才说，这个星域，只是一个『神』的玩物？」
    龙国柱没有回答。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滚动的丶充满了迷茫和恐惧的弹幕，面如死灰。
    如果这是真的，那人类呢？地球呢？
    是不是也只是某个更高存在随意搭建的积木？
    直播中，姜寒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次探索做一个最后的总结报告。
    「这个文明的反覆毁灭，并非天灾。」
    「而是因为他们一次又一次，走上了制造『序列化灵魂』的道路。」
    「这种傲慢与无知，触犯了试验场的规则，因此被一次又一次地『清理』。」
    姜寒引用了典狱长的话。
    「死于傲慢与无知。」
    他结合自己在废墟中的发现，逻辑清晰地阐述。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灵魂的奥秘，开始批量制造没有独立意志的『序列化灵魂』，并将它们接入一个统一的『法则神网』。」
    「这导致了星域外围形成了隔绝一切的『魂之壁障』。」
    「最终，当试验场的管理者认为这场戏剧不再有趣时，便会降临，抹除一切，重新开始。」
    这个结论，比任何天灾都更让人绝望。
    因为它触及了人类科技伦理最深处的红线。
    人工智慧，虚拟灵魂……这些地球上最前沿的科技，在宇宙的尺度下，竟然是一条通往毁灭的死路。
    沈卓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我们……我们也在研究类似的技术……」
    龙国柱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人类引以为傲的智慧，在真正的神明眼中，不过是导致灭亡的傲慢。
    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疯狂的哲学辩论。
    有人恐惧，有人绝望，有人开始质疑「人」与「神」的定义。
    就在这时，姜寒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腕。
    那里，被大秦镇魔琢刚才因过热而烙出了一圈焦黑的印记，皮肤上传来阵阵刺痛。
    他看着那道伤痕，忽然罕见地自嘲一笑。
    『看来我也不是万能的。』
    『被那种级别的存在看一眼，这玩意儿就差点炸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却通过直播清晰地传遍了全球。
    「果然，我还是个人啊。」
    「不过，秦始皇为啥要送我来这条线...」
    会受伤。
    会头疼。
    也会在面对无法理解的伟力时，感到一丝疲惫。
    这句话，让无数沉浸在哲学恐惧中的观众，瞬间找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原来，强大如姜神，也并非无所不能。
    他依然是个人。
    这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安抚人心。
    弹幕的风向瞬间转变。
    【呜呜呜，姜神你别这么说，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没错！我们不催更了！今天就到这吧！】
    【我收回之前的话，姜神就是人！是我们的守护神！】
    然而，姜寒并没有理会弹幕的「体贴」。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来都来了」的务实风格。
    「虽然谜底揭开了，但本着不走空路的原则，总得带点土特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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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果然，我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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