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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过于霸道了。
就连她对着旁人笑都不太能够容忍,对着他的母亲和小妹倒还好说,可若是旁的男人,他便觉得不舒坦了,即便这个人是他的妹婿,也算是她的妹婿。
这些时日为了躲着村里人的窥探,她总是藏在屋子里不肯出来,他一直都陪着她,虽然两人之间的交谈很少,但他却觉得那样平静悠适的独处光景愉悦难得。
想着想着,闵致远想到了搬家的事情。
先前汤母也提过,那时候为了等着蒲矜玉,怕她突然回来,院子空荡,他便找了借口回绝,现如今村里的人无比嘴碎,日日上门打着亲事,探听他和她的消息,这日夜防范不如永绝后患。
而且家里实在是太小了,不如就搬去镇上。
闵致远没有犹豫太久,晚膳过后,抽空就跟汤母说了。
汤翠云看着他,“到底是嫌弃家里屋子逼仄了,还是为了玉儿啊?”
闵致远并不回避自己对蒲矜玉的情意,“都有。”
“这家里太小了,儿子不想委屈了她。”
汤母忍不住笑着摇头,“那你可曾问过玉儿?”
“您指的是哪方面?”若是搬家的话,蒲矜玉应当是允准的,若说是心意,那他就有些许拿不准了。
“若是你真的有心,不如问问玉儿?”想到白日里见到的,包括这些时日两人的独处,汤母让他试一试。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里,汤母索性就直言,“若事情成了倒还好,若是玉儿不中意你,那你也就放下吧,日后拿她当妹妹看待,也别给人造成了困扰。”
闵致远没有说话,这积年累月堆起来的情意,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更何况,他是真的张不开口,不是胆怯,而是害怕她的回绝。
“致远啊,娘还是盼着你能够成家立业的。”汤母又苦口婆心劝了他几句。
半晌之后,闵致远总算是点头了,“嗯。”
“这些时日,儿子去探探她的心思。”
“好。”得到他这句话,汤母勉强放下了心思。
蒲矜玉这几日没有跟汤母歇息了,闵致远给她烧了热水,她沐浴之后躺下,但久久没有睡着。
脑子里还在想着今日听到的消息,那十万两黄金实在是太多,若是事情不简单,这十万两黄金很有可能是一个引子。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她还没有忘记,晏池昀在查韦家的事情,而跟韦家有勾连的,便是商首陆家,九连环一事,牵扯颇多,通过这神偷木槐,扯出萝卜带出泥,恐怕还没有拔.干净。
若不是为了报复,那这十万两黄金,很有可能会是“引蛇出洞”的关键,而抓捕她,就成为遮掩这件事情的幌子。
就比如他当初去樊城查的赋税是一样的,本质上还是要肃清陆家的旁系,抓到韦家的证据。
越是深想,蒲矜玉越发安静。
不论是不是她猜想的这样,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笔钱实在是太多了。
今日闵双的那个夫婿,贸贸然在饭桌上提起这件事情,恐怕不只是为了给大家听个热闹,很有可能已经产生了怀疑。
至于他怀疑她的原因,蒲矜玉也能够想得出来,是因为她带来闵家的东西和银票。
晏池昀不知道她的真实样貌,他去查蒲挽歌的下落,很有可能会找到嫡姐,只要嫡姐没死,那也藏不了多久了。
至于她......若想要安稳,恐怕还需要一重保障。
蒲矜玉微微起身,透过半开的窗桕,视线看向对门还透着光亮的闵致远的屋子。
“......”
京城之内,白雪纷飞。
晏池昀已经回来几日了。
晏夫人的病没有多大的好转,整个晏家上下都肃穆沉重,没有多少快要迈过年关的喜庆氛围。
真是害怕晏夫人挨不过这一关。
因为她实在是被气得太狠了,整个人捂着心口脸皱着,吃了药也无济于事。
晏池昀归来之后,她连着骂了晏池昀一日,说都是他造的孽缘,上一次就不应该留下蒲挽歌,可他非不顾劝阻。
现如今好了,闹得全天下都知道了,那女人还恬不知耻跟着人跑了,晏家的脸真真是丢尽了,她现在在京城当中完全抬不起头来。
面对晏夫人的斥责,晏池昀一言不发,脸色清冷,最后还是晏将军出来劝阻,晏夫人方才消停。
外头的晏怀霄夫妇同样面色凝重,晏明溪更是宛若霜打的茄子,脸色难看,晏明淑也从婆家回来了,眼尾红红,应该是哭过。
晏池昀出来的时候,众人依旧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异口同声叫了兄长。
晏池昀淡嗯一声便走了,瞧见清隽落拓的背影,晏明溪犹豫了许久都没有上前。
晏池昀率先进了一趟宫,回来的时候已经至于深夜了。
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日,北镇抚司事务堆积,简略处理了最要紧的,晏池昀的下属进来回话,道蒲家那边的人差不多都落狱了,大理寺还在查。
蒲大人知道他回京城,托付大理寺的大人给他递了一封求情的信笺。
都是官场上混迹的人,蒲大人自然清楚,要找谁才有用。
晏池昀接过信笺拆开看了看,只见这蒲大人狡猾无比的言语。
他先是细数了蒲家人的过错,而后又道了蒲挽歌的不是,再请他念及旧情,给蒲家留一条活路。
现如今晏家都还处在众矢之的上,他这岳父大人倒是很有眼力见,竟知道找他来帮忙捞蒲家。
只可惜,他不想这么做。
转念之间,晏池昀又想到了当初他对付蒲夫人的娘家,而蒲挽歌主动坐到他腿上,抱着他的举动。
她离京之前,费尽心机找人递交了蒲家旁支贪污的证据,目的就是要搞垮蒲家,若是他将蒲家给扶持起来,那她会不会气得回来跟他对冲?
思及此,他讥诮一笑,将这封信笺放到烛火之上处理掉。
看着火舌.舔舐过红烛,晏池昀问他身边的人查得如何了?
下属恭敬道,“蒲家那二房姨娘的病应当是不会好了,如今就是吊着半口气。”
根本就审不出来什么,只不过她人虽然浑浑噩噩,但一提到蒲挽歌的名字,就会变得异常激愤,甚至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其余人呢?”晏池昀蹙眉继续问。
他的下属微顿,在这时候递上来一份口供证词。
晏池昀接过,纵然早已经有了些许准备,可打开看到的那一瞬间,还是免不了瞳孔骤缩,脸色凝重。
他的下属道,“蒲夫人身边的老妈妈们极其忠心,大理寺那边已经审过一轮,可还是没有人开口,不方便挪移到北镇抚司,卑职便派了人过去,严刑之下,依旧没有人开口。”
当真是忠仆,到了如此地步,竟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