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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赌场大厅里，我的声音带着回响。
“那么今晚，我来陪各位，玩几把大的。”
门口那五个站在的人，惊讶过后，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为首的金丝眼镜男，甚至轻轻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掌声在这没人的空间里，显得很响。
“李先生，真是好大的手笔。”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人慢慢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很齐整。
“清空了整个赌场，就为了请我们玩几把？”他走到赌桌对面，隔着台面与我对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份礼遇，我们实在是太客气了。”
他的语气很轻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没理会他话里的刺，只是将桌上那只骰盅，轻轻地向前推了推。
“对付几位这样的高手，自然要拿出点诚意。”我的声音很平稳，“人多了太吵，我怕会影响几位的发挥。”
金丝眼镜男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他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
我这是在说，怕吵到你们听骰子。
我是在告诉他们，我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他身后的四人，眼神瞬间变了，原本放松的站姿都微微调整，肌肉紧绷，准备动手。
整个大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那盏聚光灯的光线似乎也变得冰冷，照着我们六个人。
“李先生爽快，我喜欢。”金丝眼镜男很快调整好了表情，他慢慢地摘下自己的手套，露出一双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的手，“既然李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们自然也不能不识抬举。”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另外四人，则站在了他的身后。
“说吧，李先生想怎么玩？”
“很简单。”我指了指桌上的骰盅，“就玩骰宝。一把定胜负。”
“一把定胜负？”他挑了挑眉，觉得这个提议有些可笑，“李先生，你确定？”
“我确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他失败了。
我没什么表情。
“好。”他点了点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谈判的姿态，“既然是一把定胜负，那赌注，自然也要够大才行。”
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揭开底牌。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然后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们赢了，钱，我们一分都不要。”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
“鸿运赌场，从明天开始，关门大吉。
你李先生，和你所有的人，从滨海市消失。”
他的声音很冷。
虽然我早就猜到他们的目的，但当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冷笑了一下。
这不是赌博。
这是要把我彻底赶出滨海市。
这背后代表的，是那个我还没见过的“东家”的意思。
整个赌场，是我和上百个兄弟的全部家当，是我在这座城市立足的根本。
对方，要我用这一切，去赌一把骰子的大小。
真够狂的。
我看着对面那张斯文的、带着微笑的脸，心里压了三天的火气终于冒了出来。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缓缓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在对方看来，或许是有点疯狂的笑容。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说得很干脆，没有犹豫。
金丝眼镜愣了愣。
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如此平静。
就好像，我早就料到了一切，并且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既然我压上了我的全部家当，还有我这上百个兄弟的未来。”
我看着他，身体微微前倾，将那枚一直放在桌上的铜钱，用两根手指夹了起来。
“那么，你们的赌注，是不是也该对等一点？”
我的语气很轻，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在他脸上。
“李先生想要什么？”他开口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钱？”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赢了，你们之前拿走的一百五十万，我不要，昨天我给你们的五十万车马费，我也不收回。”
我把玩着手里的铜钱，目光从他那张斯文的脸，慢慢下移，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灯光下，他的耳朵轮廓分明，皮肤很白。
我的笑容变得更温和了，但说出的话，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我赢了……”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