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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贴在皮肤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红衣女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她重新转向床铺,伸出双手,缓缓躺了下去。
她就那样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姿势规整得像一具尸体。
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
但那股血腥味却越来越浓,几乎凝结成了实质,黏稠地弥漫在空气中。
陈缄一动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抹刺眼的红色。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他清楚一点,只要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那双手下一秒就会掐住他的脖子。
时间在恐惧中被无限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鸡鸣。
很微弱,很遥远,但确确实实是鸡鸣声。
床上的红衣女人忽然坐了起来。
她没有转头,没有动作,只是身体像是融化的蜡油一样,一点点渗进了床板里。
陈缄终于撑不住了,他猛地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冷汗一起往下流。
天,快亮了。
窗外,晨曦微露。
而床板上,那些被掀开的符纸散落一地,每一张的边缘都浸染着新鲜的血迹。
陈缄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
他终于明白宋寻歌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张床,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玩家准备的、血淋淋的陷阱。
*
天刚蒙蒙亮,陈缄就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一夜未眠,眼圈乌青,脸颊两侧各有一道清晰的指甲掐痕,边缘还渗着血丝。
“陈缄,你这是……”梁家劲刚开口,就被陈缄的样子惊住了。
陈缄颤抖着坐到桌前,嘴唇哆嗦着,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当他描述到红衣女人从床板下爬出来,在床上摸索,最后又渗回床板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余幺幺脸色煞白,紧紧抓住梁家劲的胳膊。秦曼云更是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吴长海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看来房间果然有问题。”
“床板下贴满了符纸……红色的血渗出来……”杜鸢低声重复着,眼神若有所思:“这让我想起了一些民间传说,用血符镇压邪祟。”
“可那红衣女人为什么会找我们?”梁家劲不解:“我们跟她无冤无仇。”
宋寻歌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放下碗:“也许不是找我们,而是找睡在床上的人。”
大家的脸色更加难看,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天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了。”吴长海环视众人:“时间拖得越久,危险越大。”
“今天继续分头行动。”他开始安排任务:“我和秦曼云去南边禁区附近,看看能不能从村民口中套出些关于祭祀的信息。”
“梁家劲、余幺幺,你们继续在村里转悠,重点关注那些年纪大的村民,他们可能知道得更多。”
吴长海没再管宋寻歌三人,只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在他看来,这三个不合作又不听话的人,恐怕是要死在这个副本里了。
四人连饭都没吃,匆匆离开,桌上陷入一片沉默。
杜鸢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依旧是那副独来独往的姿态。
宋寻歌看向惊魂未定的陈缄,问道:“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在房间里休息一下?”
陈缄浑身一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我跟你一起出去!”
与其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他宁愿跟着这个看似莽撞实则总有惊人之举的宋寻歌。
宋寻歌没多劝,点了点头:“那走吧。”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住处。
*
白天的山隐村依旧宁静,但宋寻歌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似乎比前两天更加诡异。
村中的年轻村民几乎看不见了,只有少数几个中老年人在田间劳作,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被什么控制着的提线木偶。
“宋姐,你有没有觉得……”陈缄还有些哆嗦,压低声问道:“村里的人变少了?”
“不是变少。”宋寻歌环视四周:“是都躲起来了。”
“为什么?”陈缄不解。
宋寻歌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两人绕过戏台,走向后面的那片草垛。
昨天那些湿漉漉的黑色毛发已经不见了,草垛也被重新堆好,但宋寻歌还是在缝隙间发现了一些新的痕迹。
一道深深的爪痕,深深嵌入地面。
“它昨晚又来过了。”宋寻歌蹲下身,仔细观察爪痕的形状。
陈缄也凑过来看,脸色微变:“这……这爪痕好奇怪,不像是野兽的。”
宋寻歌点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