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上飞,白妞暗自悔恨帮李景风洗衣时多花了心思,要是留些味道,指不定能多吸引几只逐臭之虫。
双方斗了一会,飞向齐子概那边的苍蝇渐渐多了,李景风暗自心急,可不知为何,那些苍蝇便似讨厌他般,总是多去齐子概那送命,少来他这寻短。
饶刀把子与白妞虽看不清他们各自打落几只苍蝇,但看李景风弹指少,齐子概弹指多,白妞惊道:「唉呦不好!那苍蝇怎麽都不去景风哥那?」饶刀把子把祈威叫来,说道:「老二,你让老癞皮去李景风身后的屋外拉泡屎试试,看能不能多吸引几只苍蝇。」祈威皱眉道:「这行吗?」过了会又道,「这屋子窗小,透风少,我瞧一泡不够,让老杨老岳也去拉一泡。」
李景风见齐子概弹指不停,自己却少收获,正焦急间,一只苍蝇飞近,他正要伸指去弹,那苍蝇忽尔停在圈外不动,不一会便往齐子概那飞去。李景风正觉失望,又看另一只苍蝇飞来,他屈指待发,那苍蝇忽又停住,往齐子概那方飞去。
一连两只都是如此,李景风自认倒霉,见一只苍蝇飞到近处,伸指去弹,应手而落。短短时间,齐子概弹了三只,自己只进帐一只。他又见一只苍蝇飞来,正定好目标,那苍蝇又忽地不动,李景风怪道,他自小打苍蝇,就没见过苍蝇飞得这麽古怪的。正纳闷间,突然一股臭气飘来,李景风忍不住掩了鼻。只听齐子概忽地又是乾呕又是咳嗽,骂道:「操,景风小弟你怎麽放屁?还这麽臭,比这房子里还臭!娘个屄,知人知面不知屁!」李景风心想,这屁可不是我放的,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人,堂堂齐三爷竟然嫁祸别人放屁。他俩人可不知此刻外头正堆着三泡屎,新鲜热辣得很。
说也奇怪,齐子概一咳嗽,那只原本停住的苍蝇便飞了过来,李景风大喜,伸指弹下,又不禁疑惑起来。过了会,齐子概又咳了几下,李景风起疑:「就算再臭也是鼻子难过,怎麽一直咳嗽?这苍蝇飞得如此古怪,难道是他动了什麽手脚?」他侧眼望去,只见齐子概嘴唇微开,上下唇略嘟,一只飞向他的苍蝇便如之前一般停住,随即慢慢飞向齐子概那方,等飞到齐子概面前时,齐子概嘴一闭,将那苍蝇弹下。
李景风目瞪口呆,原来苍蝇不来竟是被对手吸住,方才臭味飘扬,齐子概吸了大口浊气,这才不住咳嗽乾呕。他第二次再吸,仍忍不住恶心咳嗽,直到现在方才习惯气味。
李景风千算万算,料不到对手还有这一招。他两人相距足有六七步,这口气还能控住苍蝇飞行,气息精准,绵长致密,他不知道这有多难,但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做到。
齐子概见他愣住,知他看破,洋洋得意道:「要能再放三个屁呛我,我就服输!」
李景风涨红着脸道:「你这是作弊!」
齐子概一派悠然,道:「既说比的是功夫,气长也是功夫,你瞧……」说着吸了一口长气,一只苍蝇被那气息困住,便似困在逆风中一般。齐子概有心显摆,嘟着嘴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那苍蝇也被他控得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齐子概猛一吸,将那苍蝇吸到面前,他索性更加显摆,猛提一口气,「呼」的一声,一道细致绵密的气团吐出,那苍蝇便似撞到一股气墙般颓然摔下。他显露了一手上乘武功,对李景风做了个鬼脸,甚是骄傲。
原来齐子概这吸气功夫是崆峒派最精深的内功混元真炁,弹指用的是弹指乾坤,这两门俱是最精深的武学,多少绿林豪杰欲死在这两大神功之下而不可得,这些苍蝇也不知是造孽还是有福,竟要用这两大神功扑杀。
此时,屋外的饶刀把子也知道齐子概使了手段,但不知是什麽手段,见李景风渐渐落入颓势,眼看那香已烧去三分之二,难以逆转,不由得焦急起来。
只听李景风忽道:「白妞,把门关上,把灯笼都熄了,别漏光,快!」
白妞听他催促甚急,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连忙将门掩上。李景风又催促道:「还有灯笼,把火都灭了,快!要不就要输了!」
饶刀把子连忙让人把灯笼都熄了。今日是除夕,窗外无月,屋内一片黑暗,唯有一炷香的微光亮着,一屋子「嗡嗡」的苍蝇飞舞声。齐子概眼力虽好,此刻灯火突暗,一时也不能适应,更遑论在细微光线中找苍蝇,于是道:「你以为我看不见就没辄了吗?」说罢伸指一弹。他这一弹破风声甚响,像是用弹弓弹石子般,原来他听音辨位,仍能听出苍蝇位置。
李景风却不搭话,齐子概甚觉古怪,细细听去,李景风仍在弹指,难道在这微弱亮光中,他竟然看得见?
齐子概不由得心急起来,此时不由他戏耍,他专注听音,伸指弹去,然而耳力终究不如目光灵敏,加之这房屋甚小,苍蝇甚多,围绕周旋,扰人听力,远近只需差着半寸便是中与不中之别。
又过了段时间,那炷香燃烧殆尽,李景风喊道:「可以点灯开门了!」众人这才点灯开门,齐子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