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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还有关于保时捷、关于勒索、关于那十万块钱损失费的所有对话。
“你……你录音了？”
王翠花的脸瞬间白了。
宋凡把手机揣回兜里：“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加上诬告陷害。王翠花，你觉得你得蹲几年？”
郭小仙也慌了，顾不得眼睛疼：“姐夫，别，咱们有话好说。那钥匙还给你，我们不要车了还不行吗？”
她想把钥匙扔回桌上。
宋凡冷笑：“现在想还？晚了！”
“顺便告诉你们，这辆保时捷，是宋氏集团前经理吴良德的。”
“他因为贪污公款被抓了，这车是赃物，警局已经挂了号。”
“谁拿着这把钥匙，谁就是窝藏赃物，是同谋。”
王翠花吓得手一抖，钥匙掉在地上。
“不……不是我！我没偷！是这小子给我的！”
宋凡松开郭大宝，顺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还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宋氏集团新任副总裁，公司法务部明天就会给你们发律师函。”
副总裁？
王翠花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郭小仙也傻了。
她一直以为许凯的姐夫，是个看大门的。
结果，是那个身价百亿集团的副总？
如果刚才自己态度好点，那她现在就是副总裁的弟媳妇了。
泼天的富贵，被她亲手作没了！
“姐夫……不，宋总，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王翠花爬过来，想抱宋凡的大腿。
宋凡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只油腻的手，又望向许凯：“许凯，走吗？”
许凯看着地上的这一家人，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断了。
“姐夫，谢谢你。”
他走到宋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不仅是谢宋凡救他，更是谢宋凡打醒他。
“走吧。”
宋凡转身往外走。
许凯跟在后面，脚步从未有过的轻松。
“儿子！女婿！等等我啊！”
吴桂芳也赶紧跟了上去。
包厢里，只剩下郭家三人在凌乱。
……
走出聚贤庄，夜晚的凉风吹过。
许凯长舒了一口气：“姐夫，那五万块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宋凡停下脚步，看着他说道：“钱是小事。明天去公司人事部报道，从行政助理做起。至于女朋友……”
“等你站得足够高，你会发现，以前看到的只是烂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