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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是不想让我们又有隔阂
养老院的氛围不错，闵耀杰也是单独的一个包间，只是他不出门而已。
闵耀杰自从变成太监，整个人都消瘦一圈，伺候他的，是个老太婆。
三年来，他年纪也不小了，也可以称得上老年了。
但他中年的时候没了后半辈子，他把怒火全部发泄在闵砚从身上。
不光是这个月，在他成为太监之前，闵砚从特意让十几个老太婆糟蹋他的身子，恶心至极！
养老院的工作人员：“二位进去的时候千万小心些，闵老先生最近情绪极不稳定，脾气躁得很，常常无故摔东西骂人，谁靠近都要被迁怒……”
她顿了顿，目光隐晦地扫了一眼面色冷沉的闵砚从，语气更轻了几分：
“尤其是……尤其是一提到您，先生，老先生就会失控发狂，我们拦都拦不住。”
“里面虽然收拾过，但还是有碎瓷片，您和这位小姐千万注意安全，别靠太近，要是里面闹起来，你们立刻喊我们。”
左初意下意识往闵砚从身边靠了靠，纤细的手指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
闵砚从眼神微暗，抓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没事，我在门口守着你。”
如果闵耀杰看到他，可能会更加激动，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左初意没出声，只一路从他下颌轻吻到嘴角，辗转片刻，终是虔诚地印上他的唇瓣，“好嘞。”
工作人员带着她进去，闵耀杰正背对着门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身形佝偻单薄，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背影说不出的萧索又阴鸷。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沙哑又刻薄的声音冷冷砸过来。
“滚出去，我说过，谁都不见。”
左初意脚步顿住，轻轻将手里的营养品放在一旁的桌上。
“闵叔叔，是我，左初意。我来看看您，给您带了点东西，放下我就走。”
听到名字时，闵耀杰僵了一瞬。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苍老又扭曲的脸映入眼帘，眼窝深陷。
“意意？你回来了？”
“闵叔叔，我已经回来有一阵了。”
闵耀杰的目光越过她，骤然扫到了门口那道挺拔冷冽的身影。
只是一眼，他浑浊的眼珠瞬间暴起，苍老的脸颊就剧烈抽搐。
他嘲讽，“我处心积虑拆散你们，你们竟然还是在一起了。”
左初意说，“闵叔叔，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知道您苦，可再恨下去，折磨的只有您自己。”
闵耀杰大声一笑，“意意，你心思太单纯了。”
他撑着扶手，颤巍巍地站起身，佝偻的身子投下一片阴鸷的影子。
“事到如今，你以为，不想你们在一起的，只有我吗？”
左初意蹙眉，“闵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闵耀杰顿了顿，目光挑衅地瞥过门口脸色愈发沉冷的闵砚从。
他慢悠悠开口，“意思很简单，当年的事，你爸也出谋划策了。”
左初意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一般，脸色唰地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一小步，不敢置信地望着闵耀杰，“你胡说。”
闵耀杰笑得凄厉又阴狠，每一个字都往她心上扎：“你自己去问呀。”
他啧了声，“就是他告诉我，如何瓦解你们的感情，告诉我你的弱点。”
左初意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遥远。
闵耀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眼底的快意更浓，“我说那么多你也不信。”
他双手一摊，“你只能去问问你的父亲，他都做了什么。”
隔音不好，外面的闵砚从听得一清二楚，他破门而入，把小姑娘带走。
闵耀杰看到他，双目赤红如血，积攒了数年的疯狂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瓷瓶带着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闵砚从眼都没眨一下，长臂一伸，稳稳将吓傻的左初意护进怀里，侧身堪堪避开。
花瓶重重砸在墙上，瞬间碎裂四溅，锋利的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闵砚从脸色冷戾到极致，周身气压骇人，薄唇吐出的字眼冰寒刺骨。
“你要是砸到她，我现在可以废了你的双手！”
闵耀杰见状，非但不怕，反而笑得疯癫又凄厉，指着闵砚从，字字都带着血与恨，“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生下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闵砚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没再跟一个疯子多费一句口舌。
全程，他没再看闵耀杰一眼。
——
虽然躲开了，但是飞溅开来的瓷片还是划破了闵砚从的小臂。
血液和衣服粘在一起，他本想说没事，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哑音：“不疼。”
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