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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几天。」林紫嫣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看很远的地方，「那天早上，我鼓起勇气去找师父，说我想学。」
「师父问我，你下定决心了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说，我愿意。」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然后，他就教我修炼了。」
穆清秋张了张嘴，想问「修炼过程是什么样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隐约觉得，那是林紫嫣和唐昊之间的私密，不该随便打听。
林紫嫣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
「过程……很辛苦，也很……特别。」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结果，你看到了。我突破了武者境，拥有了真气，整个人脱胎换骨。」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心念微动，一缕淡淡的白色光晕在掌心浮现，如同一个小小的光球，温暖而明亮。
穆清秋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真气外放——这是武者境中期的标志！
林紫嫣才突破几天，就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
「这都是师父的功劳。」林紫嫣收回真气，神色变得柔和，「他引导我打通经脉，用他的真气滋养我的丹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和他……融为一体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中满是温柔。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了。」
穆清秋的心，被狠狠触动了。
她看着林紫嫣——这个曾经跟她一样犹豫丶一样忐忑丶一样不敢迈出那一步的女人，如今却如此坦然丶如此笃定丶如此幸福。
「紫嫣，」她轻声问，「你……不后悔吗？」
林紫嫣看着她，目光坚定如铁。
「不后悔。」
「从来没有后悔过。」
「清秋姐，你知道吗？我以前也觉得，修炼快捷法门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我犹豫了很久，纠结了很久，甚至想过放弃。」
「但后来我想通了——师父值得。」
「他救过我的命，他给了我一个家，他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把自己交给他，不是因为被迫，不是因为冲动，而是因为——我想。」
「我想成为他的人。」
「我想永远留在他身边。」
「我想跟他一起，走向更高的地方。」
她握住穆清秋的手，那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真气特有的温热。
「清秋姐，你也能做到的。」
穆清秋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跟你不一样，你是警察，你本来就坚强丶勇敢丶果断。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
「你不是普通人。」林紫嫣打断她，目光认真而坚定，「你是玄武社的社长，是穆家的大小姐，是你父亲最骄傲的女儿。」
「你一个人撑起整个玄武社，在那么多老狐狸中间周旋，把社团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比你以为的，要坚强得多，勇敢得多。」
穆清秋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低下头，拼命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这些年来，她一个人撑着玄武社，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压力和困难。
她以为自己习惯了，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和鼓励。
但此刻，林紫嫣的话，如同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暖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紫嫣……」她的声音哽咽着，「谢谢你。」
林紫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动作温柔而自然。
「谢什么，咱们不是姐妹吗？」
「以后有什么心事，随时来找我。我虽然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愿意听。」
穆清秋用力点头，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已经弯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其实，」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力量。」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想知道，我能不能也做到。」
「我想……」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我想成为师父真正的弟子。」
林紫嫣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和鼓励。
「你能做到的，清秋姐。」
「师父他……从来不会拒绝真心想要跟随他的人。」
「你只要勇敢地迈出那一步，剩下的，交给师父就好。」
穆清秋的心跳更快了。
「可是……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做？」
林紫嫣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
「你就直接去找他，告诉他——你想修炼快捷法门。」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紫嫣点头，「师父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强迫别人。他喜欢真诚，喜欢主动。」
「你越是坦诚，他越会接纳你。」
穆清秋认真地听着，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而且，」林紫嫣补充道，「师父说过，他永远为我们留着一扇门。无论什么时候去，他都欢迎。」
「所以，清秋姐，别怕。」
「去吧。」
穆清秋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好。」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紫嫣正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微笑着，朝穆清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穆清秋心中一暖，也笑了。
她转身，走出房间，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走廊上，阳光正好。
她朝着唐昊书房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去。
身后，林紫嫣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祝福。
「加油，清秋姐。」
她轻声说，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心里，却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