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抢被人捉——又见问话的姑娘模样娇艳,心中更是厌憎,骂道:「操!干你们屁事,滚远点!」
众人嘻笑起来:「他还会骂粗口。」「阿苦也会啊。」「我早改啦。」
玉瓶儿板着脸教训道:「以后别说粗口,夫子们听着要吃板子。」
阿茅骂道:「打就打!爷什麽都怕,就不怕打!」
一个声音问:「你们干嘛啊?」
众人回头看去,原来是陈孟南来了。只见他手上拿着纸包,肯定又买了甜食,几个孩童一拥而上,抢过纸包,陈孟南喊道:「别抢,分着吃!」
一名孩童道:「知道,还得替玉瓶姐姐留块最大的!」众人一阵哄笑。
陈孟南见着阿茅,以为是新来的孩子,问:「新来的弟弟,叫什麽名字?」阿茅长相丑陋,身子瘦小,时常被误认成男孩,早已习惯,唯独今时,这话惹得他更加不快。
玉瓶儿拿块糕递给阿茅,道:「吃块糕?」
见书院孩子和乐模样,阿茅心底一股不知哪来的厌憎,猛地将糕拍落在地。玉瓶儿轻呼一声:「哎呀!」弯腰拾糕。阿茅见她漂亮,怒从心起,伸手去挠她脸。他指甲极长,玉瓶儿大叫一声,退开时,脸上两道血痕。
玉瓶儿惊叫:「你为什麽抓我?」伸手一摸,触面生疼,手上还有血迹,也不知伤口深浅,更是惊慌。
陈孟南见心上人受伤,顿时火起,抢上揪住阿茅,喝道:「你为什麽打人?」
阿茅踢他小腿,双手揪着他手臂,用力咬下,疼得陈孟南忍不住放手。阿茅又踢他鼠蹊,陈孟南惨叫一声,捂着裆不住跳脚。
阿茅转身就跑,陈孟南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大脸,恼怒至极,忍着疼起身追阿茅。阿茅什麽都不行,唯独「跑」是保命功夫,闯入书房,左绕右拐,陈孟南抓不着他。
十几个孩子见尊敬的大姐大哥受欺负,丢了糖糕一拥而上,老鹰捉小鸡似地不住兜圈子。有几个拦住阿茅,不是挨他一拳就是受他一脚,有年纪小的被打疼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玉瓶儿虽然受伤,仍喊道:「别打架!孟南,我没事!」
几名夫子闻声赶出,见场面乱成一团,连忙喝止。好容易收拾住乱局,一名夫子护住阿茅,问道:「怎麽回事?」
陈孟南先看玉瓶儿伤口,玉瓶儿担心留疤,问道:「严重吗?」她满心委屈,险些哭出来,陈孟南不住安慰,怒指阿茅道:「他抓伤了玉瓶儿!」
元禀直大惑不解,问阿茅:「你为什麽要抓姐姐?」
阿茅骂道:「呸!这千人操的烂屄是谁姐姐?」
恶毒的粗言秽语立刻激起一众孩童的回忆。这群孩子不是好出身,大多流浪过,吃了不少苦,当即把夫子的教诲抛到脑后,各种粗言秽语反唇相讥,什麽烂耳朵狗丶凸牙犬都算好听,更有一堆不堪入耳的,只有想不到,没有说不出,问候前院后庭各种恶心粗话全冒出来。阿茅也不服输,一个个对骂回去,局面一发不可收拾,连夫子都喝止不了,要不是夫子护着阿茅,几个孩子就要抢上打人。
元禀直揪住阿茅,蹲下告诫:「你若想住在这,就不许再说粗话。」
「住你娘!」阿茅骂道,「爷就是来传个话!这地方就你们这狗屄生的稀罕!」
书院里都是孤儿,也有几个初来书院时性情乖张的孩子,可没有一人如阿茅这般顽劣恶毒。陈孟南怒火大炽,要上前教训阿茅,玉瓶儿拉着他手低声道:「顾姑娘不喜欢你这样。」又道,「你以前在街上,脾气也是坏的。」
陈孟南咬咬牙,忍了这口气,弯腰将地上糕点拾起。这些孩子过去多受苦难,饱一餐饿一餐,脏了也吃,也就现在讲究些,会拿去洗。
陈孟南抬头一看,讶异唤道:「顾姑娘!」
听这一声喊,除了阿茅还在破口大骂,所有孩子都噤了声,转头望去,顾青裳正皱着眉头走近。
不用等人发号施令,十几名孩子一哄而散,有人跑太急摔倒,被同伴扶起接着跑。能跑哪去呢?跑得了学生,跑不了书院,末了人人挨板子,罚抄书,各自按下不表。
顾青裳问清始末,问阿茅:「你找我做什麽?」
「传讯!城外有头蠢驴要见你,叫我带你去!」
顾青裳不禁好奇,道:「带路吧。」
元禀直低声道:「顾姑娘,这孩子顽劣得紧,才来一会就把风气都败坏了……」
顾青裳点点头,道:「我理会得。」跟着阿茅去了。
出城时天色已晚,顾青裳跟着阿茅到城外两里处,转进个树林。只听人喊道:「顾姑娘!」声音耳熟,仔细一瞧,又惊又喜,顾青裳叫出声来:「你还活着?」
李景风笑道:「总算运气好,一路平安。」
顾青裳甚是欣喜:「我听说了昆仑宫的事,白瞎我难过几天。你怎会在这,怎麽活下来的?」
李景风道:「我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