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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后就能醒。」
女人接过那个瓶子,手在发抖。
她看着那瓶药,又看着西弗勒斯,眼泪流得更凶了。
「您为什麽要救他?」她问,声音在颤抖,「您和他素不相识,您救了他,那些人就会恨您,您图什麽?」
西弗勒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图什麽。」他说,「喂药吧。」
女人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丈夫的头。
她把瓶口凑到他唇边,一点一点地往里倒,药液流进那个垂死的男人嘴里,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西弗勒斯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多塞特的脸色开始变化。
那层蜡黄慢慢褪去,嘴唇的紫色也淡了一些,他的胸口起伏变得有力,呼吸也平稳了。
二十五分钟时,他的眼皮动了动。
女人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滴在被子上。
三十分钟整,多塞特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妻子,又看到墙边的西弗勒斯。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还活着?」
女人扑在他身上,哭得说不出话。
西弗勒斯站直身体,走向门口。
「斯内普先生!」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您等等!」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回头。
女人放开丈夫,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惕和怀疑,而是满满的感激和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丈夫欠您一条命。」她说,「我们全家都欠您一条命,以后……以后有什麽事,您尽管说。」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好好养伤。」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
身后,多塞特虚弱的声音传来:「那个年轻人是谁?」
「普林斯家主。」女人的声音带着泪,「是他救了你。」
西弗勒斯没有回头。
消息传得比西弗勒斯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就详细报导了傲罗多塞特身中奇毒后昏迷不醒,圣芒戈治疗师束手无策,西弗勒斯·斯内普用一瓶解毒剂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
多塞特现在已经能下床走路,毒素完全清除。
报导里还引用了多塞特妻子的话:「斯内普先生是好人,他救了我丈夫,我们全家一辈子感激他。」
翻到第三版,还有一篇评论:《普林斯家的选择》。
文章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普林斯家这是在公开站队,和凤凰社站在一起。
破釜酒吧里,人们在交头接耳,对角巷的店铺里,人们在窃窃私语,霍格莫德的茶馆里,人们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普林斯家疯了,这不是找死吗?」
有人说:「人家有本事,有底气,怕什麽?」
有人说:「那个药太厉害了,圣芒戈都治不好的毒,一瓶药就解了。」
有人说:「你懂什麽,那是古方,传了几百年的,普林斯家的底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各种声音,各种目光,各种猜测。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从此和凤凰社绑在了一起。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份《预言家日报》丶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格林德沃靠在窗边,也在看同一份报纸。
「这小子。」格林德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胆子不小。」
邓布利多放下报纸,看着他。
「你怎麽看?」
格林德沃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臂。
「聪明。」他说,「这不是冲动,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知道伏地魔在试探他。他要麽缩回去当乌龟,要麽跳出来当靶子,他选了后者。」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但这不是一般的靶子。」格林德沃继续说,「他救的是傲罗,用的是普林斯家的古方。这一手,既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又表明了立场,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开始想,普林斯家敢站出来,我们呢?」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和格林德沃并肩而立。
「他会很危险。」他说。
格林德沃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你担心他?」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也担心。」
邓布利多转头看他。
格林德沃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禁林。
「那小子,」他说,「有点像年轻时的我。一样的胆大,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