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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八字便已经合过了,晏夫人不希望这件事情再出现纰漏,所以找人挑了最近的黄道吉日定婚期。
晏家位列京城高门,子弟各有建树,且都很争气,李家比晏家还想结这门亲,自然是顺着晏家的意思,挑选最近的黄道吉日。
就跟上一世是一样的,蒲矜玉忙完晏明淑的婚事没多久,又要着手准备晏怀霄的婚事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日子看似平顺,实则暗含汹涌。
今日她刚看完管事媳妇们送上来的账单,叫丝嫣去盯着下面的人去库房核对物件,确认要采买要更换的物件东西。
小丫鬟送了一封信笺进来,还没打开,蒲矜玉便知道是谁送来的。
她展开之后,端着一盏茶,边喝边看。
姨娘在信笺中不停诉苦,说自从吴妈妈和经春被赶走之后,她在蒲家一直被蒲夫人刁难,吃糠咽菜就算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打扫庭院,夜里得睡下人房。
蒲家没有一个人把她当成主子看待,蒲大人也没良心,不给她出头,又道她身上没有银钱了,她手上不多的积蓄放出去找人探听蒲挽歌的消息,但始终没有收到回信。
她忍不住冷笑,这是找她要钱要理来了,她看完之后,眼都不眨地烧掉,没有搭理。
蒲矜玉端着茶盏垂眼思忖着。
吴妈妈那个老货,现如今半死不活,下榻都成困难,不足为患,但是经春那边呢?
经春是唯一一个知道嫡姐下落的人,原以为将她放出去,就能够引蛇出洞,但没想到姨娘这么没用,至今没有寻到嫡姐的位置。
要么是经春没有去找嫡姐,要么就是找了,但是嫡姐还不愿意回来。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重要了。
如果经春把嫡姐活着的消息告诉嫡母,嫡母一定会棒打鸳鸯命令她和嫡姐换回来。
她的确是想离开,但绝不是换回来的这种离开。
上一世她们毁了她,这一世她要以牙还牙。
只要她毁了晏、蒲两家的这门亲事,毁了“蒲挽歌”整个人,蒲家身败名裂,受万人唾弃,嫡姐就算后悔,她还敢回来吗?
看着眼前的红色礼单,不禁想到上一世她以蒲挽歌三个字下葬晏家的白布灵堂。
她的眼底逐渐翻腾起浓浓的恨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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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时至深夜,北镇抚司的昭狱内,依旧灯火通明。
晏池昀正在看着手下人审讯,由于他在,众人皆肃穆不已。
九连环的案子是结束了,肃查牵扯到的官员之后,皇帝又命北镇抚司盯着地下赌场。
表面上是盯着,实际上是要清查,吞并。
这些年来,地下赌场的规模越来越大,由于隐于暗处,不好插手,所以始终没有动。
可这一次陆家九连环丢失,牵扯到的官员人数过多,令皇帝意识到若是再放任其发展下去,唯恐不受控制,甚至可能混入奸细,天子脚下岂能存有如此大的隐患?
所以,皇帝把这件事情交托给了北镇抚司。赌场本来就是不干净的地方,遑论是地下赌场。
已经查了许多日,竟然连地下赌场的幕后坐镇之人都没查出来,好一块无主之地,若无人运作,岂能发展至今?
晏池昀看着眼前抓到的坐桩主,这男人的骨头极硬,硬.生生挨过了昭狱一半的刑.罚,此刻他已经皮开肉绽,仅剩一条命了,可还是不开口。
看来,他替此人卖命,绝不只因为利益了。
晏池昀看了一会,问身边人要.了上一次九连环的案子卷宗。
翻看了一会之后,他让下属将这神偷的身家出处再去调查一遍,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绝不能放过,越是周全越好。
差不离寅时了,下属道已经收拾好内院,晏池昀想到几日没见的人,还是策马回了家。
他总是夜晚归来,京城大道很是静谧,仅有摆夜摊的商贩,以及巡夜的官兵。
认出晏池昀的身份后,巡夜的官兵朝他问安行礼,他颔首作回。
家中同样静谧,但看到悬挂于长廊之下的灯笼,却叫人觉得比外面更添了些许暖意,他忍不住加快步伐。
尽管晏池昀沐浴的动静很小,蒲矜玉还是睁开了眼睛。
北镇抚司又出了新案子,他接连几日没归家了,今日竟冒夜回来。
实在太晚了,已经快要到卯时,他没想到撩开幔帐,窝在被褥当中的女郎竟然是睁着眼的。
“如何还没歇息?”他的声音很轻。
蒲矜玉没有回答,不只是直勾勾看着他,她慢吞吞爬坐起身来,朝男人伸手,要他抱的样子。
见状,晏池昀心中一软,唇角微勾,上榻之时,长臂一揽,直接将她带到怀中抱着。
先前一段时日都在北镇抚司熬着,那会丝毫不觉得困乏疲累,此刻抱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味,竟觉得疲累不已,与此同时又觉得满足。
他垂眸蹭了蹭她松软的乌发,忍不住温声问她等了多久。
蒲矜玉耷拉着眼睫不说话。
经过这些时日的密切相处,他已经有些许习惯她的沉默,她不想回答便任由她。
他搂着她,眉眼低垂,只看到她的鼻尖,她的乌发遮掩住她的脸蛋,她乖乖躺在他的胸膛前。
静谧的夜里,两人相互抱在一处依偎,什么都没做,却叫他胸腔泛起愉悦。
他又一次开口,主动跟她说起这些时日北镇抚司忙碌,所以他.抽.不出身归家,他已经从下属那边得知她在忙碌晏怀霄的婚事。
问她人手够不够,“若是不够,我拨些得力的人给你使唤。”
晏家上下的奴仆已经足够多了,哪里还需要他额外拨人?
他如此说,不过是在变相关怀她。
蒲矜玉听着男人低沉的话语,还是没有说话,不过这一次,她摇了摇头。
人就在怀中,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他自然能够感受到她摇头的动作,本就扬起的薄唇,越发加深了上扬的弧度。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哄她歇息。
蒲矜玉忽而撑着男人的胸膛起身,晏池昀的大掌落至她的后腰,看着她,“怎么了?”
蒲矜玉不说话,她端详着他的脸。
今夜月色很好,窗棂是打开的,映入.内室,幔帐之内不会太过于昏暗。
即便看不太清楚男人的样貌,但依旧可以洞察他的面庞轮廓,晏池昀不仅皮相生得好,骨相同样长得极佳。
即便她不喜欢晏池昀,却也承认这个男人的俊逸是少见的。
她忽然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