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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利亚那深不见底的冻土层下方疯狂穿透!
当年陈源在荒年起家时,靠着系统能看穿地下三尺埋着的五十斤黄金。而如今,系统已经进化到了全球宏观的终极形态,这区区西伯利亚的冻土,在他面前简直如同透明的玻璃罩子!
【隐藏提示词:当前坐标正下方,深度三百六十尺。发现超大型极浅层优质轻质原油矿脉。储量预估:一千五百万吨。油压极高,易于开采。】
一串串闪烁着蓝光的字体,犹如瀑布般在陈源的全息沙盘上刷出。在沙盘的三维立体剖面图中,就在他们驻扎的这片冰原正下方,一团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液体带,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就是西伯利亚地下蕴藏了亿万年的黑金财富!而沙俄那群蠢货,守着这世界上最庞大的油库,却还在用笨重的煤炭去烧高压锅炉!
「拿笔来!」陈源一声断喝,直接在沙盘上用朱砂笔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工部侍郎,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的基建狂魔属性:「传我的旨令!」「立刻调集工兵营,把随列车运来的『甲型蒸汽钻探机』给架起来!就在画圈的这个位置,狠狠地往下打!」「深度三百六十尺!一旦出油,立刻连接可携式裂解提炼装置!朕要在这里,就地建起一座极地紧急石油管线,直接抽沙皇的血,来喂饱我们的钢铁洪流!」
工部侍郎虽然不知道王爷是如何确信这地下有油的,但对于陈源那种近乎神迹的直觉,整个新朝早已奉若神明。「遵旨!臣就算把手刨断了,今天也必定把这黑金给王爷抽出来!」
同一时间。跨越了漫长的风雪,视线急转,来到了这座被称为旧大陆最后堡垒的城市——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那高耸的洋葱头塔楼,在铅灰色的冬日天空下显得无比阴郁。
「哐当——!」
在金碧辉煌的沙皇会议室内。一张铺着昂贵天鹅绒丶上面摆满了精致伏特加酒瓶和鱼子酱的橡木长桌,被一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发抖的手,直接暴力地掀翻在地!酒水和食物泼洒了一地,犹如这摇摇欲坠的庞大帝国。
「全军覆没?!」沙皇亚历山大二世,这个曾经梦想着征服欧洲丶饮马太平洋的野心家,此刻正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双眼猩红地抓着那份刚刚通过快马接力送达的绝密前线战报。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极度的愤怒和不敢置信,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庞甚至变得有些扭曲狰狞。「尤里死了?三百辆花费了帝国半数黄金打造的装甲雪橇……连东方人坦克的毛都没摸到,就从内部爆炸了?!」「你们这群废物!你们不是说,欧洲的生铁装甲是无敌的吗?!」
亚历山大疯狂地咆哮着,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砍在了旁边一名发抖的欧洲逃亡工程师的肩膀上。鲜血喷涌,工程师惨叫着倒在血泊中。会议室内的所有沙俄贵族和将军,全都吓得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陛下息怒……」沙俄陆军总长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宛如风中的落叶,「新朝的火炮太邪门了,他们有一种带旋转炮塔的黑色战车,跑得比我们的战马还快。尤里大将的防线连半天都没撑住就被彻底撕碎了。现在的远东,已经没有任何成建制的军队能够阻挡陈源的装甲军团了。」「按照他们的速度……最多半个月,新朝的履带就会碾压到莫斯科的城门下。」
听到这句话,亚历山大无力地瘫坐在那张象徵着罗曼诺夫王朝最高权力的镀金皇座上。他的目光扫过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欧洲地图。伦敦破产了,巴黎屈服了,现在连维也纳都被那个叫铁牛的新朝军阀死死堵住,不仅送不来一粒粮食,甚至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来。
整个旧世界,只剩下他这座孤城,在独自面对那条已经苏醒丶正张开血盆大口的东方黑龙!
「投降吧,陛下……」一名老贵族绝望地哭泣道,「我们打不赢那些内燃机怪物的。」
「闭嘴!不许提投降!」亚历山大猛然站起,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疯狗。他的眼中燃烧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变态疯狂。作为沙皇,他宁愿拉着整个世界陪葬,也绝不容许自己像英国女王那样,跪在东方人的脚下签署那种丧权辱国的金融卖身契!
「新朝的坦克不是跑得快吗?不是需要烧油吗?」亚历山大咬碎了牙齿,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世界上最恶毒丶最惨无人道的统帅令:
「传我的旨意!」「实行最高级别的焦土政策!坚壁清野!」「把莫斯科周边五十里内的所有村庄丶所有的房屋丶粮食,全部烧光!连一口水井都不能留给东方人!」
亚历山大一脚踩在那名死去的欧洲工程师尸体上,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视着跪在脚下的将军们:「去!把那些像牲口一样趴在农庄里的农奴,全都给我抓起来!不需要给他们发枪,也不需要给他们发冬衣!」「在他们身上绑满我们仅存的黑火药!用大铁链子,把他们十个人一组锁在一起!」
「新朝的坦克不怕铁弹,那我就用人肉去填!」「我要在伏尔加河畔,用三十万农奴的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引爆整个西伯利亚的地雷阵!只要新朝的坦克敢碾过去,就让炸药和烂肉塞满他们的履带,把他们永远留在莫斯科的冰原上!」
沙皇的疯狂笑声,在克里姆林宫的穹顶下凄厉地回荡。为了保住自己的王座,他不惜将本国的子民化作最残忍的战争燃料。
而同一时刻。在远隔千里的阿尔泰防线。
「轰——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地底轰鸣。新朝工部架设在雪地中央的第一座钢铁钻井塔,在钻头向下深入三百多尺后,终于击穿了那层封存亿万年的岩石穹顶。
一股漆黑如墨丶散发着刺鼻硫化氢味道的液体,伴随着恐怖的地下高压,犹如一条黑色的狂龙,直冲数十丈高的云霄!原油!极品浅层轻质原油!
这股黑色喷泉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场壮观的「黑金之雨」,洋洋洒洒地落在新朝的装甲阵地前。
陈源站在漫天飘落的原油雨中,任由那黑色的液体溅落在他的军靴上。他伸出手,捻了捻指尖那粘稠的燃油,随后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越过风雪,死死地锁定了莫斯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