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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浑身一激灵,极其屈辱地抬起头。
他想要狡辩,他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杨厂长……这……这不能全怪我啊……」
易中海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破风箱,他试图用自己那极其匮乏的理论知识来给自己脱罪:
「是图纸有问题!是洛总工的要求太不合理了!0.005毫米……这……这材料又这麽硬,用咱们现有的工具,根本不可能手工磨出来!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做不到啊!这根本就是在难为人!」
「闭嘴!」
李副厂长在一旁厉声喝断了易中海极其可笑的狡辩,「你自己没有金刚钻,揽什麽瓷器活?!昨天是谁主动跳出来要接这活的?现在做废了,你还有脸把责任推给洛总工的图纸?!」
李副厂长在一旁厉声喝断了易中海极其可笑的狡辩,「你自己没有金刚钻,揽什麽瓷器活?!昨天是谁主动跳出来要接这活的?现在做废了,你还有脸把责任推给洛总工的图纸?!」
李副厂长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易中海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涌现出了极其深刻的恐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闯下的弥天大祸,根本不是凭藉「八级工」这三个字就能糊弄过去的。
杨厂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怒火,眼神变得如同万载玄冰一般寒冷。
「易中海。」杨厂长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极其森严的丶宣判死刑般的压迫感。
「因为你极其盲目的自负,和极其愚蠢的操作,国家重点出口创汇任务受到了极其严重的阻碍。你不仅毁掉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军工级材料,你更是把咱们整个红星轧钢厂的脸,丢到了部领导的面前!」
「现在,我代表红星轧钢厂厂委,对你做出如下处理决定!」
杨厂长的话音一落,整个操作室外围的几千名工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杨厂长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无情地指向易中海,「从今天起,全面撤销你易中海八级钳工的职称和待遇!连降四级,降为四级级工人!」
轰!
第一条决定,直接将易中海那引以为傲了大半辈子的技术金身,彻底砸了个粉碎!这在红星厂的历史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第二!」杨厂长没有给易中海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宣判,「这块军工级钨钢材料的损失费,高达一千八百元!全部由你易中海个人承担!从你每个月的工资里扣除三分之二,直到扣完为止!」
一千八百元!
在那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赚二三十块钱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倾家荡产的天价巨款!
易中海现在被降为四级工,每个月工资才四十多块钱,扣掉三分之二,剩下的钱估计光够他填饱肚子,他这后半辈子,等于彻底卖身给了厂里还债!
「第三!」杨厂长的眼神极其厌恶,「第一车间你没资格待了!收拾你的东西,明天一早,去西区第三旱厕报到!跟刘海中一起,去倒大粪!什麽时候把你那狂妄的臭毛病改了,什麽时候算完!」
「保卫科!」杨厂长一声怒喝。
「到!」
早就等在门外的保卫科科长张大彪,带着两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干事,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把这个极其恶劣的破坏分子给我带出去!在全厂大会上进行通报批评!」
「是!」
张大彪冷笑一声,他早就看易中海这种倚老卖老的家伙不顺眼了。他走上前,一把薅住易中海的脖领子,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地将瘫软在地上的易中海拽了起来。
「不……不!杨厂长!您不能这麽对我啊!」
易中海此刻终于彻底崩溃了,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疯子一样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我在厂里干了三十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一千八百块……杀了我我也赔不起啊!杨厂长,我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改!我一定改!」
「带走!别在这儿碍眼!」杨厂长厌恶地转过身。
张大彪可不惯着他,两膀一用力,直接将易中海拖出了操作室。
车间里的数千名工人,极其冷漠地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一大爷」丶「易师傅」,此刻像个极其可悲的丧家之犬一样,被保卫科拖行着穿过长长的车间过道。
没有一个人同情他,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墙倒众人推,在绝对的技术碾压和时代的铁拳面前,易中海引以为傲的旧时代经验和伪善的面具,被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
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
四面漏风的偏棚里,秦京茹正缩在发霉的乾草堆上,冻得瑟瑟发抖。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比饥饿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昨天何雨柱对她那极其刻薄丶极其诛心的辱骂。
「沐猴而冠」丶「丧家之犬」丶「为了骨头谁都能跟的贱骨头」……
这些词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她的心里。
偏棚外,中院极其热闹。
隐隐约约的,秦京茹能听到前院阎埠贵那破锣嗓子的炫耀声:「听说了吗?傻柱这周末就要去冉老师家下聘礼啦!人家冉老师那可是书香门第,傻柱说了,等扯了证,要在院里摆三桌大席呢!」
听到这极其刺耳的喜讯,秦京茹的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麽?!
那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女人,凭什麽能住进那间冒着肉香的正房?而她这种能生养的黄花大闺女,却要在这个破棚子里挨冻受饿?
就在这时,棚子的破木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走了进来,碗里只有半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窝头。
她极其冷漠地将碗扔在秦京茹面前的草堆上,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吃完这顿,你赶紧给我滚回乡下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秦淮茹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昨天去勾引傻柱的事,现在全院都知道了。我都嫌跟你沾着亲戚嫌丢人!」
「姐……你赶我走?我可是你亲表妹啊!」秦京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