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下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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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查得越来越相信，我就是那个叛徒，就是那个给北戎人卖命的。”
    他顿了顿。
    “但您有没有想过——那个去北戎的人，是谁？”
    皇上的眼神动了动。
    那个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不是我。那是另一个人。”
    沈昭宁的心往下沉了沉。
    另一个人。
    那个去北戎的人，不是端王。
    那是谁？
    “周延敬？”她问。
    那个人看向她，摇了摇头。
    “周延敬是跑腿的，”他说，“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那是谁？”
    那个人没答，只是看着皇上。
    “皇上，您还记得，当年除了我，还有谁跟您一起长大？”
    皇上的脸色变了。
    “伴读，”他说，“除了你，还有一个伴读。”
    那个人点了点头。
    “对。那个伴读。”
    他顿了顿。
    “他叫什么来着？”
    皇上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沈昭宁站在后头，听着这个名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姓沈。
    和她一个姓。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叫什么？”
    那个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怜悯。
    “姑娘，”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爹为什么查这个案子？”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他说，“是你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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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下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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