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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低着头,从向野身边走过去时,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呼吸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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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急着离婚,是有什麽计划。」向野努力克制情绪,让自己不要被情绪带动,冷静下来后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便是。
这丫头是故意离婚,要跟他撇清关系,目的不纯。
池然强撑着,被看穿后差点破防。
「我是司家少主,我有什麽计划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咬着牙,转过头看着向野的时候,眼神里透着寒意。
论演技,她不会输给任何人。
「向野,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闹得太难看,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她狠下来时,连自己都觉得很无情。
可在向野眼里,就是小屁孩闹情绪。
「我错在哪里,你说,我改。」他一度的忍让,就是想牢牢抓住她。。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池然很想哭,在这世上能让大哥让步的人,只有她。
「你没错,你很好,不需要改变。」
她可不想大哥有任何改变,要说改变,也是她改变,是她做的不够好。
向野明白了,这是不打算给他机会。「池然,不管发生什麽,我们一起面对。」
快憋不住了。
池然咬着牙,全靠理智硬撑,要是他继续缠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妥协。
「说的真好听,我们结婚这麽多年,我的事都是我自己面对,而你只会一次次的利用我。」
实在忍不住了,必须说点狠的,不然她自己先缴械投降。
向野的耳朵有一阵电流声,头嗡嗡的疼着,后退两步坐在了床边。
池然看到了,担心的伸出手想去扶他一把,最后手停留在了半空中。
这时候不能对他好,一旦好,刚刚说的那些话就等于白说。
「大哥,咱俩的事就是这麽回事,早点离了对大家都好。」说完,转身就走,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捂着心口,好疼好疼。
疼到流泪,疼到窒息。
屋内的向野想起身追出去,头疼到晕厥,躺在床上昏迷了一分钟,慢慢苏醒的时候眼神冷厉,好像刚刚那些痛苦的事从未发生过。
这是哪里?
他醒来第一感觉便是,这是个陌生的地方。
是在执行任务吗?
向野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看着时间,又翻出记事本,上面写着【池然是我妻子,我很爱她,死都不能离婚,不管现在的我是不是记得池然,都要记住这句话。】
看着这句话半天,向野不记得什麽时候写的,每一条记事本上面都有这麽一句,好多好多,可能怕自己都删了所以特意备注很多。
「池然。」
打开隐藏相册,看到了池然的照片。
向野的呼吸有点闷,好像不太顺畅,脑子里的记忆开始错乱。
「我什麽时候结的婚?」他感觉不太对劲,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身体有躯体化的症状。
就这短短五分钟,他像是度过了五个世纪。
从屋内出来,向野比之前冷静许多,似乎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看着客厅的人他感觉有些陌生。
「雯雯。」
「大哥。」
「张永恒。」
向野认出了张永恒,走过去时心里挺慌的。
「我刚才好像又忘了什麽,又好像想起什麽。」他的手机备忘录写着,如果醒来发现自己不对,找张永恒。
张永恒马上起身,先检查向野的眼睛,又给他号脉,不对劲开始摸鬼脉。
「池然,你是不是又刺激向野了。」
一声吼,正在书房收拾的池然吓了一跳,刚下来不到十分钟,大哥就下楼告状。
这男人也太……
向雯雯猜到了,直言道:「她要跟我哥离婚,估计两人在上面没谈拢。」眼神瞄着大哥,嘀咕着:「玻璃做的,这麽容易被刺激。
「我看,最近你跟池然分居吧。乾脆一点,在你好之前,别见她。」张永恒也没办法,向野的八字中最弱的便是夫妻宫,他容易被妻子克。
向野回头看着书房,看着忙碌的身影,那么小的个子这麽有本事,能把他刺激到发病。
「那就不见。」他也不想这麽样,希望自己能早点好。「我还需要注意什麽?」
「不管听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理会。」张永恒刚才查到,那边已经开始动手,打算控制向野的意识。「用你自身的判断力去斩断一切声音,那些都是假象。」
向雯雯听张永恒这麽说,才意识到大哥的病情有点严重。
「我哥这是什麽情况?」
「受损的神经元已经接上,但是输送信号源有人抢夺,试图改变他的记忆。」张永恒也没见过这种手段,不过西方魔法都很邪门,他们是有这个能力操控人的意志力。「这段时间,让大哥跟我们住,你安排下池然。」
池然得知后,憋着嘴说:「师父嫌弃我了,想撵我走。」
「那你留下,我让向野走。」张永恒必须给徒弟点教训,让她收着点,别太作。「你明知道他还没好,还敢刺激他,是觉得他命长了。」
「我也没说什麽,谁知道他这麽不抗刺激。」池然还一肚子委屈,不就是谈了下离婚的事。「行了!他没好之前,我不提离婚,我不刺激他。」
张永恒黑着脸,非常严肃的说道:「池然,你要知道他能活下来很不容易,如果你继续刺激,他哪根神经一搭错就不再是向野。」
「他怎会不是向野。」池然觉得师父说的有点严重,就是脑神经受损,养养不就行了。
「你可以问郝圣洁,他现在脑子里有几条线路。」张永恒懒得解释,起身走过去,目光冷厉的看着徒弟。「如果他的记忆被改,不记得你是小事,他曾经查过的那些案子,还有他身上肩负的责任。」
不管哪一件事,都比池然重要。
这一点池然很清楚。
「我知道了。」
「收着点,他需要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配合他把这个特殊时期度过。」张永恒知道这麽要求徒弟有点过分,那又能怎麽办。
池然深吸一口,别人说她肯定不会听,师父说她不得不听。
「我就不见他,不惹他不就完了。配合的话,还是算了。」她可不想被缠上,向野别看年龄大,一旦被他缠上,就跟小屁孩一样。
张永恒也不想过度的苛刻徒弟,看着她受委屈的样子也很心疼。
「过了这个阶段,你想把他怎样我都不管,这段日子我们要呵护好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