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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救命……大彪兄弟,救命啊……」
许大茂重获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流,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他看着站在面前丶宛如一尊黑煞神般的张大彪,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想要攀关系:
「大彪兄弟……我是许大茂啊……纠察队副队长……这疯婆子跑到我家来行凶,快把她抓起来去劳改!」
「闭嘴!」
张大彪眼神极其冷漠地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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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怀德倒台,洛总工上位后,保卫科的办案风格早就变了。现在谁还认他这个名存实亡的什麽副队长?更何况,许大茂在厂里的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
张大彪用橡胶棍挑了挑许大茂那破烂不堪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当众嘲讽道:
「许大茂,你少跟我这套近乎!什麽副队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衣冠不整,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同志在屋里撕打成这样!」
「接到群众举报,怀疑你在这搞破鞋丶耍流氓!严重破坏了咱们红星厂的声誉和工人阶级的作风!」
「搞破鞋?耍流氓?」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没有啊!冤枉啊张科长!我连碰都没碰她!这都是她自己跑来讹我的!」许大茂指着被按在墙上的秦京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京茹一听这话,虽然被保卫干事按着,但依然泼辣地大喊大叫:
「保卫科的同志!他撒谎!他昨天晚上把我骗来,说要给我买缝纫机,还摸了我!他就是个死流氓!你们快枪毙他!」
「行了!都给我闭嘴!」
张大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根本不想听这两人极其丑陋的互相攀咬。
「有什麽话,都给我回保卫科的审讯室里说去!咱们厂委有规定,严打期间,顶风作案,绝不姑息!」
「带走!」
随着张大彪一声令下,两个保卫干事一左一右,架起烂泥一样的许大茂。另外两个押着还在骂骂咧咧的秦京茹,极其强硬地将他们往四合院外押去。
路过垂花门的时候,许大茂像个被游街示众的死刑犯,满脸血污,衣服破成布条,裤裆上还沾着泥水。
周围的街坊邻居纷纷让开,对着他指指点点,发出极其响亮的嘲笑和唾骂。
何雨柱依然坐在那个小马扎上,手里端着盘子。
当许大茂被架着从他面前经过时,何雨柱捏起最后一颗花生米,极其响亮地嚼碎。
他看着许大茂那双充满了绝望丶屈辱和死灰的倒三角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畅快的笑容。
「许大茂,进去好好改造。里头管饭,顺便让人家大夫给你看看那生不出孩子的病。」
「走好,不送!」
许大茂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麽声音也没发出来。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这场闹剧,终于以反派最惨烈丶最耻辱的方式,画上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句号。而何雨柱,兵不血刃,成为了这场大戏唯一的赢家。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审讯室,设在办公楼最底层的地下室里。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墙壁上刷着半截绿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生锈的铁腥味。
「砰!」
厚重的铁皮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头顶那盏昏暗发黄的白炽灯一阵摇晃。
许大茂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他那件劣质西装早就成了碎布条,脸上被秦京茹挠出的三道血槽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血痂,配合着他那斑秃的脑袋和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眶,整个人看着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凄惨万分。
隔壁的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秦京茹那撒泼打滚的嚎哭声:「保卫科的同志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他个老流氓脱我衣服,他占我便宜!我不活啦!」
这哭喊声穿透冰冷的墙壁,像是一把把尖刀,直直地扎进许大茂那颗本就惊恐万状的心脏里。
在六十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足以要人命的高压线。厂里现在正处于严打时期,要是秦京茹一口咬定他强奸未遂,以他现在「死精症真绝户」的臭名声,墙倒众人推,保卫科绝对会顺水推舟,直接把他挂上破鞋的牌子,拉到厂区大门口游街示众!
搞不好,直接一颗花生米,或者发配大西北的戈壁滩去劳改一辈子!
「完了……全完了……」许大茂浑身打着摆子,牙齿咯咯作响。他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这麽个不要命的乡下疯婆子。
就在许大茂陷入无尽绝望的时候,审讯室门外的小铁窗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许大茂像触电般抬起头,透过铁栏杆,他看到了一张苍白丶憔悴,却透着股子阴冷算计的脸庞。
是秦淮茹。
秦淮茹刚才一路尾随保卫科来到了办公楼。她太了解自己这个表妹了,也太了解许大茂是个什麽货色。当她看到两人在屋里打得头破血流被抓走时,她不仅没有半分心疼表妹的念头,反而在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
棒梗还在少管所里受苦,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没了。许大茂这只肥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如果不趁着他病要他命,狠狠地扒下他一层皮,她秦淮茹就白当了这麽多年的寡妇!
秦淮茹刚才在外面,用几滴眼泪和自己烈士家属寡妇的身份,加上一通软磨硬泡,跟看守的年轻保卫干事说好话,说是要替厂里做表妹的思想工作,争取内部调解,这才换来了宝贵的十分钟探视时间。
「吱呀」一声,铁门开了一条缝。秦淮茹闪身钻了进来,反手将门关死。
「大茂兄弟,你这回可是闯下弥天大祸了。」秦淮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许大茂,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没有一丝一毫往日里在院中装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