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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就羡慕墨子这生活。」张伟一边嚼着薯片一边感叹,「自由,随性。哪像我,每天在学校被学生气,回家被老婆管,活得像个设好程序的机器人。」
「少来。」李飞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冲了出去,「你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嫂子那是关心你,怕你乱吃东西三高。你看你这肚子,都快赶上怀胎六个月了。」
「吃你家大米了?」张伟不服气地拍了拍肚皮,「这叫富态!这叫幸福的沉淀!」
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就是兄弟。
不需要太多寒暄,也不需要刻意找话题,哪怕是互相损两句,也透着股子亲切劲儿。
车子一路向北,驶出了喧嚣的市区。
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民房和农田取代,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最后变成了蜿蜒的土路。
老北山水库下游,有一条不知名的野河。
这里水草丰茂,水流平缓,两岸是茂密的杨树林,平时人迹罕至,是绝佳的「空军基地」……哦不,是钓鱼圣地。
「就这儿吧!」
林墨指了一块平坦的河滩。
李飞猛打方向盘,猛禽皮卡展现出了优越的越野性能,碾过一片乱石滩,稳稳地停在了河边。
四人下车,开始搬运装备。
不得不说,李飞这「差生文具多」的属性是点满了的。
从车斗里搬下来的东西,简直能开个户外用品展览会。
天幕丶摺叠桌椅丶卡式炉丶甚至还有一个车载冰箱。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一排专业的路亚竿和台钓竿,光是鱼饵就整整装了一大箱,各种口味的都有,比人吃的还讲究。
「我说飞子,你这是来钓鱼的,还是来喂鱼的?」
林墨拿起一包写着「极品腥香·专攻巨物」的饵料闻了闻,那味道冲得直上天灵盖。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李飞熟练地架起天幕,把摺叠椅一摆,「今天咱们的目标是——爆护!我已经查过黄历了,今天财神爷坐镇东南方,这河就在东南,绝对有大货!」
「行行行,借你吉言。」
林墨也没客气,挑了一根顺手的手竿,找了个回水湾,熟练地调漂丶挂饵丶抛竿。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是老爷子当年为了磨他的性子,逼着他在烈日下一坐就是一下午练出来的童子功。
相比之下,李飞那边就热闹多了。
他拿着那根昂贵的路亚竿,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摆了个极其帅气的POSE,然后猛地一挥杆。
「走你!」
「嗖——啪!」
拟饵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挂在了身后五米高的杨树杈上。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噗——」
正在往嘴里塞卤鸡爪的张伟直接喷了出来。
「飞子,你这是要钓鸟啊?那树上有鸟窝吗?」
「失误!这是失误!」
李飞脸不红心不跳,开始费劲地拽线,「我这是在测试鱼线的拉力!懂不懂?这叫暴力测试!」
林墨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两个活宝,将注意力集中在水面的浮漂上。
河水静静流淌,微风拂过,带起层层涟漪。
这种久违的宁静,让林墨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没有枪林弹雨,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那种随时可能丧命的紧迫感。
只有水,风,和等待。
半小时过去了。
浮漂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水里一样。
一小时过去了。
除了李飞挂断了三根子线,张伟吃光了两包薯片和半只烧鸡,李涛接了三个客户电话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所谓的「爆护」,目前看来只有「爆晒」。
「不对劲啊。」
李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路亚竿扔在一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河里是不是没鱼啊?我都换了五种假饵了,连个咬口的都没有。」
「这叫『神仙难钓午时鱼』。」
林墨淡定地提竿换饵,「现在大中午的,鱼都躲在深水区或者草窝里纳凉呢,谁出来吃你的塑料片子?」
「墨子,你也没钓着啊。」张伟在旁边补刀。
「我这叫守株待兔,愿者上钩。」林墨嘴硬道,「钓鱼钓的是心境,你懂个屁。」
就在这时。
林墨眼前那根一直装死的浮漂,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小鱼闹窝的乱点,而是非常沉稳地往下一顿。
有力!
林墨眼神瞬间一凝,原本懒散的身体瞬间紧绷,双手握住竿柄。
「来了!」
浮漂再次下顿,然后缓缓黑漂,没入水中。
就是现在!
林墨猛地扬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