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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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言看着王衡投来的、混杂着审视的目光：“怎么样？感觉如何？”
    “对我……有用。”王衡冷声回道。
    那股温暖、生机勃勃的能量，让他感觉他像是一个活人，这也是他变成这副鬼样子，第一次感觉到温暖！
    “对你有用？！”杨言这次是真的惊讶出声，眉头紧锁，陷入困惑，“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神圣”、“净化”的属性，按理说对王衡这种半人半鬼、阴气缠身的存在，应该造成伤害才对。
    怎么还“治疗”上了？
    难道这技能不分敌我？
    “下一次你感觉要提升多少，才能够觉醒新的技能？”王衡没有纠结于技能的诡异之处，他更加关心随着杨言等级提升，是否能够觉醒新的技能，来拯救周芙雅。
    杨言摇了摇头，“不太现实。你也应该清楚，能力提升越到后面，所需的能量往往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的。这些低等级的诡晶，对我现在来说，效果已经开始打折扣了。”
    他看向周芙雅，提出一个略显残酷但或许可行的思路：“难道就真的不能……先把她转化成你现在的状态？这个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诡异复苏，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在发生。”
    “我相信，只要能维持住她的‘存在’，将来未必找不到让她彻底恢复、甚至重新变回正常人的方法。你说呢？”
    “她不行。”王衡的回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痛苦，“她承受不了那个过程……太痛苦，太绝望了。当年我……都差点熬不过来，数次想要彻底放弃。”
    杨言“哦”了一声，沉默片刻。
    “杀了她呢？”
    对上王衡冰凉的眼神，杨言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只是提一个可能性！你别用这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瞪着我！我的想法你明白，毕竟这个世界……人死后，会以另外一种形态存在，你说是不是？”
    “嘿嘿～～～大人，您想岔了。”色鬼的声音适时地、带着一丝阴恻恻的意味，“周小姐现在这副样子，灵魂和肉身都被那诡域规则深度污染、几乎融为一体了。”
    “她若是现在死了，灵魂根本无法正常离体，要么跟着肉身一起被规则彻底磨灭，要么就是直接魂飞魄散，连变成孤魂野鬼的机会都没有！”
    “啊！色鬼，”杨言干脆直接问道，“说实在的，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救她，哪怕只是延缓恶化，这些剩下的诡晶……”他指了指箱子，“我可以做主分你一部分。”
    色鬼的虚影再次从玉牌中飘出，它贪婪地看了一眼箱子，搓着手，语气却有些无奈：“大人，您都吸掉大半高能量的了！剩下这些低品相的，对您现在确实用处有限……不过对小鬼我来说，倒是大补……”
    “我……”杨言还想说什么。
    王衡冰冷的视线已经锁定了色鬼，声音如同寒冰碎裂：“说。只要你有办法救小雅，之前你冒犯小雅的事，可以一笔勾销。这箱子里剩下的诡晶，全归你。”
    色鬼被王衡的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但眼珠子转得更快了：“嘿嘿……那个，小人我现在追随我家大人，自然要听大人的……”
    “少废话！”杨言打断它的表忠心，“直接说，有没有办法？知道什么说什么。”
    “呃……这个嘛，”色鬼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搜索它那混乱或不完整的记忆，“小人自己肯定没办法。不过……小人好像记得……传说中，在阴阳交界、法则混乱之地，会有‘鬼市’出现。”
    “那地方三教九流、人鬼妖邪混杂，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可思议的奇物、秘法，或是掌握着特殊传承的存在。或许……在那里，能找到解决这位小姐问题的线索，或者能暂时压制她状况的宝物。”
    “鬼市？”杨言和王衡几乎同时出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和探寻。
    “鬼市怎么进入？在哪里？”王衡急声追问，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杨言也同样心中震动。
    他在地球的志怪传说中倒是听过“鬼市”，但在这个世界，还是头一回从“本地土著”口中听到这个词汇。
    “呃……都说了是‘传说中’的鬼市！”色鬼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无奈，“传说！飘渺不定，出现的时间、地点毫无规律的，这我那知道呢？”
    它一边说，一边用贪婪的目光瞟着箱子，“我说了，这些归我了啊！”
    话音未落，色鬼那模糊的头颅突然诡异地膨胀变大，张开一个几乎能吞下整个箱子的、黑洞洞的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就将箱子里剩下的诡晶连同箱子本身囫囵吞了下去！
    “卧槽！”杨言都没反应过来。
    王衡眼中厉色一闪，却强忍着没有出手。
    色鬼满足地打了个无声的“嗝”，身形一缩，快如闪电般重新钻回了杨言口袋里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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