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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寒风在洞穴外呼啸穿梭,冰冷刺骨的气息顺着岩石缝隙往里灌。
姜怡宁随手扯过一件勉强算得上完好的法衣披在肩头,那具温香软玉般的身子刚一动弹,骨缝里便传来一阵被碾压过的酸痛。
她强忍着腰腿间的绵软无力站起身来,手里拿着几根撕裂的布条,目光冷冷地瞥向坐在枯草堆上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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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尘心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有指甲抓出来的血道子,也有牙齿用力咬下的深红印记。
这些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眼,明晃晃地昭示着昨夜那场没有任何灵力缓冲的荒唐交锋到底有多疯狂。
姜怡宁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将布条绕过他的肩膀,动作利落地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一寸寸缠紧。
她手指翻飞,带着一股子销毁作案现场的做贼心虚,生怕留下半点惹人非议的把柄。
梵尘心转过头,那双曾经古井无波的眼眸里如今翻涌着食髓知味的深沉暗火。
他抬起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试图去接姜怡宁手中散落的衣带,想要替她理一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姜怡宁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背,力道大得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印。
「把你的衣服裹严实了,你这背上的印子若是被外人看了去,还以为是我这妖女强采了你这圣僧。」
她压低声音冷嗤,手上打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梵尘心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腕骨,大拇指眷恋地摩挲着她腕上的脉络。
「贫僧早已破戒,如今不过是你裙下一介凡夫,这印记留着也好,权当是施主赐下的烙印。」
他的嗓音因为昨夜的过度透支还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的偏执与占有欲再也懒得掩饰半分。
姜怡宁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顺带将他散落的僧袍用力往上一提,直接盖住了他那张写满欲求不满的脸。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昨夜不过是看你快死了,拿你当个暖炉罢了,你最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给我收进肚子里。」
她转身去收拾榻上的乾草,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再施舍给他。
梵尘心将僧袍从脸上扯下,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背影上,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就在两人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裹在法衣里的一团小小的身影动了动。
五宝姜四月揉着惺忪的睡眼爬了起来,那条毛茸茸的狐尾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扫来扫去。
小女孩打了个哈欠,目光有些迷茫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姜怡宁白皙的颈侧。
「娘亲脖子上怎么这么多红色的包包,四月要吹吹。」
五宝迈着小短腿扑进姜怡宁怀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摸那些根本遮不住的惹眼红印。
姜怡宁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在嗓子眼里卡了一下,她顺手将衣领往上提了提。
「昨夜洞里有只不长眼的大蚊子,追着娘亲咬了一宿,四月别摸,免得传染了毒气。」
她面不改色地编造着谎言,顺带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罪魁祸首一眼。
梵尘心听到那句大蚊子,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垂下眼眸,双手合十,旁若无人地念起了一段晦涩的清心经文。
五宝歪着脑袋看了看梵尘心,又看了看姜怡宁,眼里写满了天真无邪的疑惑。
「那大蚊子肯定很凶,连大光头叔叔都被咬得浑身是血,娘亲我们快走吧,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姜怡宁把五宝抱起来,用布条重新绑在自己身前,顺手抄起一块还算尖锐的石头防身。
「走吧,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她率先走出山洞,迎着刺骨的寒风踏上了那片暗红色的荒芜大地。
梵尘心默默跟在她身后,脚步沉稳有力,昨夜那场交融虽然凶险,却实打实地用凡人的方式帮他疏通了堵塞的气血,吊住了一条命。
三人刚走出不到半里地,前方的红褐色岩石背后突然窜出一个高大粗犷的身影。
来人穿着不知名的厚重兽皮,手里倒提着一根打磨得极其锋利的白骨长矛,满脸警惕地盯着他们。
呼延拓常年在这片死亡荒野上打猎,还从未见过生得如此白净水灵的女人。
姜怡宁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在风雪中更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哪怕身上只披着破烂的法衣,也掩盖不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场。
呼延拓咽了一口唾沫,手中的骨矛试探性地往前递了半尺,矛尖直指姜怡宁的咽喉。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蛮石部落的狩猎区。」
他粗着嗓子质问,目光却忍不住在姜怡宁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上流连。
姜怡宁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