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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红听到申老若有所思地说：“你们说我家秉瑞这个癞蛤蟆能吃上天鹅肉吗？”
王若华：“哪有这么说自家孩子的。”
蒋荔轻笑：“申老，悬。”
她看向已经朝着餐厅去的柯重樱：“看见柯家大小姐了吗？她哥哥跟得挺紧的。”
程教授点了头：“是这样的。”
申老叹口气：“美玉自古人人争，儿孙自有儿孙福，随缘。”
端菜到餐厅的柯重樱立即给哥哥发去消息：【哥，危险危险，申老爷子想姜莱姐姐给他当孙媳妇！】
柯重屿没等来莫姨的详说，等来妹妹的危机警报，会一开完，他就往十号院赶。
登记过的车子畅通无阻。
柯重屿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爬上三楼，在姜莱的家门口稍停片刻，理了下衣服和微微凌乱的发丝，吸了口气，恢复镇定自若的高冷矜贵模样，抬手按响门铃。
门从里面打开。
姜莱微微仰头看向西装革履的柯重屿，没有问你怎么来了，没有很多的惊讶，她好像知道他会过来，侧身让他进去。
柯重屿看向长辈们：“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各位，姜博士乔迁新居，我特地过来贺喜。”
柯重樱看着她哥在姜莱姐姐的长辈们面前人模狗样的，满意地点点头。
在座的长辈可都是姜莱姐姐的家人，追人从来都要过家长这关。
这会的柯重樱也很懂事，乖乖坐着没跟亲哥唱反调。
“申老，王教授，程教授，蒋姨。”柯重屿一一叫人，最后目光落在申秉瑞的身上，目光一下子就变了，“申少爷。”
申秉瑞浑身一激灵，起身道：“柯总。”
两人简单握手。
申秉瑞有些冒冷汗，这不像是来祝贺姜博士乔迁新居的，像是来宣誓主权的。
柯重屿回来的这个时间正好是大家吃过晚饭准备回去的时候。
姜莱暂时没有顾得上柯重屿饿不饿，得先送长辈们离开。
柯重屿：“一起。”
他跟着姜莱一块送长辈们下楼。
其他人纷纷看向两人。
姜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不得而知。
她并不清楚这种一起送客的行为看起来像小两口，她以前没经历过。
在沈家，客人吃完饭后她在厨房里刷碗，送客的是沈家人。
在沈荀那儿，除了谢永思，沈荀没带过其他朋友回来。
送走长辈们，两人回去的路上，柯重屿又一次叫了她小名：“阿莱。”
姜莱脚步一顿，侧头。
“嗯？”
“你觉得申秉瑞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