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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在地。
李景风连环五斩,剑势犹未衰竭。吕丘保从后杀来,李景风回身再斩,吕丘保挥刀迎击,火星四溅,却是刀刃撞上剑脊,长刀卷口弯曲。原来李景风不欲伤人,出招时将剑刃转为剑脊,若非如此,杜渐离早已被断臂腰斩。
吕丘保认出李景风所用乃是龙城九令最后三记杀招之一:「铗光胜雪北天寒」。龙城九令原非战场剑法,虽有以一敌众的剑招,多为拒敌脱困之用,唯独最后三招乃是以一敌一时的杀招。他与杜渐离都曾见过齐子概演练这一招,连环十五斩,一斩比一斩角度奇诡,一斩比一斩力道更重,若非内力有成者,连三斩都斩不出,这人年纪轻轻,怎麽能使出这剑法?
他无暇思考,李景风第七斩自右下向左上斜掠而上,吕丘保运起全力挥刀砍劈,两刀相接……
砍了个空?
他还没弄清楚怎麽回事,长刀收势不及,砍入地面。李景风抽剑埋身,左掌按上吕丘保胸口,吕丘保毕竟是高手,于危急瞬间拱腰缩胸,真气聚于胸口。
不料这一掌仍无掌力,吕丘保挡了个空,愕然间,李景风双手握剑,第八斩自右下而上掠在他腰间。吕丘保只觉全身剧震,一股巨力将他托起,宛如腾云驾雾飘在半空,随即重重摔下,全身骨头都被打碎似的,哼哼唉唉站不起身。
李景风连斩八剑,方得喘息,马青巾快箭射来。没了杜吕两名高手夹击,这箭再快他也不惧,径自奔向齐子概,遇着箭来既不见惊慌,也不见为难,扭头便躲,竟是随意闪避,视若无物。
马青巾向以箭术自矜,虽不敢与传闻中的箭似光阴比,也自诩崆峒第一箭手,三爷尚且要畏惧几分,几时有人这般不将他放在眼里?不由得怒气勃发。若不是见着杜吕两人惨败,自料近战讨不了好,当即要上前与李景风交战,此时却莫可奈何。
李景风闯入队伍,只见齐子概正被围攻。齐子概脸色苍白,衣袍上沾了不少血,连小白也受创多处,然而他身处重围却神色坦然,不时哈哈大笑,挥舞断枪,对手碰着便是内伤,周围不知倒下多少弟子。李景风见他恶战之下仍神勇不减,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更起慷慨之气,昂声喊道:「三爷,这边!」
齐子概调转马头朝李景风奔去,李景风长吸一口气,运起洗髓经内力催动浑元真炁,斜拖初衷大喝一声,使铗光胜雪北天寒一路斩将过去。前方几名骑手首当其冲,李景风打折马腿,马匹摔倒,他脚下不停,无视周围刀光剑影,剑斩开路。
这招本不用于群战,盖因长剑锋薄易折,如此斩法必受摧残,然初衷乃玄铁铸造,剑刃厚实沉重,李景风将初衷使得犹如狼牙棒,触者刀口卷曲长枪断折,人不是滚便是飞,马匹必失前蹄。他也不管往身上招呼的兵器,俱以浑元真炁抵挡,一路斩将过去,当者披靡。马匹见同伴纷纷倒下,惊慌失蹄,收勒不住,倒下的马和受伤的弟子挡住后边来路,乱成一团。
李景风斩得兴起,长啸一声,更添威武,一连十五斩,竟当真生生给他斩出一条路来。齐子概纵马而过,一旦闯过马阵,步兵不可能追得上小白脚程。齐子概急奔一阵,脱出重围,勒住马回过头来,忽地惊呼一声:「景风小心!」
李景风连使两次铗光胜雪,气喘吁吁,虽有浑元真炁护身,也已伤痕累累。他正要寻思脱身,听见齐子概大喊,忙回过头。
只见一人身着皮氅自乱军中走来,神色温和,步伐瞧着缓,逼近却快,分明前一眼还在数十丈开外,转眼已到眼前。李景风认出来者是朱指瑕,不由得一愣,身处乱军之中,朱爷怎能走得如此信步闲庭?
一怔之间,朱指瑕已逼至面前,李景风向后退开,朱指瑕箭步抢上,右手剑指探出。这一指并不快,却也巧在不快,李景风从不怕快招,而此时他虽觑得清楚明白,却无法判断这指走向,只觉无论如何闪避俱在这指变化笼罩范围之内。正要后退,朱指瑕右手一掌打来,李景风横起初衷,掌刃撞击,李景风身子一晃,朱指瑕一指已戳向他肩膀。李景风沉肩避开,朱指瑕料敌机先,剑指向下一插,正中李景风肩井穴。
这一指虽然得手,朱指瑕却皱起眉头,似觉讶异,原来李景风洗髓经力随念生,浑元真炁早已布满肩膀,这指无法全功。朱指瑕加摧指力,李景风只觉肩上一股凉意透入,身子一冷,几乎要打个哆嗦,喝道:「朱爷,得罪了!」左拳挥出,以攻带守。朱指瑕掌格肩卸,擒腕扣打,埋身入里,双掌摁在李景风胸腹之间,掌力一推,李景风只觉小腹上一股寒气撞来,像是有人拿冰块捂住肚子一般难受,幸好浑元真炁早已护住,正要反击,第二股真力撞来。原来朱指瑕双掌并非同时发力,而是一前一后抓住李景风浑元真炁间隔,李景风身子一抖摔倒在地。
齐子概见李景风倒下,正自焦急,已有十馀名弟子追上包围。齐子概奋起雄力断枪横扫,将两名弟子长刀格飞,撞到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