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今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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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使过那铃铛。”
    “连叔，能否替她换掉那一窍受伤严重的精魄呢？”
    “小子，你没睡醒吧？用谁的换？换了肯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发生精神错乱简直十拿九稳，到时候她便连这神智都没了。”连星澈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云傲的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
    “那如果，不用人的精魄呢？”
    连星澈眉头一皱，陷入了沉思。
    阿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变成了千尘。
    其实认真想一想，在药族的生活也不是多如意。只是一家人在一起，似乎什么困难也不重要了。
    药族百十口人，大家不都过着望的到头的日子？
    虽然同属一族，巫族人在药族人面前总是趾高气扬的。这也没办法，谁让人家个个都是修士，随随便便就能收拾了药族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炼药师。
    千尘曾经以为，所有的炼药师都像药族这样，自小学会认识药材，然后学会控制魂火，随后练习炼药，然后再把灵药交给头上的家族，就像巫族这样，然后就是结婚生子，教自己孩子认识药材、炼药。
    直到阿笙告诉她，外面的炼药师很强，又会炼药又能打，比许多厉害的修士更加厉害。
    “那为什么我们就像蚂蚁一样呢？又很弱小，又要不停地炼药，求取巫族的庇护？”
    “阿霁，这我可不能说。”阿笙神秘地笑了笑，“这个是禁忌，说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好吧，你不说我也能想到。”她故意骄傲地扬起了头。
    “其实我义父，也就是你爹，说的挺对的。”阿笙深沉地说道，“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很好，虽然不那么刺激，但是很安全。你看，现在你一家的生活，难道不能说是安居乐业吗？”
    她笑了：“阿笙你放心，我可是发过誓，要把药族好好地继承下去，要让大家一直安全地生活下去。这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贪图刺激就去外面的世界的。”
    “其实说真的，我觉得你和千栀，都很可怜。”阿笙难得这么正经，“你们还没有见过真正的世界，生活就被封锁在了这里。”
    “瞧你说的，我阿爹阿娘都是这样的，这么多药族人也都是这样的。而且，”她笑过之后专注起来，“如果一定要失去，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省得失去的时候痛彻心扉。如果我们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自然觉得在这里生活也不无趣味，但是如果我们去了，又回来，又不准再出去，岂不是天天心里跟猫爪挠似的难受？”
    “哈哈哈哈”阿笙朗声大笑起来，“不愧是将来的女族长，果然和寻常女娃娃不一样。”
    “你也别看高了我，我也就是个寻常女娃娃。”她微微笑着，顺便狠狠剽了陆笙一眼，“那以后若是你跑出去玩怎么办？”
    “你是族长，你说怎办就怎办。”陆笙笑得十分风流。
    “哼”她撅起嘴，一边用手指绞着头发，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抛下我出去，你就不要回来了，你一回来，我定要打断你的腿！”
    “好好好，打断我的腿。”陆笙摸摸她的头发，似乎十分动情地说，“我要是哪一天犯错误跑出去了，哪怕你打断我的腿我也要回来。家里有个小美人儿，谁能放得下？谁舍得永远不回来呢？”
    她的脸忽的红了。
    “你小心我告诉爹爹，说你欺负我。”
    “阿霁啊，义父估计对此会十分满意的。”陆笙自得地笑了，“再说了，我这可是合情合理的。我和我未婚妻调情怎么了？”
    “你可小心我不喜欢你了。”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我再找个更喜欢的！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你爹准把我许给千栀。”陆笙嬉皮笑脸，“有时候我看你妹妹长得比你好看，又比你温柔，你不喜欢我，千栀可未必不喜欢我。”
    “你…你这个臭流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等我当了族长，非叫你打一辈子光棍！”
    眼看她眼中闪起泪光，陆笙感觉自己玩笑可能开过了。
    他连忙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我错了阿霁，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那你。。你要是反悔了呢”
    陆笙虔诚地举起三根手指：“我要是敢负千尘，总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别！”她掩住他的唇，目光闪闪，“万一我们阴差阳错错过了，我也不要你死啊…”
    果然她还是心疼他的。
    “阿霁，你放心，老天爷对我们是很好的，绝对不会有那种事发生。”陆笙宽慰着，千尘心里却有些不安。
    但愿会是那样吧。她在心里默念。
    “阿笙，问你个问题。”
    “嗯？什么？”
    “千栀…真的比我漂亮吗？”千尘认真地看着他，眼眸如同一泓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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