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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做到。“周雨菲的声音异常坚定，“因为我的意识能够跨越物理距离，能够突破网络防火墙，能够……能够进入那些被封锁的区域。“
“那就开始吧。“林海说，“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周雨菲闭上眼睛，她的意识开始潜入数据流，她的思维开始向剑桥的服务器延伸。几秒钟后，她“看见“了一个冷光闪烁的机房——那是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地下的某个秘密服务器机房，数百个文件夹整齐排列，每一个文件夹里都存储着一个被“培养“的青年科学家的完整档案。
“我看到了……“周雨菲在意识中轻声说道，“我看到了所有的档案。“
“有多少？“林海问。
“至少一百个。“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而且，他们中的二十个，已经进入了核心技术部门。“
林海的瞳孔骤然放大。一百个？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观星会“的系统培养规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那意味着他们面临的问题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那意味着……那意味着这场战争的规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宏大。
“那苏晓……苏晓也在那些档案里吗？“林海问。
“她在。“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而且，她的档案……她的档案是所有档案中最详细的。“
苏晓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档案？她的档案里有什么？她的档案里记录了什么？她的档案里……她的档案里隐藏了什么？
“我能……我能看到我的档案吗？“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可以。“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但你……你可能无法承受真相。“
“我不在乎。“苏晓的声音变得异常坚定，“我必须看到我的档案。“
周雨菲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始传输档案数据。
几秒钟后，主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档案页面。档案的顶部是一张照片——那是十年前的苏晓，她站在三一学院的校门前，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苏晓看着那张照片，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怀念、痛苦、愤怒，还有一种……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悲伤。
“档案编号：XH-2018-0342。“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培养计划：‘甜蜜蜂蜜‘。培养目标：量子信息科学博士。激活状态：未激活。“
苏晓的瞳孔骤然放大。“甜蜜蜂蜜？“
“对，甜蜜蜂蜜。“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这是‘观星会‘的培养计划代号。这个计划的目标，是通过学术资助、导师指导、职业安排等方式，培养那些来自新兴国家的青年科学家，让他们进入核心技术部门，然后……然后控制他们。“
林海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们……他们控制那些科学家？“
“他们控制。“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而且，他们的控制方式非常隐蔽。他们会植入一些特定的意识指令，那些指令会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比如……比如当他们接触到关键核心技术的时候。“
苏晓的瞳孔猛地收缩。意识指令？她……她体内也被植入了意识指令吗？她……她也会在某个时刻被“激活“吗？
“那……那我……“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那我……“
“你是未激活的。“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档案里显示，你的意识指令从未被成功植入。因为某种原因，你的意识对那些指令产生了……产生了排斥。“
苏晓的心脏猛地一跳。排斥？她从未知道这一点，她从未意识到这一点，她……她从未明白，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她的……她的生命，曾经被设计成某种工具。
“那……那为什么？“苏晓的声音带着更多的疑惑。
“档案里没有说明。“周雨菲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但我能够感觉到，你的意识……你的意识有一种独特的特质，那种特质让那些指令无法生根。“
苏晓沉默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在心中燃烧，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仇恨在心中蔓延，能够感觉到……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世界正在彻底崩塌。那些曾经以为是真实的记忆，那些曾经以为是真诚的情感，那些……那些曾经以为是自由的灵魂，原来都是被设计、被操控、被……被控制的。
“我……我需要……我需要一个人静静。“苏晓的声音变得异常虚弱。
林海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你需要休息。“他说，“真相……真相确实很残酷。“
苏晓点点头，她转身离开了指挥中心。她的脚步很轻，像是一片落叶在风中飘舞，但她的存在却异常沉重，像是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林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知道，苏晓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他知道她正在面对残酷的真相，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