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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席恩的抉择，罗曼的筹备
派克城，血堡这座城堡因千年以前某个河流王的全部儿子惨遭屠杀而得名，此时席恩就住在其中的一个套间里给艾德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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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信中提醒着北境众人要提防铁群岛的偷袭，席恩是如此认真，事无巨细地描述着巴隆与他的交谈细节，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艾德对此产生误判。
但当席恩写完之后他又犹豫了，自己这算在干什么？背叛自己的亲生父亲，然后向仇敌通报？
无论艾德·史塔克对席恩怎么爱护，他终究是外人，这点他自己也很清楚。
在临冬城当了十年的质子，席恩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北境人，但在世人看来，他仍然是铁群岛的最高继承顺位。
但现在他既不被史塔克认可，又被葛雷乔伊怀疑身份，席恩捏着信纸看向一旁的蜡烛。
席恩心想：「要做吗？烧了这封信然后成为一个真正的葛雷乔伊，还是继续帮助史塔克，哪怕不被承认。」
此时，一旁的渡鸦看不下去了，它有些催促地喊道：「席恩，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不送信把我叫来干什么？」
席恩转过头去，渡鸦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它是艾德为了能够和席恩联络而特意从鸦舍里挑选的。
会说话的渡鸦是罗曼手底下那个名叫菲丽的少女的直属手下，凡是它们所见所闻都会原原本本送往赫伦堡的菲丽手中。
席恩不禁回忆起当初刚到赫伦堡时的笑话，他当时下半身控制大脑，急着去找妓院，但被告知因为要防止性病的传播，所有的妓院都关门了。
席恩在烦躁的时候遇到了前来接应的菲丽，他发誓那是他这十几年来看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但当对方自报家门后，席恩顿时萎了，他听说过罗曼的事迹，曾经在与泰温征战的时候曾有兰尼斯特士兵对菲丽出言不逊。
罗曼随后3秒钟冲刺100米，一拳打爆了那个士兵的脑袋。
也就是在这时候席恩和罗曼相遇了，他感叹于罗曼的年轻与和善。
罗曼当时已经是维斯特洛最强领主之一，但他依旧愿意与席恩这个质子平等地对话，并对他称赞有加。
「我听说席恩你在布林登爵士手底下当斥候，还射下过不少兰尼斯特的渡鸦，吃语森林之战和袭营之战能大获全胜，你们这些神箭手功不可没！」
对于席恩自己的身份问题，罗曼也没有嘲讽，反而劝导席恩：「你在10岁以后就一直住在临冬城，如今铁群岛与临冬城，还有我的赫伦堡，这其中谁的成就更高，那种处世方式更好你心里是清楚的。」
「我也明白你想要得到认可，不论是自己的家族还是史塔克，你夹在其中左右为难，长时间的质子生活让你哪边都融入不了。」
席恩记得很清楚，罗曼在那时给他倒了杯青亭岛的佳酿，这对于滴酒不沾的罗曼来说是一种尊重。
「你以后注定要做出选择，我无权左右你的想法，但我希望你在做一件事前想清楚：
这会产生什么后果，你对此需要承担什么责任。想好了这些才能动手，否则你必将后悔自己的轻率。」
在那之后，席恩又在赫伦堡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亲眼看到了罗曼给这片诅咒之地带来的改变。
而罗曼这个与他不差几岁的同辈人已经是一个王者，泰温丶艾德丶劳勃一类人才是他要比较的对象。
曾经的席恩狂妄自大丶好色贪婪还目中无人，但在赫伦堡的日子彻底改变了他，每当席恩想要出言不逊时就会想起罗曼那张脸。
「选择...是了，我需要做出选择！」
席恩突然抬头，坚毅的眼神把渡鸦吓了一跳，但随后他就把信纸卷作一团塞给了渡鸦。
渡鸦不满地怪叫一声，然后快速飞了出去。
赫伦堡罗曼一边躺在菲丽的大腿上，一边听着菲丽对他汇报各地的情报。
「罗曼大人，席恩·葛雷乔伊向艾德大人发送了信件，巴隆·葛雷乔伊倒向铁王座的事情已通知北境，这应该算一件好事吧？」
「当然，这让北境得以提前做好准备，而且铁群岛的继承人选择倒向我们事实上也解决了日后的麻烦，看来那家伙还是听进去我讲的话了。」
菲丽想起了学士讲述的有关铁民的恶行，此时对席恩的转变也非常高兴。
「那是不是意味着席恩继承了铁群岛后，铁民就不会再劫掠了？维斯特洛沿海的人们终于可以过上安稳日子了！」
听着少女天真的发言，罗曼则是轻笑一声，菲丽这家伙还是太单纯了。
「不行的，菲丽。铁民之所以劫掠成风，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他们生活的铁群岛过于贫瘠，几乎种不了粮食，不去抢迟早饿死。」
罗曼顺便抓住了菲丽柔软的小手，不断地绕着对方的掌心。
「想要铁民不再劫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从铁群岛上赶出去，让那儿变成专门的矿场，铁民则安置在荒地学习如何耕种。」
菲丽有些担忧：「他们会乖乖听话吗？」
「不会。」罗曼回答得很乾脆，「我从不觉得这群家伙能够改变他们上千年的陋习，但不改变也不行，若是铁民不答应，我日后也会学征服者伊耿对付黑心赫伦一样，把他们全部烧死。」
「我不会允许这种祸害留在世上，所以席恩至关重要，有他在后续的行动会方便许多，而他这次也没让我失望。」
罗曼听到席恩怒怼巴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大好的他转过头去，浅蓝色的眼眸看着少女。
「菲丽，我难得有机会在家里休息，你来给我采耳吧。」
「嗯？」
少女听着罗曼突然转移话题，顿时有些发懵，但她还是认真地回答道：「罗曼大人，您上个星期才做过清洁，没必要搞这么勤快，不然会受伤的！」
「哎呀，又不是让你做手术，随便弄一下就行了，我只是希望享受那种感觉而已。」
菲丽无奈地看着自己大腿上的罗曼，这个叱咤风云的人此刻却展现出了常人难以见到的真实一面，她在感叹罗曼无理取闹的时候又倍感骄傲。
这可是只有她才能享有的殊荣。
菲丽：「可以是可以，但之后我会告诉希拉夫人！」
罗曼：「你真的是！这种小事干嘛要和希拉夫人说，我可不想挨训。」
菲丽：「那罗曼大人您在生活上就应该听从学士和我的意见，有些时候您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罗曼没辙，只能在原地听着菲丽宠溺的劝告，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