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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史拾遗』的解读,『龙脉为冢』,太模糊了!」另一位被秘密徵召来的丶国内权威的风水学与堪舆学专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也叹了口气,「所谓『龙脉』,在古代堪舆学中,也并非一条具体的线,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一个庞大的丶动态的『气场』网络。京师作为『龙兴之地』,其龙脉走向更是众说纷纭,有以故宫中轴线为核心的『中天之脉』,有以西山为源头的『太行龙脊』,还有与永定河水系相关的『水龙之脉』……我们该从何查起?」
最终,专案组决定采取最稳妥也最耗费资源的方式——以「燕郊遗址」为起点,结合历史上关于京师「龙脉」的各种传说和文献记载,划定出数个高丶中丶低三个不同风险等级的重点排查区域,从外围开始,逐步向核心区进行地毯式的丶逐层深入的扫描。
行动极其谨慎,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他们寻找的,不再是宝藏,而是一个可能随时会引爆的……深渊。
李云鹏并没有闲着。他知道,官方的「排雷行动」虽然方向正确,但过程必然是漫长而痛苦的。他需要适时地,再「激活」一些沉睡的「历史记忆」,为他们提供一些看似无关,却能在关键时刻起到「点睛」作用的「路标」。
他不需要再制造惊天动地的「物证」,他只需要让那些本就存在于历史尘埃中的「疑点」,以一种更清晰的方式,呈现在「启明」专案组面前。
他消耗了约800点真实度,向系统下达了新的指令。
【指令一:提升**《明宫词》丶《酌中志》等记载明末宫廷秘闻的古籍中,关于崇祯皇帝在甲申年三月上旬某些「异常行为」记载的「被关注」和「被重新解读」的概率。】
【指令二:在清初官方档案**(如内务府丶宗人府的早期记录)中,以「信息残留」的形式,「生成」几条关于清军入关后,曾秘密派遣特殊部队,对京师及周边某些**「前朝妖人祭祀之地」**进行「勘查与封禁」的丶语焉不详但可供查证的内部记录。】
几天后,新的「历史回响」,如期而至。
「启明」历史文献组,在对海量的明末史料进行地毯式重新梳理时,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在逐字比对不同版本的《酌中志》(由司礼监太监刘若愚所着,记载了大量宫廷内幕)时,意外地发现了一段之前被大多数学者忽略的记载。
书中提到,在李自成大军围城的前几天,崇祯皇帝并非如传统史书所说的那样焦躁不安丶束手无策,反而有几天时间,他将自己锁在乾清宫的暖阁之中,不见任何人,只命人送入大量的朱砂丶黄纸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金石之物」。当时宫中传言,皇帝是在进行最后的「祈天祷告」,但刘若愚在字里行间,却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困惑和恐惧,称皇帝当时的状态「非悲非喜,近乎神魔,时有微光自阁内泄出,侍者皆不敢近前」。
这段描述,如果放在以前,只会被当成是太监对皇帝绝望状态的夸张描写。但现在,结合「甲申遗物」和「明史拾遗」的解读,其背后所隐藏的含义,让所有看到这段文字的专家都感到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负责清史研究的小组,在对海量的清初内务府满文老档进行数位化翻译和检索时,也有了惊人的发现。他们找到了几份顺治初年的内部奏报,其中隐晦地提及,摄政王多尔衮曾多次密令八旗的「巴牙喇」(护军营,最精锐的部队),会同一些从明朝投降过来的丶身份特殊的「术士」,对京城地下的某些「前朝龙脉节点」和「不祥之地」(奏报中使用了「秽气汇聚之所」这样的词语)进行勘查,并用「镇物」(如从寺庙中移来的石狮丶刻有满文咒语的铁符等)进行「永久性封禁」,其行动级别之高,保密程度之严,远超正常的清算前朝的范畴。
一份奏报中甚至提到,在勘查某处位于紫禁城正北方的地下区域时,带队的将领回报称「地底深处,似有风雷之声,又有万鬼同哭之状,令人心胆俱裂,不敢深入」,请求增派人员前来协助。
这两条来自不同朝代丶不同立场丶却又在时间和空间上产生了诡异交集的「历史低语」,如同两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让历史文献组的研究陷入了更深的迷雾和更激烈的讨论之中。
指挥中心内,王明远所长将这两份最新的文献发现报告,投影在了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与那块「甲申遗物」的照片并列。
「各位,请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一边,是明朝末代皇帝在生命最后时刻的『异常举动』,他似乎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丶近乎『神魔』的仪式。另一边,是新朝的统治者在入关之后,对前朝的某些『不祥之地』进行的丶充满了恐惧和敬畏的『勘查与封禁』。」
「这两件事,如果孤立来看,都可以用传统的历史观去解释。前者,可以看作是帝王在绝望中的迷信行为;后者,可以看作是征服者为了稳固统治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