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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又笑着靠近了一点阿布拉克萨斯,眼里带着笑意故意拉长语调问他:
「possessiveness?」
「yes.」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点点头,坦然承认,然后便仰头继续看着城堡上空那些美轮美奂的烟花。
虽然这场烟花,名义上是为了庆祝比赛胜利,实际上是为了自己,连烟花都是他提前准备的。
阿布拉克萨斯侧头凝视着里德尔,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想起了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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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ewithforever.」
里德尔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轻笑了一声,然后仰头抿了一口酒,随即低声重复了一次。
「tobewithforever.」
「汤米,你知道……在魔法界背弃誓言的人会怎么样吗?」
阿布拉克萨斯说这话时,正对着城堡,他轻晃着酒杯,看着烟花,表情却有些漫不经心,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身旁这人身上。
「会死。」
「那你会死吗?」
里德尔明白阿布拉克萨斯这是在问自己什么,于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
「那我呢?」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弯了弯嘴角,直视着里德尔在火光与夜色下更加幽深的双眸。
里德尔知道阿布在说什么,他虽然不想这样假设,但还是皱着眉,认真地想了想。
「你也不会,无论发生……任何情况,我都不会伤害你,我大概率会先发疯,先毁灭世界再去沉睡。」
里德尔说着就嘴角下压,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眼底带着些控诉,说完还忍不住烦躁地摇了摇头。
阿布好坏!他俩感情这么好,阿布怎么能这么说呢,搞得自己心情都不好了。
阿布拉克萨斯静静地看着里德尔这一系列反应,看他闷闷不乐后,突然眼神闪烁地悄悄向自己靠近,就知道他又想使坏了。
阿布拉克萨斯勾唇笑了笑,为了防止里德尔真的当众闹起来,他乾脆把手里的酒塞到他的手中。
然后手臂伸长揽住里德尔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拉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眼,轻声说道:
「汤米,首先我们到不了那一步,然后……我觉得你其实也不会沉睡。」
「你会杀掉所有觊觎我的人,然后像恶龙一样盘踞在我身边……独占着我。」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这话时,这场烟花表演也接近了尾声,城堡周围忽然响起了音乐。
在众人新一轮惊呼声中,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松开了手,看向前方渐渐消散的尾焰,若无其事地开口:
「汤米,别装了,我看到了,你刚刚瞳孔放大……被我猜中了。」
伴随着阿布拉克萨斯语气上扬的尾音,里德尔也控制不住地勾唇笑了笑。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捏着两个杯子,眼神放空地开始吸气,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阿布的最后那个词,以及那个词所引发的联想。
里德尔虽然还有一点理智,知道他们在什么场合,但还是克制不住地兴奋。
他挪着脚步慢慢凑近阿布拉克萨斯,直到他们的胳膊和身侧都紧紧贴在一起。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里德尔现在这个状态很危险,就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捏着他。
等他冷静一点后,阿布拉克萨斯就放开手,开始打量着周围的人,在观察刚刚有没有人在注意他们俩。
虽然里德尔被阿布拉克萨斯刺激得有些神志不清,只知道侧头看他,但他早就预设好的魔法,依旧准时将霍格沃茨全部照亮。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他变呆,也觉得自己不应该逗他,看着他手里还捏着那两个杯子,忍不住轻声提醒了他一下。
「你也不需要一直拿着,汤米,你可以把杯子传送到长桌上的。」
里德尔听话照做,余光看到了亮起的城堡,知道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但也不想管了。
他脑海里早就被一些反覆翻涌的念头的占满,他急切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是我想的那个独占吗?」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里德尔的提问,看着他越来越不怀好意的眼神,忍不住侧身躲了躲,示意他注意场合。
「不是!」
「就是!哈哈哈哈。」
「阿布,我其实悄悄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可以看在礼物的份上,让我今晚回寝室,先独占一晚吗?」
里德尔虽然在阿布的眼神示意下,与他刻意地保持着距离,视线也在装模作样地看向城堡,说话的语气也很随意。
但阿布拉克萨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里德尔身上的侵略性变得更强。
阿布拉克萨斯不想回答,于是他瞥了一眼城堡,抽出了魔杖在空中一挥,看了一下时间。
「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