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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
而且那一次的起初是她主导的,到了一半,她觉得很累,想要停下来,最后晏池昀接手残局,他很痛苦,但也一直顾及着她。
最后即便是意犹未尽,也不曾持续良久。
呵,装模作样的男人。
撕开他矜贵有礼的表象,不也是像野.兽一样吗?即便是人品和才貌在京城最为出挑,又能如何?还不是披着人皮的饕兽,在这晏家,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
蒲矜玉眼里闪过厌恶,她阖上眼,纤长卷密的睫毛伴随着水光颤栗着,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任由他攻略,任由自己毫无反抗的沉.堕。
晏池昀窥不见她的神色,只听到她娇气四溢的,咛.吟。网?址?f?a?布?y?e?????????e?n??????②????????o?M
怎么那么好听,让他意动得无比厉害,他对她的喜欢伴随着亲密的起伏,几乎都快要完全盖过他对她的厌恶了。
晏池昀与她亲近到底,已经亲无可亲了,退无可退,他却还不知餍足。
蒲矜玉呜呜哭着,她听着男人动作之间的沉声质问。
“他进了吗?”他这样问。
她耸吸着鼻尖,不肯回答。
他伸手拂却女郎身上的泪水与汗水,他又接着问,“他有没有到这里?”
“有没有?”
蒲矜玉尖叫哭着落泪,她受不了,低头用力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之上。
她下口.咬的力气真的很大,仿佛要将他肩膀之上的肉给咬下来,泪水和汗珠混杂着胭脂,划过她的面颊,直至她的唇边。
泪水落到晏池昀的肩膀处,落在被她咬伤冒出血的地方,直蔓开一片辛辣。
他掰过她的面颊,掌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少了些许戾气,添了不少温柔。
他的吻不仅落到她的唇瓣之上周转,甚至挪移到了她的侧脸上,尤其是她的伤患处,轻柔得像是温热的羽毛,轻轻拂过她的侧颜。
蒲矜玉听着声响,就感觉像是外面落了一场雨。
她被迫卷入这场雨里,被淋得无比透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深人静,幔帐之内的纠缠方才停下来。
蒲矜玉狼狈瘫倒在床畔之上,一动不动,她的呼吸放得绵长,长发散落到各处,与男人的发纠缠到一起,因为两人的长发都被打湿了,缠绕在一起的时候黏得更厉害。
晏池昀抱着她,一如既往的沉默。
她不说话,他也不曾开口。
直到幔帐之内的旖旎温热渐渐消散,晏池昀察觉到她就要在狼藉之内瘫睡去。
张口要说什么,想起她的冷淡,最终冷着脸默了下来,他抱起她,往浴室之内走去。
小丫鬟们已经把热水给准备好了。
蒲矜玉原本的确是打算就那么睡去,因为她真的太累了,双腿酸得不像是自己的腿,站起来都困难。
她也以为晏池昀掠夺发泄结束,他会直接离开,没想到他居然一如既往抱着她去沐浴。
整个人泡入温热的浴桶当中,她总算是勉强回神了,抬起眼睫,看到男人窄瘦的腰身,他在面前走来走去,给她拿了帕子,像是要亲自给她沐浴。
晏池昀方才在找胰子,看到旁边盛装着胭脂水粉的瓶瓶罐罐,以及药瓷瓶,不免顿了一瞬。
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看到她花污得无比厉害的面庞,触及她的半边侧脸,肿得太厉害了。
他蹙眉看着她的面庞,想到蒲夫人下的死手,眉心拢得越发厉害。
蒲矜玉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以为她现在脸上有伤,丑得厉害,所以他才看着她的容貌久久怔顿,甚至有些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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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不想看到她吧,毕竟一看到她,就会想起她的背叛。
她率先挪开视线,微微起身,凑过来从他的手中抽走帕子,随后又在浴桶当中背过身,自己慢吞吞擦拭着身上。
晏池昀看到她瘦弱白皙的肩膀,她的后背还有他留下的指痕,在冷白的脊背之上尤其明显,一时之间不免又想到了两人的纠缠。
她背过身,显然是不想叫他帮忙洗了,她还是不想叫他看到她不施粉黛的样子,对他依旧排外。
晏池昀静静看了她好一会,蒲矜玉浑然当他不存在,擦洗着自己的手腕和胸脯。
小半盏茶的功夫,男人抬脚离开了,他没有去对面的浴房,而是穿好衣裳直接出去了。
蒲矜玉收回看向屏风那边的视线,开始擦洗她的面庞。
她出来的时候,弄脏的床铺已经收拾好了,她上床躺下,闭上睡去。
另外一边的庭院,晏池昀也梳洗好了,从下属口中得知她已经歇了,他捏揉着皱起来的眉心嗯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去找蒲氏,然后又跟她行了房,事情乱得厉害,连他自己都捋不清楚。
这一晚的后半夜,晏池昀彻夜难眠,就在书房端坐到了天亮。
翌日,晏怀霄领着新妇去给晏夫人晏将军敬茶。
没有见到蒲矜玉,他问怎么不见嫂嫂?
话才落,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很快就闪遮了过去。
晏夫人道她病了,暂时不能见客,不敬她这盏茶不碍事的,总归晏池昀在,晏怀霄不疑有它,没有过多追问。
倒是李静瑕留意到了晏家众人的神色不太对劲,但她不曾吭声。
敬过茶水之后,众人在一起用早膳,用过早膳,晏池昀去了官署,他身上的公务太多,根本抽不开身,尤其是地下赌场的事情不能拖,遑论还查出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晏怀霄原本也想去书院,可晏夫人勒令他在家陪伴新妇,暂时不用那么急切,如此,他也只能留在家中了。
两人虽然已经圆房,可往前没什么交集,依然不怎么熟,互相待在一起也是尴尬,晏怀霄在书房看书,李静瑕端坐着喝茶品糕。
忽然她提议,不如去看看嫂嫂?
晏怀霄倒是没有异议,两人带了一些补品,李静瑕还特地备办了特制的胭脂水粉要送给蒲挽歌。
可两人怎么都没想到,这还没有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嫂嫂病得很重吗?”居然不见客人了,而且晏怀霄留意到守门的人,都是他大哥的心腹暗卫。
“对,大人叮嘱了,少夫人需要静养,暂不见客。”
晏怀霄问是什么病?有没有请太医来看看?暗卫却没有直接回答。
看出猫腻,李静瑕很识趣的叫住了晏怀霄,两人留下了探望的礼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走到抄手游廊那边,晏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请李静瑕过去说话,夫妇两人就此分开了。
李静瑕原以为晏夫人是要跟她讲蒲挽歌的病,谁知晏夫人是要将管家的事情交给她。
“这……这会不会……”太突然了?
她才进门第一日啊,晏夫人就要把管家大权交给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