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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有点羞耻，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演戏装可怜而已，她豁得出去。
江眠看了看何毅，像是被他的严厉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哽咽道：
「我……上个月用了觉醒药剂，但是失败了，我……我不甘心……」
沈明手中的笔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啜泣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在这个觉醒者至上的时代，有多少人将未来的希望全部寄托于这次觉醒。
但觉醒成功的概率不过二十分之一，每年都有这种因为觉醒失败导致心态失衡，从而走极端的学生，数量还不少。
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差而已。
因为官方的补贴只有一次，他们会铤而走险去弄些三无产品，甘心给人骗钱。
「长官……我只是听人说，黑市这些东西，能……刺激潜能，就鬼迷心窍……」
江眠心中庆幸，还好「浪费」了一点钱多买了一管假药，不然编谎话都圆不回来。
至于那仿制版「抑制剂」……她在确认有效之后，就直接用掉了。
按时间来看，现在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自己购买的时候还走的黄牛，查无可查。
她事先查阅过，所有的序列能力中，可没有时间系这种超标的东西。
假使真的有，这小小的144号基地市，又怎会出现这种高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管制品，我真的不知道……」
她努力挤了挤，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这样子，像极了走投无路又懊悔无助的普通女孩。
何毅一时有些沉默。
显然，在江眠这套连招下，饶是他这样经验丰富的治安官，也有些难以招架。
旁边的沈明更是如此，见江眠这副样子，忍不住道：
「何队，她的档案我查过了，在校记录良好，没有前科。一个月前购买了觉醒药剂，但……觉醒失败。」
他看了眼江眠，犹豫了一瞬，继续汇报导：
「那个黑市的窝点我们也端了，从仓库查出的物料和帐本看，主要是制作售卖那些劣质的辅助药剂，什麽类型都有。」
何毅听着沈明的汇报，食指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档案清白，动机合理，口供和物证也一致，看起来确实只是每年常见的诈骗事件。
他神色缓和了些，与沈明交换眼神后点了点头，意思很明确：没什麽大问题。
「咳咳。」
何毅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询问室中的沉默。
「江眠，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但念在你是初犯，且情节并不严重，这次我们对你的处理是……」
信了，他信了！
江眠心中一喜，但脸色丶尤其是眼神依旧保持不变。
毕竟……演戏，就要演到底。
「批评教育，并依法收缴你购买的违禁品。以后绝不能再犯，明白吗？」
「明白，明白！谢谢长官，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眠带着哭腔，连连点头。
见她这副样子，何毅语气不自觉放柔了些：
「按照规定，需要联系你的家人来接你，确认处理结果。你家人的联系方式是？」
提起家人，江眠身体微微一僵，低声喃喃道：
「我……没有家人了。」