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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萧情故银枪横里插入,架住刀势。他本与秦昆阳保持距离,这一救立即乱了步调,秦昆阳策马逼开李景风,挥刀就往萧情故身上砍去。
此时两人距离太近,萧情故施展不开,只得后退,秦昆阳连人带马不住进逼,一刀接着一刀砍下,几刀之后,萧情故被逼得撤枪闪避。他兵器一失,情况更是危急,一时闪避不及,肩膀中了一刀,登时血流如注,秦昆阳哈哈大笑,以为势在必得。
忽地,一道青影晃过,却是一匹青骢自侧边赶来。马上之人挥刀砍向秦昆阳,秦昆阳架住,见是苏亦霖,骂道:「自个儿女人被操了还摇尾巴,真不愧是苏长宁养的一条好狗!」
苏亦霖冷冷道:「别侮辱我爹跟妹妹!」说着再度挥刀砍向秦昆阳。
萧情故趁机缓过劲来,饱提内力,双膝猛地下弯,成一个半跪不跪的姿势,上半身向后仰个铁板桥,身子一滑,从秦昆阳马腹下钻过,绕至另一侧,伸手抓住秦昆阳衣服,一把将他扯下马来。
李景风见秦昆阳落马,正要上前协助,苏亦霖横刀拦下。李景风见他专注战局,显然对萧情故有信心,却又极为关心。
下了马便是萧情故的长项,只见他使出左右穿花手,左拨右挡,如花雨纷飞,缤纷缭乱。这几年来他为除明不详,用功勤奋,又修练易筋经,即便穿花手是下堂武学,使来也自有威力。
秦昆阳刀路受阻,被憋得施展不开,二十馀招后萧情故便占了优势。萧情故拳脚突变,左右双臂画圈般不住挥舞,袖袍鼓荡得像个小皮球似的,正是驾裟伏魔功中的「大千宝轮」。
「砰」的一声,秦昆阳胸口被击中,大叫一声,口吐鲜血,跌飞三四尺远。萧情故抢上,一脚踢去他手中兵刃,另一脚踩上他胸口,回头对嵩高盟人马高声喝道:「你们首领被抓了,还不投降!」
嵩高盟人马已死伤近半,剩下六十馀人见首领被擒,有的拨马便逃,逃不掉的纷纷束手就擒。苏亦霖喊道:「别追了,把剩下的都绑起来!」说着拾起地上银枪,掷给萧情故,萧情故拿枪尖抵住秦昆阳。
秦昆阳嘿嘿冷笑道:「别拿这玩意指着我,有本事就杀了我!」将枪尖拨开。萧情故一愣,秦昆阳将他推开,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灰尘,道:「带我去见掌门!」
萧情故见他有恃无恐,不知他玩的是什麽把戏。有人取来绳子,秦昆阳怒道:「我他娘是你们能绑的人吗?!」说着一跛一跛走入人群,挑了一匹无主的马,苏亦霖始终跟在他身边戒备。
秦昆阳翻身上马,道:「走吧!」李景风见他气焰如此嚣张,极是恼怒,但自忖并非嵩山中人,不好多嘴。他见萧情故将手中银枪一扭,又折成三截近三尺长的银棍,好奇问起,方知原来这柄「雪里挑」是萧情故请了山东最好的铁铺「百炼号」打造,平时分成三截便于携带,中藏卡榫,遇敌时能组装应敌。
苏亦霖驾马来到两人面前,下马问道:「不要紧吧?」
李景风虽然全身酸痛,仍摇摇头。萧情故肩上中了一刀,也道:「没事。」
苏亦霖见他受伤,眉头一皱,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布来替他包扎止血,口中问道:「琬琴知道你这样冒险吗?」
萧情故耸耸肩,道:「没告诉她,怕她动了胎气。」
苏亦霖盯着萧情故,嘴角渐渐漾出笑容:「恭喜。」
萧情故问道:「要当我儿子的乾爹吗?」
苏亦霖摆摆手道:「当舅舅就好,儿子我会生得比你多。」
手下牵来两匹马交给李景风与萧情故,萧情故翻身上马,笑道:「我可是领先了!」
苏亦霖也笑道:「让你一个也能赢!」说完领着人马押着秦昆阳走了。
李景风与萧情故跟在队伍后方,李景风问道:「为什麽要瞒着掌门?还有,那天我真的见着你义兄跟人见面。」
萧情故道:「他见的是夜榜的人,想探听嵩高盟的事。这事不能泄露,也不能让人知道。」
李景风一惊,讶异问道:「那萧公子怎麽知道的?」
萧情故苦笑道:「我比他跟夜榜熟,只需一问便知。」
李景风想起朱门殇与江大夫妻的故事,心领神会,又问道:「为何瞒着掌门?」
萧情故若有所思,缓缓道:「他是掌门养子,武功才智都是上选,爹怕惹人非议,只让他做了侍卫长,是大材小用。他与内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我丈母娘也喜欢他,总以为他们会是一对,结果……」
他叹了口气,道:「我以一个外人身份,几年间当上了堂主,又做了掌门女婿。为着内子的事,岳父心有愧疚,对他小心翼翼,话说不到心坎里。他怕岳父怀疑他嫉妒我,这几年行事说话也格外小心,就怕露了锋芒,被父亲误会。过往父子亲密,现在反倒礼让客套起来,那是存着疙瘩,我与内子都瞧得明白,可内子负了他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