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转眼之间,下班的广播声在轧钢厂上空嘹亮地响起,宣告着一天工作的结束。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工人们收拾工具丶互相招呼的嘈杂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人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各个车间门口涌出,汇聚到厂区主干道上,又分流成无数股,涌向厂门。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推着自行车,或三三两两地步行,谈笑着,争论着,疲惫中透着完成一天任务的轻松。
四合院这一小群人,自然也聚到了一起。易中海丶刘海中丶何雨柱丶许大茂,还有今天刚「高调」回归的林国栋,以及几个住得近的普通工人,一起随着人流朝外走。
下午厂广播的馀威仍在。一路上,不少其他车间的工人,尤其是认识林国栋的老工友,都主动跟他打招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和祝贺。
「林师傅,恭喜啊!八级工了!」
「国栋,行啊!特殊津贴!这可是头一份!」
「林师傅,以后可得请客啊!」
林国栋一一客气地回应着,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既不张扬,也不过分谦虚。
何雨柱是个藏不住话的,他凑到林国栋身边,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嚷嚷道:「林叔,您这回可真是露了大脸了!八级工!还有那个什麽……特殊津贴!直到退休都有!这待遇,咱们厂里独一份吧?易师傅都没有!」
易中海的后背似乎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许大茂也脸上堆着笑:「可不是嘛!林叔,您这趟出去,真是值了!名利双收!以后在咱们厂,您可是这个!」
林国栋只是笑笑,没接他们的话茬。
刘海中也跟在旁边,听着众人对林国栋的恭维,心里像猫抓一样。他是锻工,也关注那个「特殊津贴」,但更让他心痒难耐的,是林国栋手里的那个「进厂名额」!他家二儿子刘光天,今年也十八了,整天在街上晃荡,没个正经事做,要是能进轧钢厂……那可就太美了!
他几次想开口问问林国栋,这名额打算怎麽处理,要不要卖,或者能不能「商量商量」。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走在前面的易中海那沉默的背影,他又咽了回去。易中海都没开口问,他刘海中要是先开口,岂不是显得他沉不住气,比易中海还掉价?他可不想在「争夺院里话语权」这件事上,先输易中海一招。于是,他只能强忍着,装作对名额不感兴趣的样子,附和着别人恭喜林国栋。
一行人就这麽各怀心思,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推开院门,傍晚时分,院子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在准备晚饭,炊烟袅袅,孩子们在追逐打闹,主妇们在水龙头旁一边洗菜一边聊天。
林国栋得到表彰丶晋升八级工丶获得特殊津贴和进厂名额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几乎在他踏进院门的同一时间,就已经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坐在他那张破旧的写字台前,就着昏暗的灯光,拨弄着算盘,核算着这个月的家用。他媳妇三大妈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老阎!老阎!听说了吗?林国栋不得了了!」三大妈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阎埠贵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听说了,下午就听前院老张说了几句。怎麽个不得了法?」
「八级工!厂里广播都表彰了!还有……」三大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眼睛放光,「还有一个进厂名额!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
「进厂名额?!」阎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地响了一声,镜片后的眼睛也瞬间亮了。
「千真万确!」三大妈肯定地点头,「院里好多人都听到了广播,傻柱他们回来也说了!」
阎埠贵放下算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他家老大阎解成,二十出头了,一直在街道打零工,没个正经工作,相亲都受影响。老二阎解放,眼看初中就要毕业了,以他那成绩,考高中悬,考中专更难,估计也是待业的命。要是能弄到这个名额……
「这名额……林国栋打算怎麽处理?自己用?还是……」阎埠贵沉吟道。
「林生在上大学,用不着。两个小的还小。」三大妈消息很灵通,「估计要麽留给小的,要麽……可能卖掉?」
「卖掉?」阎埠贵眼睛更亮了,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卖的话,少不了得这个数。」他伸出巴掌,五指张开,晃了晃,意思至少五百块。
「五百?!」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咱家……咱家哪拿得出那麽多钱?」
阎埠贵也是愁眉不展。他一个月工资四五十块,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别说五百,就是一百块现金,拿出来都肉疼。
「要不……」三大妈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咱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不花钱,或者少花点钱,把这个名额……弄过来?」
「白嫖?」阎埠贵瞥了媳妇一眼,摇摇头,「你以为林国栋是傻子?他现在是八级工,林国平是部里的大官!能让你白占便宜?」
「那……那怎麽办?」三大妈急了,「解成的工作可不能再拖了!还有解放……」
阎埠贵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在算计,怎麽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是走感情牌?利用邻里关系哭穷卖惨?还是……等别人先出手,自己再想办法捡漏?或者,能不能鼓动院里其他人,给林国栋施加点「道德压力」,让他「主动」帮助困难邻居?
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翻腾,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出什麽万无一失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