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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缺钱，只不过当下钱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林茉突然抬起头，“李先生，我知道有一批特殊的扑克牌？”
我眉头一皱：“特殊的扑克？”
“我在澳门有个朋友。”她轻声道，“专门做赌具生意。他手里有一套特制的牌，据说能...”
我抬手打断她：“我对出千没兴趣。”
“不是出千。”她摇摇头，“是防伪。这套牌能识别市面上90%的记号牌和荧光粉。”
“规避做记号和荧光粉？”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顿。
真有一种牌能够识别荧光粉和记号？
实际上林茉对真正顶尖的千术高手没有概念。
真正的顶尖高手，能够做到无痕无迹，就算是再坚硬的扑克牌，他们总能找到方式做出记号。
即便你将每张牌的大小、重量都做到一样。
可手感却永远不可能做到一样。
油墨的喷涂也无法做到绝对均匀。
只不过这批牌要是真能做到规避荧光粉，也绝对称得上顶尖。
林茉笑着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鳄鱼皮牌盒，深棕色的皮面上烫印着“Boticário”的金色徽记。她轻轻推开磁吸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副象牙白的扑克牌。
Boticário公司，我很清楚，是世界上顶尖的赌具生产公司。
来自葡萄牙。
但他们的赌具，尤其是扑克牌，都贵得离谱。
有些甚至能达到上千美金一副。
小赌场根本就用不起这家公司的扑克。
“这是葡萄牙Boticário赌具公司特制的‘白象牙’防伪系列，”她取出一张牌递给我，“采用高分子复合材料，加入了特殊的光学涂层。”
我接过那张黑桃A，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异常的顺滑，但又不是普通塑料牌那种廉价感。牌面在灯光下转动时，会反射出一种比较柔和的光泽，这是因为油墨足够均匀。
“看这里，”林茉取出一个紫外线手电筒照射牌角，“普通记号牌用的隐形墨水在这下面会显形。”
果然，在紫光照射下，牌角浮现出几个微型防伪标记——那是Boticário特有的三叶草图案。
更神奇的是，当我将牌弯曲到一定角度时，牌面会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水印。
林茉解释道：“这是他们专利的光学变色技术，任何角度的记号标记都会破坏这个效果。”
“洗牌的手感如何？”我问道。
“试试看。”她将整副牌推到我面前。
我熟练地做了个花式洗牌，发现牌与牌之间的摩擦力恰到好处。牌边经过特殊处理，既不会粘连，又不会打滑。更绝的是，当牌组散落在桌面上时，每张牌背面的暗纹会组成一个完整的防伪图案。
“每副牌都有独立编号，”林茉指着牌盒内侧的镭射标签，“全球限量5000副，这是第87号。”她顿了顿，“最重要的是，这套牌通过了澳门博监局的认证，完全符合赌场使用标准。”
我拿起两张牌对着灯光细看，发现牌面四角都有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型穿孔，他们可以组成特定的密码序列。
“这是为了...”我若有所悟。
“没错，”林茉会意地点头，“如果有人试图换牌……一眼明了！”
我略显惊讶地望向林茉。
显然，她的人脉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了。
这样一副牌，想搞到，绝不容易。
一个小县城的，正科级干部的女儿。
怎么会搞到Boticário公司的赌具？
显然是绝对不够的。
除非……这是林茉的个人人脉……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解释道：“我刚刚已经解释过了，我一个朋友就是专门做赌具生意的，所以能拖他搞到，并不算太难，我猜你一定会对这个有兴趣，所以就让他搞了套，多的不说，五副！”她伸出一只手掌，“五副牌绝对没有问题。”
她最后取出一张金色的VIP卡，在我面前晃了晃：“这张卡你应该认识，有了这张卡就代表着，可以终身享受Boticário公司的防伪技术升级服务。目前全球只有12家顶级赌场在使用这个系列。这下你信了吧？”
我望着那张金卡，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Boticário的厉害之处！
只要你成为了这家赌场的经销商客户，那么Boticário便会终身为你的赌场提供升级服务，当然也很昂贵，但这样的昂贵是多少赌场求之不得的。
由此可见，她的那位“朋友”，在赌具的研究上面，已然是属于顶尖行列。
她收起卡，将那副扑克推到了我面前，笑问道：“怎么样？这个代价呢？”
我点了点头，道：“东西是好东西，可惜我买不起。”
林茉微微一笑：“当然是我送你啊。”
“继续说。”我端起茶杯。
这样几幅扑克牌虽然珍贵，但却没有实际价值，至少对于我目前来说，只是中看不中用。
金河用不上。
所以这幅扑克牌顶多算是一个彩头。
“除此之外...”她压低声音，“我在金雀对面新开了家超市，我会在那个片区安装新的监控…监控系统覆盖了整个街区。包括金雀的后门和员工通道。”
我微微皱眉。
我放下茶杯，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林小姐，你什么意思？”
“只是商业竞争而已。”她微微一笑，“毕竟...金雀的客人经常来我店里买烟酒。”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其实你很聪明。”
林茉装的监控要是能够共享到金河的话……
这笔买卖只赚不亏！
林茉是个很会看人心思的人。
她知道你想要什么。
“那...你答应了？”她期待地问。
“明天几点？”
“晚上七点，在我家，稍后我会把位置发给你。”她松了口气，“对了...”
她犹豫了一下，“可能需要你穿得正式一点。”
我接过请柬，随手放进内袋：“放心，不会给你丢人。”
“就吃顿饭？”我确认道。
“嗯。”她点点头，“就一顿饭。之后我会跟父亲说我们性格不合...”
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成交。”
离开茶餐厅时，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
我站在路边点了支烟，看着林茉的车驶远。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倒是给了我一个意外之喜。
如果能共享她的监控网络，对付杜昊就多了几分胜算。
而且，如果能搞清楚她身后那位赌具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