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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柳絮的无奈
王一虎早已等在门外，此时听到林凡的招呼，马上从门口挤进来，同时扯开大嗓门叫道：“来了来了！林老弟，证据都在这儿呢！”
只见王一虎带着两个穿夹克的汉子挤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林总！这是我们拍到的——徐继伟和柳絮在前天晚上偷偷见面，他给她塞钱的证据！”
照片上，徐继伟鬼鬼祟祟地把信封递给柳絮，背景正是工业局家属院的巷口。
记者们立刻围上去抢看照片，徐继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柳絮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凡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声音冷了下来：“徐继伟，你停职期间还搞这些小动作，是想报复我吗？赵局，作为他的领导，你是不是应该出面向大家解释一下？”
赵德海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公职人员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徐继伟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赵德海心想，林凡手里还有徐继伟的保证书，如果他当众拿出来，局面肯定会失控。
为了挽回局势，赵德海马上瞪这徐继伟狠狠地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徐继伟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赶紧拽着浑身发抖的柳絮就往外面挤。
林凡脸色一沉，朝王一虎歪了一下脖子。
王一虎马上伸手挡住二人：“滚？给我把话说清楚再走！”
那两个穿夹克的小弟，同时喝道：“说！是谁指使你们诬陷林总的？”
徐继伟被两个小弟逼得后退半步，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直视林凡的眼睛，只死死攥着柳絮的手腕。
柳絮的哭声断断续续，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哆嗦着，终于撑不住崩溃道：“是……是徐哥让我撒谎的……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就给我妈治病的钱……还有赵局长……赵局长也同意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话筒立刻转向赵德海，闪光灯亮成一片。
赵德海的脸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指着柳絮怒吼：“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过身指着徐继伟赔着笑对林凡道：“林总，不好意思，我也是被这小子给骗了，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林凡看着赵德海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局，徐继伟三番五次找我麻烦，这次更是用下三滥的手段陷害我，你们确实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任凭这种风气滋长下去，谁还敢来江州投资？”
“如果你们这次的处理结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只能把星河电子厂迁出江州了！”
这场茶话会名义上是滨江区组织的，但实际是赵德海幕后一手促成的。
如果林凡真的把厂子搬离江州，这事可就闹大了！
赵德海急得直搓手，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林总，您放心！我明天就组织局里的班子开会，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林凡知道赵德海是在说场面话，但仅凭现在这点东西还扳不倒他，至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让大家看清楚了赵德海他们两人的嘴脸。
便淡淡的说道：“希望赵局说到做到。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演戏了。”
说完，林凡转身就走，王一虎带着人紧随其后。
刚走出招商会的大门，只见柳絮披头散发的从角落里冲出来，一下子跪倒在林凡面前。
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双手死死抓住林凡的裤脚，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林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听徐继伟的话……不！是徐继伟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陷害你，就给我两千块钱，否则就让我们乡里取消对我家的补助，还要让我爸在村里抬不起头……我没办法啊，林大哥，我真的没办法……”
林凡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前世的决绝和现在的卑微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只剩下厌恶。
林凡缓缓弯下腰，捏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的手从裤脚上扯开：“你没办法？所以你就选择来害我？柳絮，你记着，没有人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除非你自己愿意。”
柳絮被他的力道捏得吃痛，眼泪掉得更凶：“我知道错了……林大哥，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凡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别装了，难道刚才你还没演够吗？哦，对了，徐继伟许诺你的两千块，拿到手了吗？”
柳絮摇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还……还没有，他说事成之后才给……”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凡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柳絮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乞求：“我……我去揭发他！我把他威胁我的事都告诉记者，求你别让他再害我了……”
林凡冷笑一声：“揭发？你有证据吗？你敢吗？”
柳絮愣住了，是啊，所有威胁都是私下说的，连个证人都没有。
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哭声越来越大。
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走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徐继伟一起承担后果。”
说完，林凡转身就走，王一虎等人紧随其后。
柳絮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喊：“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林大哥，你别走……”
直到林凡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柳絮才无力地垂下头，任由泪水打湿地面。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彻底失去了被原谅的资格，也彻底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忽然，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向林凡消失的方向，可街角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柳絮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丝渗了出来都没察觉。
巷口的风卷着尘土，迷了柳絮的眼。
她抹了把脸，指尖的血混着泪渍，在脸上留下几道狼狈的印子。
刚想挪步，身后突然传来徐继伟咬牙切齿的声音：“没用的东西！事情都让你给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