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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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千尘胸中也憋了一口闷气，“这还有谈判的可能性吗？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云傲发现自己很难理解她的脑回路，“你是打算等他们来封印你？”
    “你别着急…”千尘垂着眼睛，“或许今天咱们可以先喝两杯…月色也挺好的…”
    啊！火烧眉毛的时候你说要跟我喝两杯？
    云傲觉得自己如今是真——皇帝不急太监急。
    “阿嗔！你清醒一点！”云傲顾不得礼节，握着她的肩膀一阵猛摇，“你是真打算英年早逝吗？活着不好吗？自由不好吗？我把路都给你铺好了！哪怕不能再回浮玉，四海逍遥不好吗？你跟着殷司去魔域不好吗？殷司呢？他知道你如今的想法吗？”
    云傲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
    “或许…不知道吧。”千尘轻轻卸下他的手，“在他眼里，这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他说，都是我这帝君做的太宽容，把他们惯坏了。来一次杀鸡儆猴，就都乖了。”
    “…没事，先不管他。”云傲揉了揉眉心，“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把你的身世过去扒了个底掉，你要有心理准备。”
    “无所谓。他们说的我背都能背下来。”千尘的眼神很暗淡，“如今再加一条欺师灭祖罢了。也不知道我欺的哪门子师，又灭了哪门子祖。”
    “这只是个由头罢了。”云傲说道，“他们只是想封印你，然后把你的机关兽抢掠一空，然后解开机关兽的秘密，自己制造。这不会是你想看到的吧？”
    “师姐说得真对。”千尘的嘴角扯了扯，“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带来了灾难。使用者也好，被侵略者也好。这样的东西一旦出现便注定不得安生。只是想不到来得这么快。”
    云傲突然释然地笑了：“阿嗔，我不担心你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一定比我想的还强大。”
    “你莫激我。”千尘又给他逗笑了，“我都这么大了，激将法是没用的。我只是觉得，过了这一回还有下一回，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他们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见过我，被机关兽的诱惑冲昏了头脑也好，正义之师来讨伐我也好…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我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如今已是十面埋伏，也只剩下众叛亲离了。
    如果他们怕我便好了。”
    “他们是嫉恨你。”云傲道，“你说说，你才多大？可是你依靠罪子的特性，不过百年便已经超越了许多年纪大你十倍的老家伙。况且你还借浮玉的国力造出了机关兽…他们当然又妒又恨了。一有机会，自然是蜂拥而来想分一杯羹了。”
    千尘没搭他的话，反而慢慢地说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实在是太难了。现在想来，自从我在仙芝府，杀了第一个受伤但未濒死的修士时，或许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已经不是个良善之人了。一直以来，不过是行小善作大恶罢了。我的报应迟早是要来的。”
    “…报应？”这个词对云傲来说有些陌生，“可是…或许你才是他们的报应呢？对不对？天下的道理原本就是弱肉强食，怪他们太弱咯，难道还要怪你太强？阿嗔，我觉得你不是被逼的无路可走。好好的路就在你面前，可是你不想走。”
    “没事。”千尘叹了口气，“如果不走就会死的话，那我还是走吧。终归是不知道这条路何时是个头罢了。
    丹药你拿回去，我不会用的。殷司的刀应该很好用。”
    “没事，你得用。”云傲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不用，恐怕你要么飞升，要么死于天劫之下了。没事，到了那个时候，你一定能炼出一枚新的给我的。权且算借你。”
    千尘想了想，或许只有超越飞升的实力，才有可能力挫群雄吧。
    “好。等我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我得来的东西都给你。”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云傲笑着耸耸肩，“况且我五月盟也算家大业大，不缺你那点。”
    “那也架不住你这样的败家子。”千尘笑道，“好了，快些回去吧。晚了只怕不安全。那个…要不云泠你还是抱回去吧？”
    “不用。”云傲果断拒绝，“你这里也不会出什么事，为什么要抱回去？”
    接下来的一天可谓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异端，但是连蝉音和蝶影都觉出不安来，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宫离心里清清楚楚，但是他一语不发，一切照旧。
    千尘估计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发布了一道禁令——战场周围还是要清清静静的。
    第二日，蝶影惊慌失措地冲进千尘的寝殿：“帝君…帝君不好了！”
    千尘正坐在蒲团上，显然没睡，身边放着那一柄赤红的妖刀。
    “怎么了？”
    “您还是跟我来看一看吧…天上…天上全是修士！”蝶影被这样的场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好多…好多人啊…他们的衣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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