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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顾清鸢在他怀里挣了几下，却是徒劳，气得声音发颤。
方山急忙道：“将军息怒！若是余毒未清，您此刻杀了我，待会儿再发作怎么办？”
顾清鸢动作一僵。
半晌，她才冷声道：
“先回镇妖关，今日之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必亲手剐了你。”
“卑职不敢！”方山立刻保证。
就在这时，顾清鸢忽觉修为竟涨了一截，下意识脱口而出：“咦，奇怪，我的修为怎会…”
方山抓住时机，解释道：“不敢隐瞒将军，属下体质有些特殊，乃是古籍所载的先天炉鼎圣体。”
“什么？”顾清鸢美眸中满是震惊。
先天炉鼎圣体被誉为修炼界十大圣体之一，双修就能加快修为，是魔道合欢宗这类门派奉若至宝、梦寐以求的传说！
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边关戍卒身上？
“你说的，可是真的？”顾清鸢眉头紧蹙道。
“卑职不敢欺瞒。”方山垂着眼，“将军可以自行查验体内状况，修为是不是确有精进？”
顾清鸢没有说话，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她从方山怀里挣脱，穿好衣物，冷冰冰道：“走，回镇妖关。”
方山应了一声，在前面引路。
他将“炉鼎圣体”之事和盘托出，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保命筹码。
顾清鸢是谁？
大齐最年轻的传奇神将，帝京风华榜上无可争议的绝代佳人，是无数天骄贵胄只能仰望、连奢望都显得唐突的九天明月。
她即便将来缔结良缘，也必是与她同列云霄、足以睥睨山河的盖世英豪。
可她清清白白、尊贵无匹的第一次。
却折在了自己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边关小卒手里。
这不是风流韵事，这是足以引爆朝野、玷污她所有荣耀的致命丑闻。
灭口，对她而言，是最干净、最合理的选择。
所以，方山必须让自己变得有用，有价值到让她不得不权衡。
炉鼎圣体对男女修行有着莫大的好处。
只要是修炼者都拒绝不了！
顾清鸢的神情掩盖得很好。
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不容侵犯的模样。
但方山却能看得出来。
这小妮子心动了！
毕竟，修炼一途，道阻且长。
每一分修为的精进，背后都是无数资源的堆砌、岁月的苦熬，乃至生死的搏杀。
有炉鼎圣体这种堪称修炼作弊器的存在，谁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