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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楚星星目送小蒋奶奶上楼。
比起平时轻快像小姑娘一样的脚步，这次蒋遥奶奶上楼梯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楚星星的房间在一楼，和蒋洛泽的房间紧挨着。
两个客房的窗户都开向天井庭院。
塞维利亚的老房子，大部分都没有安装暖气。
这次为什么没把一楼的两间客房留给老baby们，是因为楚星星发现，一楼客房相对楼上楼层的客房比较潮湿，也阴冷一些。
虽然白天塞维利亚的温度已经达到了27、8度，可早晚温差很大。
在没有太阳的地方，还是偏阴冷。
好在这栋老别墅虽然没有电梯，楼梯相对舒缓，灯光也明亮，奶奶们慢慢走不是问题。
老别墅的房间结构也不如新房子，一楼的两间客房是没有套内卫生间的，要出来用客人专用的卫生间。
蒋洛泽睡得晚，还坐在天井庭院里绘图。
楚星星不主动过来，他从来不会叫她陪着自己。
洗完澡，换上舒服的长袖T恤和睡裤，楚星星从卫生间出来，发现庭院的灯还亮着。
“小狐狸”还真是成仙儿了，真的把睡眠进化掉了吗？
“想喝牛奶吗，星星？”蒋洛泽轻声问。
他能感觉到，楚星星在看自己。
“不喝了，刷过牙了……”被“抓包”的楚星星抱着浴巾，走入庭院，坐在蒋洛泽对面的扶手椅上。
蒋洛泽停顿一下，放平速写本：“有话想和我说？”
“你有读心术吗？”楚星星拍了一下脑门，她确实想找人说说两个“卡洛斯”爷爷的事儿。
楚星星之前不是个爱聊“八卦”吃瓜的性格，纯纯是被几个老baby培养出来的，现在就是一个有瓜不能吃可憋死她的状态。
本来想找Cookie聊天，结果小曲奇已经两天没回她微信了。
说好的来塞维利亚找她睡觉呢？
楚星星也不是真埋怨Cookie，就是甜蜜的抱怨。
她知道，小曲奇估计当上了《一起旅行吧》的团队领导，忙起来就顾不上这边了。
“我和你聊天，会影响你绘图吗？”楚星星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会，”蒋洛泽重新竖起速写本，修长的手指握住铅笔，熟悉的“刷刷”声响起：“你在，对我来说会有很大帮助。”
我的缪斯。
“那就好，”楚星星这才放心下来，扯闲天儿也不能影响朋友的正常工作：“我憋了一晚上了，当时有摄像头在，也不敢说……”
楚星星把自己遇到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卡洛斯”爷爷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蒋洛泽。
“……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当年，和小蒋奶奶谈恋爱的其实是两个人？一个人是当面见过的，另一个人书信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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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星说出自己的推测。
蒋洛泽也被自家姑姑的神奇恋爱经历震惊到，放下速写本。
“有可能，这么想，好多事情就能说通了。”
蒋洛泽玩着手里的铅笔，停顿一下，说道：“之前听盛奶奶说过一点姑姑过去的事情，但可能盛奶奶觉得我是小孩，没说得很清楚。不过如果’卡洛斯‘是双胞胎，那我大概明白了。
今天那个爷爷大概率不是姑姑认识的’卡洛斯‘，我们用A爷爷来替代他的名字好了。
当年和艺术团去中国的人，是A爷爷的双胞胎兄弟卡洛斯，但是回西班牙之后，和姑姑通信的人，是A爷爷，并不是卡洛斯。”
楚星星疯狂点头：“对，小蒋奶奶说过，卡洛斯爷爷普通话不好，但是今天A爷爷普通话说得很好。”
“一定是这样的。”蒋洛泽肯定了楚星星的猜想。
他性格是不爱八卦的，但说来也奇怪，好像和星星在一起，就算聊“八卦”也很开心。
楚星星叹口气，看向庭院上空的月亮：“那……小蒋奶奶当年爱上的是卡洛斯爷爷呢，还是另一个和她写信的A爷爷呢？”
涉及到爱情方面，就超出了楚星星的理解范畴，不能用逻辑和证据了推论。
蒋洛泽淡淡笑笑，温柔地说：“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能问当事人，感情是复杂的，也是私人的。”
楚星星抓起浴巾，胡乱擦擦自己的头发：“之前，小蒋奶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拒绝了和A爷爷的会面。但是今天，小蒋奶奶知道了这件事，她会答应和A爷爷单独见面吧？”
“以我对姑姑的了解，她会的。”蒋洛泽偏过头，不让自己去看她这么诱人的举动。
“为什么？”
“因为姑姑和你一样，都有一颗好奇的心。”
楚星星笑了：“好像是？小蒋奶奶是四个奶奶里面，最活泼的一个老baby。”
蒋洛泽温和地看向她的眼睛：“这样很好，一直保持好奇心，能一直用孩童的眼睛看世界，一辈子都不会变老。”
楚星星学着他说话的方式，开玩笑道：“那阿泽有一双漂亮的小狐狸眼，所以会一直用小动物的眼睛看世界吧？”
“那你要小心了，”蒋洛泽微微眯起眼睛，故意目露“凶光”：“狐狸也是食肉动物，盯着猎物看的时候，眼神也很凶残。”
楚星星不以为然说道：“哦，这时候我倒是觉得，狐狸也是犬科了，大狗苟怎么可能凶呢？”
和蒋洛泽“八卦”完，楚星星回到房间。
吹风机在卫生间，她懒得去拿，趁着自然干头发的时候，拿出今天在弗朗明哥艺术团商店买的纪念品拍照。
阿宝让她拍好之后，工作室会编辑WB文案，发出去搞抽奖。
这一次旅行，对楚星星来说有不同的意义。
她有惦念的朋友，有记挂自己的粉丝了。
所以在旅行的过程中，她一直记着，要给朋友和粉丝带礼物。
目前已经为欣儿、蕊蕊和珊珊买了小女孩穿得弗朗明哥舞裙，为粉丝们买了弗朗明哥的发簪、冰箱贴和搞怪围裙等等纪念品。
今天追A爷爷到街角的时候，她看到有一家纪念品店还开着，里面选择很多，还有许多宠物用品。
楚星星计划着，明天自驾游回来，在那家纪念品店给姜长生家的坦克和小暖姐姐家的乖乖一狗买一条弗朗明哥风格的小衣服，还有可爱的狗狗项圈儿。
小暖姐姐是艺术家，她的礼物楚星星准备到了艺术之都巴塞罗那再挑选。
小暖哥哥的礼物，楚星星想找一款好的握力器送给他。
至于姜长生，还有……盛陆之的礼物，楚星星到现在还没想好。
目前没看到合适的，等看到了再买。
对了，还不能忘记Cookie的礼物，小家伙最爱吃醋了，少了她的肯定要闹。
拍完给粉丝抽奖的礼物，楚星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