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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各输银二十万两资助崆峒,如何?」
齐子慷讶异道:「九大家各二十万两?」
李玄燹道:「九大家向来资助边关,只是往例没有定制,蛮族久无踪影,这才怠慢了崆峒。去年找着了密道,为防萨教卷土重来,九大家往后还要多倚仗崆峒。」
一百六十万两……这足以应付边关大半军费,崆峒每年有了这笔资助,甘肃辖内子民税赋也可减轻,日子便敷余多了。这法子虽不治本,却比开放商路更能救急,何况还有后图。齐子慷想了想,缓缓道:「还望李掌门言而有信。」
李玄燹点了点头,道:「十年之内,二爷必有所见。」
※※※
诸葛焉来的那天,找了齐子慷喝酒,齐子慷没跟这位老交情说起自己与李玄燹的交易。
交情是交情,崆峒的生计却不是席间几杯酒就能决定的,反正自己卖的也是十年后的那一票。齐子慷抚着酒杯,听诸葛焉不住说着点苍哪一年挖出多大的翡翠,以及自己武功进展神速,还有点苍的兵强马壮,自己大儿子的一表人才,英俊风流。
「改天再找三爷讨教讨教。」诸葛焉大笑道,「上次就对了三掌,不尽兴,下次要跟他分个输赢。」
齐子慷笑道:「你是一派之长,事情繁多,哪像我弟,闲着没事就练功,说起来你比他强多了。」
诸葛焉想了想,道:「你说得有理,要不是我忙于政事,不能专心练武,臭猩猩未必是我对手。」说完叹了口气,「幸好有我弟帮忙,要不这些事我也处理不了。唉,说到这,你说天下的叔嫂是不是都合不来?我听说嫂子跟三爷也常闹别扭。」
齐子慷笑道:「怎地,副掌跟嫂子又吵架了?」
诸葛焉沉默半晌,忽又问道:「你说,点苍的规矩该不该改?」
齐子慷愕然,问道:「哪条规矩?」
诸葛焉道:「传长的规矩。」
齐子慷摇头道:「这是点苍的家事,我不好多嘴。」
诸葛焉叹了口气,道:「长瞻这孩子聪明懂事又勤奋,听冠……是差了点。唔……也许差了不只一点。」他连干了几杯,又道,「可我老婆宠这孩子,我探点口风她就发脾气。她说……」
诸葛焉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果不是传长的规矩,这掌门轮得到我坐吗?』你听这是什麽话?当时我就一巴掌打得她闭了嘴。」
齐子慷听他打妻子,不由得「呀」了一声,道:「你性子也忒急了。」
诸葛焉又倒了杯酒,放在嘴边道:「别说我性子急,动完手我是真懊恼,没想这巴掌没给她教训,反倒让她撒起泼来,冲着我又抓又挠又打又捶,我理亏,让着她,弄得脸上身上都是伤,唉……」
齐子慷道:「掌门说起这事,我倒想起个老掌故,说给掌门听听。」
诸葛焉笑道:「什麽掌故?」
齐子慷道:「小时候朱爷体弱,常生病,虽然练武,总不见好转,老被人欺负。有一回他被几个弟子欺负,受了伤回来,老三大怒,一个人打了五六个孩子。对方拉了帮手,大哥见人家欺上门来,劝不住,眼看要动手,咱家四个只得应战,这一搅和就成了打群架。」
齐子慷斟了酒,忆起往事,禁不住嘴角微扬,笑道:「咱们四兄弟打了人家二十几个弟子。老三才十三岁,个头已经比人高,把人家年纪最大的,估计有二十了吧,摁在地上,打得人求饶不止。」
诸葛焉道:「那是,是我也打。」
齐子慷道:「后来师父知道了,问了根由,我们是被迫保护兄弟不罚,又把老三问成了首恶。师父怎麽说来着?这事是由老三起,把我们三个牵连了,所以要大哥丶我跟朱爷一人打他二十板子。」
「这怎麽好下手。」诸葛焉皱起眉头,「自己兄弟。说起来,我爹也干过差不多的事。」
「大哥疼老三,下手最轻,朱爷下手最重,几乎往死里打。我原以为朱爷是怕下手轻了被师父说徇私,于是问他:老三是为了帮你,你怎麽舍得下狠手?朱爷说,三爷不知轻重,做事凭着一股血性,早晚要惹大祸,得让他挨疼,他若恨我,以后兴许会收敛些,不会这麽血性了。」
「那你?」诸葛焉问。
「我?该怎麽办就怎麽办。」齐子慷喝了酒,舔舔嘴唇,「犯什麽错就怎麽打,不讲情,也不过份。」
诸葛焉点点头:「你懂分寸,不徇私,也不做样子,师父这才让你当了掌门。」
「说什麽呢,崆峒掌门是推举,又不是前代掌门点选。」齐子慷道,「我是说,咱四兄弟联手,没有打不过的架!」
诸葛焉大笑道:「还有你这说法?」
齐子慷道:「照我说,立长立贤都不是事。都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与副掌一文一武,谁也离不开谁,点苍才有今日规模。若是不合,副掌没了你撑腰,小猴儿也只能耍耍猴戏罢了。」
诸葛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