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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一直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这位警官,处处针对她。
「请你,不要含沙射影,阴阳怪气的说我。」
「哼!自己做了什麽,一句失忆了就以为骗得了别人。」张佑斌最看不惯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人装作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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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雯雯气炸了,上前用力推了一把张佑斌,指着他。
「麻烦你对我嫂子尊重点,张警官。」最后的称呼,嗓门特别高,气势上已经跟张佑斌杠上。
张佑斌看着向雯雯这麽袒护池然,非常的恼怒。「我要是早知道她是池家人,五年前就不会让你们成为朋友。」
「你是真把自己当盘菜,还想我的事,张佑斌这些年要不是我大哥的面子上,我早就跟你翻脸了。」向雯雯从小到大跟追在张佑斌后面,这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
张佑斌愣住了。
那个说喜欢他,非他不嫁的小丫头要跟他翻脸,看这架势怕是这些年对他告白的那些话都是虚情假意。
「没看出来啊!这些年挺会演,她教你的。」张佑斌指着池然,真被向野说中了,顿时心里特别的拧巴。
池然未来等向雯雯开口,直言道:「没错,是我教他如何甩掉你的这个跟屁虫。」
「你骂谁呢。」张佑斌怒道。
「这里是警察局,张警官是想打人,还是想杀人。」池然往前一步,今天来这要办的事一件办不成,满肚子的气刚好没地方撒。
张佑斌握紧拳头,不管在哪里,都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抱歉,我今天态度不好。」
「张警官不必抱歉,就说说你为何对我这麽大的意见。」池然想不明白,以前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人,怎麽想都想不出来。
「我对你没什麽意见,就是,看不惯你们池家人的做派。」张佑斌冷声说着,看池然的眼神可没有一丝道歉的意思。
池然清冷的笑着,这句话很多人说过,毕竟池建博的发家史并不光彩。
「池家什麽做派。」
「呵呵~戏子。」
「张佑斌,你别太过分。」向雯雯一直忍着,刚刚这句话完全是鄙视人,真没想到正直的张警官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人。
「我过分,还是她过分。」张佑斌心里憋得慌,看着向雯雯,又气又恼。「你哥当年为什麽去当兵,你忘了。」
向雯雯那时十岁,记得不是很清楚,就是知道大哥本来要上大学,后来不知为什麽非要去当兵。
「那是我哥的事,跟池然有什麽关系。」
「怎麽没关系,要不是她,你哥不会混成现在这样。」张佑斌面色阴沉得可怕,眸底有错杂的情绪翻涌。「你哥可以原谅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什麽跟什麽,你胡说八道些什麽。」
向雯雯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慌张,为什麽张佑斌要这麽说。
「张警官。」池然怒喊一声,走上前几步,目光闪着泪光,冷冷的凝视着张佑斌。「我到底做错了什麽,还会连累到向野。」
「向野说,你失忆了,这事就没必要再提起。」张佑斌说这些,已经做好跟向野闹掰的结局,总之他不会让池然再次害了向野。「当年你爸妈出车祸时,明明是向野把你从车里救出来,你事后却说,是他害死了你爸妈。」
字字扎心。
池然踉跄后退两步,眼珠子瞪的很大,脸色惨白。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池小姐当年只有十岁,却对警方说是向野害的你们出车祸,还利用媒体朝向家施压。」张佑斌说的都是事实,十年前的确因为这件事,池家利用媒体炮轰向家。
池然的手冰凉,想起第一次见到向野,难怪他一见面就提离婚,原来他们俩是这种关系。
「我真的不记得。」
「你一句不记得,害他不能上大学,那可是军校。」张佑斌每次想起这些,难受,憋屈。「向野从小的梦想就是那所学校,光政审就要七次,都通过了,你却利用媒体将他拿了下来。」
向雯雯听傻了,不知该如何辨别,好像大哥是被人整下来的,当时爸妈什麽也没说,妈妈每天就是哭。
「我……」池然哭了,十年前的事她忘的一乾二净,根本不记得自己还做过这件事。「我真不知道这些事,当年发生的事我真的不记得。」
「所以说,池小姐真是命好。」张佑斌讽刺的说道。
池然泪眼娑娑,努力去回想十年前的事,发现自己越用力越想不起来,头嗡嗡的疼了起来。
「我没有害他,我没有。」
「就是你,害他被人污蔑,错过了上大学。」张佑斌气疯了,恨不得把池然逼死。「当时所有警察都在找你,就是想让你出面证明,可你偏偏在这时候消失,我找了你整整两年。」
「你够了。」向雯雯捂住池然的耳朵,眼睛通红的瞪着张佑斌。「过去的事,我哥都不计较,你计较的什麽劲。」
「他是不计较,因为他觉得池然还有利用价值。」张佑斌不管那些,只有一个目的,拆散池然跟向野。「现如今,你还要为自己的利益跟向野结婚。」
向雯雯不想让池然继续留在这,拉着就往外走。
刚走出几步,池然心口剧痛,吐了口鲜红的血,直接晕了过去。
「池然。」
张佑斌傻愣着,看到池然吐的血,这才反应过来要把人送去医院。
抢救了半小时,医生从里面出来。
「池然的神经系统非常脆弱,她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而且她的头部十年前做过手术,今天晕厥跟那次重创后的手术有关。」医生说完,拿出病历单。
向雯雯的手一直在抖,自从认识向雯雯,这种事虽常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麽可怕。
「麻烦你了医生。」
签完字,向雯雯握紧拳头,回头朝张佑斌就是一拳头。
不解恨,完全不解恨。
拳脚相加,一直打到有人来拉着她。
张佑斌一下都没还手,硬扛着,把人送到医院抢救的路上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才医生说十年前做过头部手术。
「医生,我问你。池然十年前的手术,是不是导致她失去了一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