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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桌边，抓起了那个房产证，飞快地翻开。
里面清晰地盖着江城市房管局的红色钢印。
业主姓名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宋凡。
身份证号，完全吻合。
王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王芳，你说话啊！”
刘志阳还在叫嚣：“赶紧把这俩骗子抓起来！那是假的对不对？那证肯定是办假证的做的！”
“刘志阳……你闭嘴吧。”
王芳转过头，看刘志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钢印是真的，防伪标识是真的……这把钥匙是全金打造的，全小区只有这一把。”
王芳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地来到宋凡面前。
她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宋凡连连磕头。
“宋凡，对不起！”
“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胡说八道！”
“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起哄的同学们，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大波浪女人手里拿着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金丝眼镜男更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墙上。
是真的？
帝景壹号的业主，真的是宋凡？
那个被他们嘲笑了半个晚上的穷吊丝，竟然真的是身价过亿的神豪？
刘志阳整个人都傻了，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王芳，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宋凡。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这不对……”
刘志阳喃喃自语：“你不是孤儿吗？不是没钱吗？怎么可能有八千万买房？”
宋凡拉过一把椅子，动作优雅地坐下。
他看着刘志阳，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我刚才说过，我是宋氏集团的副总，你觉得我买不起房？”
刘志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
“你撒谎！”
“宋氏集团副总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
“对，你一定是运气好，中了彩票！或者你是给哪个大人物当代持的！”
宋凡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小萌，查一下集团建材部的合作方。是不是有个叫刘志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