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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户。
北门要门副堂主。
三天前,在城西码头,被人发现沉在冰冷的金河底,脖子被拧成了麻花,身上十七处刀口,
死状极惨。
究竟是什么人做的?
当然是我做的。
此刻眼前的人自然是谢韬。
来兴师问罪了。
“金河城每天死的人不少。”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张屠户?有点印象,好像是北门的人?”
“有点印象?”谢韬那只独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李阿宝,装傻充愣这套,在我这儿不管用。”
他那只敲击桌面的手猛地停下!
五指张开,如同鹰爪般重重按在紫檀桌面上!
一股无形的杀意瞬间在赌桌上弥漫开来。
“张屠户是我谢韬的兄弟!是北门要门的副堂主!
“他死在自家别墅的院子里,我调查掉死前最后一个见的,是你金河会所的人!”
他那只独眼死死锁着我,像钉子一样:“这笔血债,你金河会所,得给我北门要门一个交代!”
我心中暗惊。
最后所见的人是我金河会所的人?
是阿虎、青龙、死掉的瘸子,刀疤、还是我?
“交代?”我微微挑眉,脸上那微笑淡了些许,“谢堂主,金河城鱼龙混杂,每天都有恩怨。张副堂主在江湖上行走,仇家想必不少。他死在哪里,见了谁,与我金河何干?我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赌场,不是衙门,更不是你们北门要门的香堂。”
“与你无关?”
谢韬那只独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眼眶,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啪”的一声狠狠摔在光滑的紫檀桌面上!
是照片。
七八张黑白照片,散落在温润的象牙筹码之间,像几块肮脏的污渍。
照片上,是张屠户的尸体。
角度刁钻,光线昏暗,但足以看清那具被河水泡得发胀、又被刻意破坏过的躯体有多么惨不忍睹。
脸部被钝器砸得血肉模糊,几乎无法辨认,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刀口更是触目惊心。
“看看!”谢韬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狞笑,“我兄弟!北门要门的副堂主!被人弄成这副鬼样子,扔在自家别墅后院的池塘里!沉了两天才漂上来!”
他粗壮的手指戳在一张照片上,指尖几乎要戳破纸面:“下手的人够狠!够绝!脸都砸烂了,刀口也故意弄得乱七八糟,想让人看不出路数!”
他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死死盯在我脸上,“可惜啊……百密一疏!他忘了这里!”
他的手指猛地移向另一张照片——那是张屠户尸体的下半身特写。
破烂的裤裆处,一道极其特殊、极其刺眼的伤口暴露出来!
那伤口位于大腿根内侧,刚好在要害之处。
正是他的金钟罩罩门。
伤口不大,边缘却异常平滑、整齐,如同被最锋利的剃刀瞬间划过!
伤口极深,几乎切断了整条大腿内侧的肌腱和血管,却又精准地避开了真正的要害。
这种伤口,绝非寻常刀斧或棍棒所能造成。
它更像是一种极其轻薄、极其锋利的特殊锐器,在瞬间切割留下的痕迹!
“看见了吗?!”
“这是什么?”
我笑了笑道:“谢爷,就凭这道伤口,你就要将张屠户的死赖在我身上?”
谢韬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河州城谁不知道?你金河会所的李爷,一手飞牌功夫出神入化!薄薄一张纸牌,在你手里比刀子还快,比子弹还狠!取人性命于十步之外,只在翻手之间!”
“这道口子!”他手指重重戳在那道特殊伤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他妈就是飞牌割出来的!除了你李阿宝,整个河州城,还有谁能用一张纸牌,在那种地方,割出这么深、这么准、这么要命的口子?”
“李阿宝!你他妈还有什么话说?!把飞牌拿出来!现在!给老子过过眼!让老子看看,是不是跟你李爷的‘手艺’对得上号!”
我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沉!
那道伤口……该死!当时情况紧急,处理尸体时竟忽略了这处细节!
飞牌留下的痕迹太特殊了!谢韬这老狐狸,竟然能抓住这个细小的漏洞。
但仅仅是一瞬,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被强行压下。
我迎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杀意的独眼。
“飞牌?”我轻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谢堂主,江湖传闻,听听也就罢了。我李阿宝就是个开赌场的生意人,哪会什么飞牌杀人的把戏?再说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上,眼神锐利如刀:“就凭这一道伤口?就想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